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笑笑,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除了這件事,你是我的,永遠都是?!?br/>
其實她要聰明點就應該馬上說:“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都聽你的。”
那之后的日子就不會那么可悲,也不會被他折磨得那么慘,可她就是這么倔,不撞南墻不回頭,有什么辦法。
看著她粉紅的唇,他的聲音有點沙啞,現(xiàn)在她把他逼到了這個份上,那么哪怕是用點手段他都不會放過她的,是的,他就是這樣想的,在他的人生記錄里,還沒被誰這么甩過呢,這次也不會例外。
夏佳寧只覺得身前一悶,許久許久才應出一聲,“你果然是只披著羊皮的狼,今天我總算是扒下了你這張禽獸的面具。”
他笑,“要怪就怪你弟弟,他要不犯到我手里,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也是那些教唆你們的人把你逼上我床的,看來我得要好好感謝他們了?!?br/>
秦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還是一派文雅,多年的領導場生涯早就讓他練就了一身鋼筋銅骨,臉上是看不出來任何真實情緒的,眼睛里也是一派平和。
她看著他,只覺得陌生,陌生到骨子里都涼寒起來,
夏佳寧眼里慢慢涌出悲傷,他看著她的傷心一點一點堆積,最后變成一層水汽,氤氳住她的眸子,但他不覺得這么做不對,只要他們不分手,他相信日久是會見人心的。
夏佳寧看著他,眸子清冷而悲傷,他走過去,把她收在懷里,用勁的摟住,他不會再去說,因為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只能做,只這樣抱著她。
下顎抵住她頭頂,她沒再像犯狂犬病一樣對他踢抓啃咬,而是很安靜地由他抱著,他知道她在慢慢地妥協(xié),他感覺到懷里很溫暖,也很柔軟,手環(huán)著她的腰,盈盈一握,就在他的五指間,他的臂彎里,他忽然就不想再放開,一直這樣抱下去。
但夏佳寧很快就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拉開門就要走。
“你不想幫夏超消案底了嗎?趁這個時間我?guī)闳ヤN案?!鼻孛阒挥靡痪湓捑统晒Χㄗ×怂?,目光直視著前面,夏佳要抿了抿唇,繞過去,坐上副駕。
等她系好安全帶,秦勉就踩了油門,車子開了出去,她坐在車里,多少是有些不安的,好在車子一路平穩(wěn)地開到了,夏佳寧下車,秦勉領著她直接進到領導辦公室,她在邊上看著他以自己男友的身份跟領導打招呼,然后大喇喇地笑著將案底給銷掉了,心底總算是松了口氣。
領導很明顯和秦勉私下關系較好,一邊打趣她跟秦勉,一邊還問他們,什么時候辦喜酒,到時候可要請上他,秦勉笑著點頭,她偏過臉去不想看,明知沒有可能的事,又何必騙人騙已。
出了,夏佳寧站在秦勉的車旁有些不愿上車了,秦勉瞇著眼看她,無可奈何地彎了彎嘴角,秦勉就用那種莫可奈何卻又偏偏很是寵溺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從頭到尾,錯的都是她,而他卻又縱容著她,夏佳寧覺得此刻的自己是尷尬的,只能屈服。
坐上車后,秦勉偏過頭看了一眼她,才慢吞吞開口,回去收拾下東西吧,要不要和你媽媽說實話?
我媽會殺了你的。夏佳寧淡淡開口。
秦勉也沒生氣,只是挑了挑眉,“她不喜歡我,你喜歡就成?!?br/>
有鬼用,夏佳寧瞄了他一眼,又不說話了。
秦勉開著車,眼底是柔軟的情愫,能遇上一個叫自己舍不得的女孩子不容易,如果遇上了那就絕對不能隨意放手,這是秦勉的信念,因為從前試過,所以他相信他們今后也是可以相處得很好的。
回到家,媽媽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看到她回來,馬上說:“佳佳,怎么超超的手機老是關機的,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佳寧一愣,立即笑笑,“喲,瞧我這記性,前幾天超給我打電話了,說手機被偷了,他還沒來得及買新的,這段時間就不用手機了,他要有事會用學校電話打給我的?!?br/>
夏母這才放下電話,囁喃著:“還是讓他別省這個錢,沒手機多不方便?!?br/>
夏佳寧應著,臨進房間前,又停下說:“媽,最近忙著要考試,然后寒假唐糖又介紹了一個家教給我,我想,我就不經(jīng)常回來住了,唐糖說讓我搬去和她一塊住,離家教的地方也近一點,但也不是說不回來,一有空還是會回的,就是我要不給你打電話就是不回,你就別煮我的飯了,另外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的,要有什么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哎,你們一個個都走了,以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算了,你也別太累著了,還有,你最近是不是和人家小云鬧別扭了?他一來你就不見人影,聽隔壁琴姨說,今早上人家在樓下等了好久,你都不開門讓人家上來?!毕哪覆桓吲d的說。
哪有,我那不是正好有事要出去嘛。夏佳寧心虛。
媽跟你講,人家小云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我們才搬來多久,左鄰右舍的都夸他,難得人家對你有心,你別傻傻的什么都不懂,也不要再說你爸剛走你沒心情這些話,你爸原本就喜歡他,你要嫁給他,你爸在天上都高興。
夏佳寧鼓著腮幫子點頭,進了房間,才坐在床沿上嘆了口氣,不在家住也好,可以避開云啟和母親的嘮叨。
打開衣柜,無精打采地把經(jīng)常要穿的衣服整理幾件出來,放在箱子里,收內衣褲的時候,她臉有些潮紅,真的就這樣搬去和他同居了?她知道秦勉不是和尚,同居意味著什么她當然懂,想想就不甘心,索性她再拖幾天,能拖到夏超的留時間到了,她也就解放了,這些衣服先搬到宿舍去好了,不行再說。
期末考結束后,學校突然通知有市領導要來檢查教學工作,要求初一初二兩個年級各上一趟語數(shù)公開課,初一就抽到由夏佳寧上語文課。
夏佳寧選擇的公開課目是《憶江南》,但臨出辦公室前,她竟看到他站在走廊那兒,溫文爾雅,笑語謙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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