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殺光了這些個兵卒,收了身形,飄然落地,站在伍長身前,嚇得這伍長說不出話來,心里一陣一陣,好像有只鹿在撞。王石笑道:“哈哈,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徐仁,想要捉拿我,就派這些個小兵,那是捉不住的。你就回去給我?guī)€信。我不日便會去拜訪他!”
其實(shí)徐仁也不想派兵來捉拿王石,只不過是上命差遣,不得已。王石以為害死伍進(jìn)忠,謀死了師傅張道陵,這其中也有徐仁的份,所以就把這徐仁放進(jìn)了黑名單中。伍長聽了王石這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那!那..我可以走了嗎?”
王石道:“你走吧,以后眼睛機(jī)靈點(diǎn),不然下次再遇見,難保我會像今天這么心慈手軟?!?br/>
伍長心說:你一下殺死了一百多個兵卒,這滿地都是被你殺死的人,還說你心慈手軟。這話誰信。心里這么想著,扭頭就下了樓梯,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客棧。自去軍營里向徐仁回報不提。
話說王石進(jìn)自己房中,只見滿屋被搜的亂七八糟,包袱也被打散了,里邊的幾件換洗衣服,都扔在地上,上面還被踩了不少腳印,王石這心里火就更大了。心說徐仁吶;好歹也有一面之緣,怎地就這么無情,幫著黃建平害死了我?guī)煾担缃裼謳П鴣碜ノ?。只怕我王石沒這么好欺負(fù)。王石見地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踩的臟了,索性懶得去拾。邁步出了房間,抬步就往樓下走,此時店中所有的客人都已經(jīng)被清出去了,店里就剩下店掌柜和三個店小二。此時見王石從樓上下來,都嚇得躲在柜臺里去了。王石笑道:“你們不必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正是人無害虎心,虎無傷人意。你們不必如此,我這就告辭去了。多有打攪?!?br/>
店掌柜和幾個小二哥,哪里敢答應(yīng),都只把頭伸出來張望,王石一徑的出了客棧,看看天色,大概快到五更天了,心中暗道;這一夜沒合眼,得找個地方去睡上一覺,可是如今我已經(jīng)被官府通緝,那個客棧敢收留,也且一身都是血,太扎眼了。思來想去,信步往前走,不知不覺走到西街來,就看見前面好大一所宅子,王石不知道,這里正是范成林家,王石心中暗道;且進(jìn)這一家屋子中找個黑暗去處,睡上一覺在計較。想到這里,王石就墻根處,飛身一躍,飄然落在屋頂,打眼往里一看,只見大門進(jìn)來,中間大道直通客廳,東西各有廂房,庭院中卻是花園,正廳后邊一帶的假山,溪水環(huán)繞,亭臺樓閣,荷花池中,游船畫坊,好大的排場。王石心中納悶,這卻是誰家,這么奢華。此時街上更鼓正敲五更,算來馬上就要天亮了,東方漸漸有些發(fā)白,王石順著屋粱往東頭走,沒走多遠(yuǎn),到了盡頭,飛身下了屋子,順著小徑一路往后來,正走著,卻見迎面過來一個丫鬟,手里提著燈籠。王石趕緊閃身旁邊的假山后藏了。只見這丫鬟順著小徑往西走,穿過兩進(jìn)廳堂,走到西跨院,這時候,王石就跟在丫鬟的身后,不多會功夫,丫鬟到了一處所在,三間磚房,右邊的屋頂有一個高高的煙囪,王石暗思,此必是廚房了。
丫鬟走到門口,高聲喊道:“都幾點(diǎn)了,還不起床做早飯,一會兒,國舅爺傳早茶,看你們怎么應(yīng)付?!?br/>
就聽里邊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道:“小蓮姑娘,你每天都這么早,國舅爺就不多留你睡會?!?br/>
又一個道:“你懂什么,國舅老爺,整天三妻四妾,那里顧得過來。小蓮姑娘多久沒到口了吧。哈哈!”
王石心中暗忖;原來這丫鬟叫小蓮,他們一口一個國舅老爺,難道此地正是范成林的家。真是巧了。
丫鬟小蓮也不則聲,轉(zhuǎn)身道:“我不怕你們嘴叼,一會兒誤了事,看不打斷你們的腿?!?br/>
王石閃身只一躲,就勢里隱在旁邊屋檐下的柱子后。小蓮打著燈籠走了。
這時候里邊的廚子伙計,都起來開了廚房的門,燒火做飯,忙活了起來。王石趁這些人不注意,閃身進(jìn)了西頭第一間屋子,里邊正是這些廚子的宿舍,王石在里邊找了件干凈的青布衫換上,就門邊一張床上倒頭就睡,直睡到午后,這些個廚子將午飯做了,伺候眾人吃過了飯,都回宿舍來睡午覺,此時正是六月間天氣,一到中午人就犯困,三個廚子并五個伙計,一起推門進(jìn)來,大廚馮瘋子,第一眼就看見了王石,喝道:“那里來的野漢子,跑到我床上來睡覺,嘿!還敢穿我的衣服,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你,快給我起來!”這馮瘋子,說著話就伸手上前來拽王石的胳膊,可是手還沒伸過來,只見王石突然右手一晃,早就點(diǎn)了馮瘋子的穴道,馮瘋子就跟木塑泥捏的一般,整個人不能動彈了。呆立在原地,右手還保持著要去拉王石的姿勢。張著嘴,除了眼珠能動,全身都僵硬了。后邊這些個廚子,正納悶?zāi)?,怎么這馮瘋子突然不動了,也不說話了。床上睡覺的人任然自睡自的覺,兩個廚子從后邊上來仔細(xì)看馮瘋子,只見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就是不說話。左邊身才瘦弱的廚子名叫尤達(dá),大家都叫他尤大郎,尤達(dá)和這些個伙計還有旁邊的廚子樂進(jìn),都一臉迷惑,怎么這馮瘋子,傻了吧唧的站在這里不動了。
尤達(dá),大伙叫他尤大郎,因排行老大,家里還有兩個弟弟和兩個妹妹。這尤達(dá)不知道馮瘋子被點(diǎn)了穴道,上前哈哈笑道:“喲!瘋子,你這是擺的什么普,學(xué)廟里的菩薩,站著不動啊,哈哈,那我就來看看你的定力。我就不信你不動,”尤達(dá)說著話,去自己床頭,拿來一根縫衣服的針,在手里晃了晃:“我到要看你是不是不動?!闭f著話就用手中的針去捅馮瘋子的手背,馮瘋子被他這針扎得生疼,嘴里說不出來,身子動不了,心說;好你個尤達(dá),給我等著,只要我能動了,也叫你嘗嘗我的厲害。剛想到這里,尤達(dá)一邊笑著,嘴里說道:“嘿!你還真不怕疼,這么扎你,你都沒反應(yīng),真跟泥塑一般?!逼溆噙@些個伙計,和廚子樂進(jìn),都坐在自己床上哈哈大笑,樂進(jìn)道:“我聽說人身上,尤其是耳朵最是怕疼。你就用針扎他耳朵。哈哈!”
“說的對,我來給他穿個耳洞。哈哈!”說著話,這尤達(dá),拿起縫衣針對著馮瘋子耳朵上就刺了過去,直把這馮瘋子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心里將這尤達(dá)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眾人嘻嘻哈哈,吵個不休,王石心里這氣,心說:睡個覺都不得安生,想到這里,突然從床上飛身躍起,一晃身形,只見人影閃過,王石運(yùn)起,幻陰指,將屋子里這些個廚子伙計通通點(diǎn)了穴道。眾人正張大了嘴在笑,突然被王石點(diǎn)了穴道,依然張著嘴,有的正捂著肚子笑,姿勢千奇百怪,王石點(diǎn)了眾人穴道,依舊倒去床上睡覺。剛躺下,又覺得肚子有些餓,起身坐在床沿上,看著些被點(diǎn)了穴道的廚子伙計,張著嘴,眼睛滴溜溜在哪里轉(zhuǎn),心中也好笑,:“你們這些人,吵吵嚷嚷鬧個不休,現(xiàn)在好了,清凈了吧。被這么一攪啊,倒弄得我睡不著了。且去,廚房找些東西吃了,墊墊肚子?!蓖跏f著話邁步出來,此時正中午,頭上烈日當(dāng)空,照得四處金燦燦的,王石因從屋子里出來,外邊強(qiáng)光,晃得眼睛有些難受,趕緊將手來遮住,就在這時,聽見南邊,花園中在喊:“抓住她,看你往哪里跑,在我的院子里。還能飛上天去!”
王石順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白裙子,在前邊跑,后面有個胖子在追,跟在胖子后邊還有幾個家丁,這些家丁一邊跟在后邊,追,一邊嘴里說道:“國舅爺,你慢點(diǎn),可別摔著,小心腳下。”原來追的這胖子正是范成林,前邊跑的這女孩是范成林今天上午去街上閑逛時,抓回來的。剛才正想侮辱這女孩,卻被她一把將范成林推倒,從房間里跑了出來,這女孩名叫陳燕子,今天早上去街上買菜,剛出門就遇到范成林。被他抓進(jìn)了府中。
王石看見,也顧不得吃東西,迎著陳燕子就過去了,陳燕子正往前跑,猛看見王石站在前面,以為也是來抓她的,嚇得花容失色。心想:如今后面范成林帶著人追了過來,前面又被堵住,眼看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與其被范成林抓住,被他侮辱,不如一死,還落得個清白身子。想到這里將頭就往旁邊的石頭上撞,王石慌忙一把攔?。骸肮媚锬阈蒹@慌,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救你的?!标愌嘧勇犝f王石是來救自己的,有些將信將疑。王石道:“你看我怎么收拾這范成林。”陳燕子立住了腳。這時候范成林氣喘吁吁,帶著五個家丁追了過來。范成林看見陳燕就在前邊,后面還有一個公子,卻是不認(rèn)識。
“你是什么人,快給我把這女子抓住。”范成林一邊喘著氣一邊命令道。
范成林只認(rèn)為王石可能是新來的家丁,或者是雜役。王石哈哈笑道:“你這么滿世界追個姑娘,可不像堂堂國舅爺所能干的事情呢?!?br/>
范成林聽了這話,滿臉怒氣的道:“你是什么人,膽敢教訓(xùn)起我來了,是不想活了吧?!焙筮吋叶《箭R聲道:“你這小子不想活了吧?!?br/>
“快去把管家叫來,這漢子是干嘛的?!?br/>
說著話,就有一個家丁往后邊跑,還沒跑出兩步,王石右手一抖腕,竹葉鏢正射在后心中,這家丁一頭栽在地上了。范成林根本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回頭看見這家丁趴在地上不動了:“你怎么回事,走個路都走不好?!?br/>
其中一個細(xì)長臉的家丁就跑過去拉,卻見有血跡從背上流了出來,因是穿的青布衫,故不仔細(xì)看,是看不出來的。在加之這竹葉鏢極細(xì)極薄,故而,起初都沒發(fā)現(xiàn),這細(xì)長臉的家丁去拽時,才細(xì)看,原來倒在地上的人已經(jīng)死了。剛要叫,王石又一揚(yáng)手,竹葉鏢正中咽喉,這細(xì)長臉的家丁,雙手抱著脖子,憋的面上通紅,眼睛鼓出老大,接著也仰面倒在了地上,范成林這會兒看明白了,大聲喝道:“你是什么人,用的什么暗器”。王石嘿嘿一笑,接著又發(fā)了三只竹葉鏢,將剩下三個家丁都解決了。范成林嚇壞了,轉(zhuǎn)身就想走,王石一個箭步趕上,提溜著脖子,一徑的往廚房里扯。范成林嚇的連聲討?zhàn)垼骸昂脻h爺饒命啊,你喜歡這姑娘,你就拿去好了,我不跟你爭,我也別難為我?!蓖跏睦锟下犓f八道,先將范成林扯進(jìn)了廚房的宿舍,范成林一進(jìn)來就驚呆了,只見這些個廚師伙計,一個個跟泥塑相似,造型十分逗樂。有正在捧腹大笑的,有正坐在床上脫衣服的,門口馮廚子正伸手向是要去抓東西,旁邊尤達(dá),卻拿了一根縫衣服的針,正在給馮廚子打耳洞。
王石一把將范成林提進(jìn)來,接著,將一張床單扯下,撕開,扭成一根繩子,就將范成林手腳捆了起來,范成林嘴里叫道:“你捆我干嘛呀,你要是覺得這一個姑娘還不夠,我后邊那幾房夫人,都?xì)w你?!蓖跏贿呌美K子只顧捆,嘴里罵道:“你這該死的肥豬,就知道姑娘,在胡說八道,殺了你?!?br/>
沒多幾下就把范成林給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王石問道:“貼反詩的是你吧。”
范成林道:“啊,怎么了,又不關(guān)你的事?!?br/>
“我告訴你,張道陵是我?guī)煾?,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我的事,你害死了我的師傅,這件事情我能和你就這么完了嗎”王石冷冷的說道。這時候陳燕子,也從門外轉(zhuǎn)了進(jìn)來,看見眼前這一幕,也傻了眼。心中暗思;這些人不像是雕塑啊,怎么卻不能動呢,真是奇怪。乃問道:“你用了什么法術(shù)將他們都定住了嗎?”
王石只是瞄了一眼陳燕子,回頭繼續(xù)對范成林道:“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說完了我好送你上路?!标愌嘧右苫蟮膯柕溃骸澳阋退ツ睦??!?br/>
王石還沒回答,范成林可捉急了:“別啊,那反詩不是我寫的,真不是我寫的?!?br/>
“這么說我冤枉你了?牢城營的王中瓊說的,就是你干的,你別想賴。”
范成林道:“沒錯,反詩是我叫人去城里貼的,可那反詩,卻是完顏重仁寫的。你不信可以去問他?!?br/>
“完顏重仁是誰?”王石沉聲問道
“完顏重仁是完顏斜的人。上次金兵吃了張道陵的虧,所以才想出此計。寫了反詩,叫我去城里貼,又叫我將反詩去給太尉秦高升。我也是被人利用。真不關(guān)我事?!狈冻闪旨钡睦浜怪绷?。
王石哈哈一笑:“你倒是推的干凈,不過我也不是傻子,你既然去貼了反詩,就別想脫身。一刀殺了你,太便宜了。我還是將你做成人棍。如此,叫你生不如死!”
范成林驚問:“什么是人棍?”
王石哈哈笑道:“就是將你手足都砍了,在挖去你眼睛,割掉你舌頭,接著在把你耳朵也捅聾了。如此如此便叫做人棍。也就是像一根棍子,既不能說話,也聽不見,看不到。又不能走路,又不能用手寫字,拿東西,哈哈。”
范成林大叫道:“別把我做成人棍,我不要做人棍。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給你錢,我妹妹是貴妃,你要多少錢,我答應(yīng)你,求你放了我吧,我家里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xì)w你。錢,房子,還有這宅子,都?xì)w你。你就放我一馬,好不好?!?br/>
王石冷笑道:“這些東西都換不回我?guī)煾担蛶熋玫拿?。所以你必須得做人棍?!蓖跏f著話,一下將范成林翻過身子來,就衣袖里摸出解腕尖刀,去范成林腿上刷刷兩刀,將雙腿齊齊砍斷了,鮮血噴濺而出,王石趕忙用布條在近心端動脈處捆扎,止住血。這時候范成林疼得暈死了過去,王石接著上前,用手捏住下頜關(guān)節(jié),使勁往下一頓,將下頜關(guān)節(jié)脫了臼。范成林張開嘴巴,王石就左手捏住他舌頭,右手用刀將舌頭割斷,王石趕緊將他嘴巴合上,讓血不要流出來。范成林疼得幾遍死去活來。旁邊的陳燕子,嚇得將臉背過一邊去了。
王石直接又砍去了他的雙臂。然后用手指挖出范成林的眼珠,又用小木棍將其雙耳捅聾。范成林疼的嘴里嗚嗚亂叫。這些個廚子伙計,親眼目睹王石將范成林做成了人棍。一個個嚇得心膽具裂。
話說王石將范成林做成了人棍,便邁步出門,陳燕子慌忙也跟了出來。王石道:“你跟著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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