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會順從她的意愿,一切都會假裝不知道。
為了逗她開心,他起身把包廂里的燈關掉了,只剩下餐桌上的燭光。
陌漓鄭愕了一下,但也只是愕然而已,絲毫不擔心他會做出些什么事來。
畢竟徐哲一向都很君子,和嚴浚遠有很大的區(qū)別。
只是想起嚴浚遠,她的心頭又浮起難言。
徐哲拿出一份文件,然后把手放在了燭光一側。
陌漓知道他要做手影表演,她還記得以前爺爺剛進醫(yī)院的時候,她經常郁郁寡歡的。
而徐哲就特意表演手影逗她開心?! ⌒煺苡怖实氖盅b成一只狗狗,他壓低聲音,學著狗狗萌呆呆的語氣,“美麗滴主淫,你有什么不開森啊,說給偶聽聽吧,愁眉苦臉很容易長皺紋滴。我只是一只小動物,不會把你滴心事告訴別人的啦。
”
陌漓看著徐哲一副萌得連老太太都能笑倒的模樣,忍不住也噗地笑了出來。
他總是如此溫柔而暖心。
徐哲看她黯淡的眉終于舒展開來,心中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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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萌萌地繼續(xù)扮著,“人生嘛,有空的時候多笑笑;沒空的時候嘛,休息一會,再笑!”
她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徐哲看她終于開心了一點,心里也輕松下來。
其實他今晚找她,是因為家里的醫(yī)藥集團要給員工換保險經紀人,他希望陌漓來取代。
不過看她不愉快,他就先不說了,先讓她開心起來要緊。
接著,徐哲換成其他的動物,配合萌翻的語言逗她笑。
結果一頓飯幾乎都是在徐哲的表演和陌漓的笑聲中度過。
飯后。
她順便和徐哲到醫(yī)院看爺爺去。
徐哲回辦公室拿文件,她獨自去病房了。
在病房門口,她碰到了父親和那對母女。
她原本要把嚴浚遠給他買的美國極品西洋參給他的,但一想起嚴浚遠的事,她的神色立即黯淡了下去。
李泉看女兒似乎不開心,不禁繃臉問,“這個樣子,是不是和那個嚴浚遠吵架了?”
陌漓垂過纖長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難受,靜出口,“是的,我們即將離婚了?!?br/>
李泉一陣驚愕,有些消化不了這個答案。
而李默默和母親卻暗地笑得像個煮熟的狗頭。
尤其是李默默,更加是直接笑出來了。這個陌漓自從攀上了嚴浚遠這個超級巨壕之后,自己就整天被踩得像爛泥一樣。
現(xiàn)在陌漓失去了靠山,看她還拿什么跟自己斗!
哼!一想起以后自己又可以跟陌漓比下去,她就笑得嘴巴都差點掉了。
李泉回過神來,“我當初就不看好你們兩人,可你卻一意孤行,現(xiàn)在倒好了吧。果然,你們離婚的時間比我預期快得多?!?br/>
李默默一副替她難過的樣子,“我就說姐姐當初不應該攀這樣的大壕,畢竟嚴浚遠是出了名的難駕馭?!?br/>
李泉也浮起斥責,“現(xiàn)在的戀愛真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