洛子言默默地伸出爪爪,拉住夜玖的手:“妻主,子言沒有。”
夜玖捏了捏子言的手,微笑:“子言當然不會,我說的是他們?!?br/>
因為他們太不可靠了。
子言眼眶濕潤,眨了眨眼。
妻主沒有懷疑他,妻主真好。
楚離摸了摸她的頭頂,笑若扶風:“妻主怎么能這樣想,當然沒有?!?br/>
夜玖面無表情。
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那人一進來就把洛子言和楚離擠到一邊,然后抱住夜玖。
“小玖~”
幾個男人的臉色同時陰沉了下來。
蕭向沂環(huán)住夜玖的脖子:“小玖,你這幾天去了那里,我都找不到你。”
夜玖無奈:“你找我干嘛?”
蕭向沂吸了吸鼻子:“小玖,我這幾天做噩夢了?!?br/>
風雅樓那個惡心的血陣和蠱毒讓蕭向沂這幾天晚上連連做噩夢。
幾個男人的臉色又是一陣陰沉。
就這?
蕭向沂把頭埋在夜玖的頸窩處,蹭了蹭,悶悶道:“小玖,我做噩夢,睡不著,所以你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不好!
楚離把蕭向沂從自家妻主身上扯下來,溫潤一笑:“蕭小姐,要是晚上做噩夢,你可以找你的夫,妻主晚上不可以陪你?!?br/>
陪你了,他們怎么辦?
害!
蕭向沂有些失望。
她還想抱著香香軟軟的夜女神睡一覺呢。
蕭向沂眼神胡亂在房間里亂瞟,忽然看見了桌子上的半塊玉佩。
“咦?”她拿起桌子上的玉佩,有些疑惑:“我娘的玉佩怎么會在這兒?”
夜玖一愣。
“這你娘的?”
蕭向沂點頭:“對呀,我記得可清楚了,這玉佩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但是我娘說她把另一半弄丟了,為此還被我爹好一陣冷落?!?br/>
夜玖的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鎮(zhèn)國公就兩個女兒,蕭向沂是長女。
所以當年的那個孩子,不是蕭向沂,就是另外一個。
夜玖不由得感嘆。
這么容易找到,世界真小。
“蕭蕭,你把這個玉佩……算了,我跟你去一趟鎮(zhèn)國府?!?br/>
“為什么?”蕭向沂不懂小玖想干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币咕琳玖似饋恚骸拔页鲩T一趟,晚上不回來了?!?br/>
隨后拉著蕭向沂,拿著玉佩出了寢室。
把蕭向沂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
“夜王爺今日光臨寒舍,是有何事?”鎮(zhèn)國公一聽都夜王爺來的消息,匆忙趕出來迎接。
夜玖擺了擺手:“一點小事罷了,我們進去說吧?!?br/>
蕭向沂瞅了瞅自己娘親,又瞅了瞅身旁的夜女神,吞了一口唾沫。
美人啊~
不過還是夜女神更好看。
鎮(zhèn)國公有些疑惑,但還是把夜玖領到了書房。
夜玖拿出那半塊玉佩:“今日冒昧打擾就是想問一下,蕭向沂和您的另一位女兒,那個是鎮(zhèn)國公撿的?”
鎮(zhèn)國公眼底劃過一抹震驚,她拿起那半塊玉佩:“這……”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睂ε蕘碚f很重要。
鎮(zhèn)國公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到來。
“是向沂,向沂這孩子是我在一個破廟里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