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不遠處,小心翼翼看著自家少爺陰沉沉的臉色,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波及池魚。
可墨凌軒沒打算放過他,目光如寒冰一樣掃過來,漆黑如墨的雙眸有著魔力般將他定在原處。
管家摸摸額頭上沁出的冷汗,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少爺,您,您還有什么吩咐嗎?”劉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
“我昨天讓你給少夫人看的視頻剪輯,你讓少夫人看了沒有?”
“看了,少夫人昨天坐在沙發(fā)上,我打開給少夫人看的?!惫芗宜闪艘豢跉狻?br/>
墨凌軒氣結(jié),都看了他和楚瀟瀟親密的畫面了,顧心琪為什么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他故意深更半夜才回來,忍著楚瀟瀟留在身上的脂粉味和香水味,她竟然沒有任何質(zhì)問和傷心。
歸根結(jié)底,還是不愛他,墨凌軒這樣想著,氣呼呼的將餐桌上的碗筷全部掃落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響聲將劉管家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按住墨凌軒的手指,“少爺,會傷到手的,你怎么也跟少夫人一樣,這么不愛惜自己呢。”
管家話里有話,墨凌軒抬眸,“什么意思?少夫人怎么了?”
管家試探明確,心里暗自歡喜,看來自家少爺還是很關(guān)心少夫人的,趕緊回答:“少夫人昨天看了電視,心里好像很不開心,手里的報紙都被摳出好幾個洞來,最后飯都沒有吃,就上樓去了。
這幾天,少爺不在家,少夫人都只吃一頓,說沒胃口,昨天一天都沒有吃飯,這樣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餓壞了胃?!?br/>
墨凌軒猛的站起來,冷聲責(zé)備:“你怎么不早說?”
抬腿出了餐廳,留下管家一個人打掃地上的殘渣碎片,委屈的嘀咕:“您不是不想聽的嘛。”
墨凌軒走到門口,手指放在門把上,沒有聽到里面的動靜,又轉(zhuǎn)身下樓,吩咐傭人,“熬一碗燕窩粥端上去?!?br/>
“是,少爺?!睆垕邒吡⒓慈N房開始煮粥。
墨凌軒上樓,輕手輕腳的推開臥室的門,看著依然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睡得正熟的顧心琪,心里有些內(nèi)疚自責(zé)。
也不吵醒她,就這樣靜靜坐在床沿邊,默默的盯著她看。
短短幾天不見,她看上去貌似瘦了一些,下巴尖尖的,臉上有淡淡的淚痕,露出的肩膀處都是被自己咬出來的青紫牙印和吻痕。
長發(fā)被汗水打濕粘在蒼白的小臉上,墨凌軒將她面前烏黑的濕發(fā)撥到耳后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肩膀。
一個小時后,張嬤嬤敲門,墨凌軒打開門,接過張嬤嬤手中的燕窩粥,帶上門,走到床邊。
將顧心琪搖晃的醒過來,“心琪,起床吃點東西。”
這樣算起來,從前天中午到今天中午,顧心琪都沒有吃過東西,昨晚還被他狠狠的折騰了一個晚上,不知道身體受不受的了。
顧心琪眼皮沉重,動了動,渾身的骨頭如被拆卸下來重新組裝了一般,連腳趾頭都是疼的。
睜開眼睛,看到墨凌軒竟然站在床邊,顧心琪條件反射般扯過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你想干什么?”
墨凌軒端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粥碗,坐下來,放柔了聲音:“吃點粥吧,我不碰你了,我昨天是被你氣婚了頭才忍不住這樣對你的?!?br/>
這算是間接道歉吧,顧心琪看他沒有別的動作,松了一口氣,將臉轉(zhuǎn)到另一邊,并不領(lǐng)情,“我不想吃?!?br/>
“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吃了這碗粥再睡?!蹦柢幧焓诌^去拉她。
顧心琪想到昨晚他對自己那么狠,把她往死里折騰,還說是自己把他氣成這樣的,心里憋屈的慌,伸手推他:“不要碰我,去找你的楚瀟瀟滿足你?!?br/>
手指亂揮,不小心將墨凌軒手里的粥碗掃落的掉下來,滿滿一碗熱粥淋在墨凌軒的手背上,灑落的滿床都是。
滾燙的粥將墨凌軒白皙的手背燙的一片通紅。
顧心琪嚇了一跳,生怕他會跳起來對自己發(fā)脾氣。
沒想到墨凌軒只是將手背往床單上擦了擦,站起身,從柜子里拿出睡衣,將顧心琪從被子里扒拉出來,套好衣服,抱到沙發(fā)上坐著。
“床單被你弄臟了,暫時別睡了?!闭f著走出去,喊了傭人來打掃,讓張嬤嬤重新送一碗粥上來。
傭人魚貫而入,很快將床上收拾干凈,重新鋪好,快速的退出去。
墨凌軒端著碗,坐在她身邊,舀了一勺子粥,放在唇邊吹了吹,喂到顧心琪的唇邊:“吃了?!?br/>
顧心琪被這樣折騰一通,睡意沒有了,肚子也餓的慌,渾身有氣無力的樣子。
沒有張嘴,順手接過他手里的粥碗,自己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一碗粥很快見底,顧心琪將碗放在矮桌上,將昨天沒有問出口的話說出來:“凌軒,你到底要我怎么樣?”
墨凌軒沒回答,伸手去抱她,顧心琪趕緊往旁邊挪了挪:“我就坐這里?!?br/>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br/>
“這里挺好的?!毕氲阶蛲淼慕?jīng)歷,顧心琪對床有了陰影。
“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好?!蹦柢巼@氣。
顧心琪眼里彌漫起一片水霧,“你外面有楚瀟瀟,是想要讓我大度的接納她嗎?”
墨凌軒不服氣的嘟嚷:“你外面還不是有喬染塵,心里還有寒逸辰呢,我不也接納你了。”
顧心琪氣的站起來,“我說了我跟喬總是清白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但凡我對喬總有半分心思,也不會落的被你這樣對待了。
墨凌軒,你這樣軟禁我,自己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對我公平嗎?我們一開始就只是各取所需的契約關(guān)系,我從來也沒有干涉過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墨凌軒氣悶,卻不得不解釋:“楚瀟瀟只是個簽約藝人而已?!?br/>
顧心琪疑慮未消,看他不想多提,也懶得繼續(xù)追究下去了,“我三天沒上班了,我想......”
“想都別想,我今天已經(jīng)讓阿勇給你遞了辭職報告上去了,你休想再跟喬染塵糾纏不清。”提到去喬氏上班這件事,墨凌軒堅決反對。
“如果你愿意,可以繼續(xù)當你的瑜伽教練?!蹦柢幙此嫔粣偅_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