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郵件成功發(fā)送出去后,盛七爺才不急不緩的將平板放在餐桌上。
抬眸,他冷冽幽深的看著云卿卿。
立馬起身,云卿卿邊往外走,邊有些口齒不清的說。
“你想繼續(xù)系著也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敢把油油的手往盛七爺臉上抹,還解開了男人襯衣的扣子。
剛走出飯廳,云卿卿就被盛七爺擋住了去路。
男人雙手環(huán)在身前,語氣淡淡的問她。
“要去哪?”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云卿卿小心翼翼的回道。
“洗,洗手間?!?br/>
她得把這油油的手洗干凈呀!
男人微微頷首,“一起。”
瞳孔放大,表示受到了不小驚嚇的云卿卿:“……”
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盛七爺拎著她上樓,來到兩人的臥室。
“盛先生,我……”
話還沒說完,云卿卿就被迫進了洗手間。
倚著門,男人那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邊解著襯衫上剩下的扣子,邊清冷的對云卿卿問道。
“你什么?”
來到洗漱臺前,云卿卿擰開水龍頭,一臉皮笑肉不笑。
“盛先生,我只是想要洗個手而已?!?br/>
手還沒洗好,她就看到,盛七爺已經將襯衫上的扣子都解開。
趕忙將自己的視線從男人身上移開,云卿卿頗為用力的搓洗著手。
很快,她就把手洗得干干凈凈,還香香的。
低著頭,云卿卿不敢亂看,她來到男人跟前。
“盛先生,我洗好手了,麻煩您讓一下?!?br/>
沒有讓開,男人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慵懶。
“云小姐,是你弄臟了我?!?br/>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云卿卿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有些慫慫的問道。
“那你想怎么樣?”
盛七爺面無表情的微啟薄唇,“你幫我洗。”
頓時,云卿卿覺得自己要炸了。
眼眸瞪得特大特圓,她悔得腸子都要青啦!
是腦子卡殼,還是因為忘記吃藥,不然她怎么會不知死活的用油油的手,去摸盛七爺的臉。
對男人猛眨巴了好幾下眼眸,云卿卿一副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盛先生,我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雙手合十,她目光里滿是虔誠的看著盛七爺。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連看盛七爺洗澡都不敢,更何況是幫他洗澡。
男人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漠。
“什么時候洗好,我們就什么時候去公司?!?br/>
云卿卿:“……”
好生氣哦!
總裁大人遲到不用扣錢,但總裁秘書遲到卻要被扣不少的錢。
倒吸了口氣,云卿卿沒跟盛七爺開啟辯論大會。
因為她知道,這男人說到做到,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她還是趕緊幫盛七爺洗好,爭取不會遲到。
把毛巾浸濕擰干,云卿卿步伐極快的來到盛七爺面前,動作利索的幫他洗著臉。
心無旁騖,云卿卿只想洗快點,不遲到。
站著沒動,盛七爺任由她折騰。
用毛巾給男人擦了好幾遍臉后,云卿卿還用手摸了摸。
確定很清爽,沒有絲毫的油膩,她才一臉笑靨如花的對男人說道。
“可以了盛先生?!?br/>
“嗯,繼續(xù)。”
上下齒激烈的打了一架,云卿卿還打了好幾下自己的手。
為什么要這么的不識好歹,摸人家的臉就算了,還解開人家的襯衣扣子。
哎!在盛七爺身上,她根本就討不到任何好處。
認命的打開花灑,試了好一會兒的水溫后,云卿卿才讓水灑在盛七爺的身上。
還好,她并沒有把油油的手往男人襯衣里鉆,只是解開了一顆扣子而已。
很容易就能沖洗干凈,但她沒有敷衍了事,沖了大概五分鐘,她才關掉花灑。
“洗好了盛先生?!?br/>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凜冽。
“你確定?”
縮了縮脖子,云卿卿那水汪汪的大眼眸,慢悠悠的轉悠了一圈。
她撇了撇嘴,繞到男人的身后,拿著花灑又沖洗了五分鐘。
“這樣總可以了吧?”她氣勢洶洶的說。
男人冷冷的往下看了看,“還有地方沒洗。”
云卿卿的嘴角猛然抽搐了好幾下,她非常的不服氣。
“我又沒弄到你下面,干嘛要洗?”
男人不緊不慢的問她,“那怎么會是濕的?”
挺直了腰桿子,雙手叉著腰,云卿卿一副潑婦狀,振振有詞的說。
“這是自然規(guī)律,我給你沖洗上面,水自然就會流到下面來,這不是我能控制的?!?br/>
“總之,弄臟你的地方我已經沖洗干凈,還送了你后背的呢!”
盛七爺:“……”
覺得自己有理有據的云卿卿大步邁出,準備逃之夭夭。
可她的手才剛碰到門,就被盛七爺給拽了回去。
瞪大了眼眸,她正準備開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直到她呼吸困難,快要暈闕過去時,男人才結束這個吻。
邊調整著呼吸,云卿卿邊怒視著盛七爺。
完全不在意她的目光,男人那白皙修長的大手,落在黑色西褲上。
顧不得腳軟了,她扶著墻,急忙離開了洗手間。
她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濕了,步入衣帽間,云卿卿換好衣服后,才看著自己的唇。
混蛋,把她的唇都咬出個口子來了。
沒有等盛七爺,云卿卿很是氣憤的先上了車。
善于察言觀色的許磷,已經發(fā)現了不對勁。
趁著盛七爺還沒來,他趕忙問道。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云卿卿的小臉一紅,說話的嗓音沙啞得厲害。
“快要遲到了,我很生氣?!?br/>
都怪盛七爺這個混蛋,還好她的唇擦了點藥膏后,看起來不是很明顯。
要不然,她就又得戴著口罩上班了。
許磷若有所思,“平??偛枚纪蕰r的,他這是被什么事給耽擱了嗎?”
冷哼了一聲,云卿卿幽幽的開口。
“他這是被潔癖給耽擱了,要不是因為有順風車可以搭,我才不等他一起上班呢!”
越聽越糊涂的許磷,看到盛七爺已經朝這邊走過來,就沒再開口。
而背對著盛七爺的云卿卿,越想越生氣。
她嘀咕道,“等會要是真的遲到了,我就往他的臉上抹很多的油?!?br/>
話落,云卿卿就看到盛七爺上了車。
祥裝什么都不知道的許磷,開始發(fā)動車子。
頗為心虛,云卿卿把頭轉向車窗外,不敢看盛七爺。
傾下了身,男人在她耳邊一字一頓的問道。
“云小姐,你要抹什么油在我臉上?”
很沒有出息,云卿卿笑咪咪的回道。
“精油?!?br/>
“嗯?!?br/>
近距離的看到男人襯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又被系上了,她輕撅著嘴,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盛先生,你可真保守?!?br/>
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后,男人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讓她連包包都拿不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