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雛田喜歡上了鳴人,鳴人喜歡上了小櫻,小櫻喜歡上了佐助。
佐助確定了自己要超越的目標,哥哥和父親都十分推崇而且只比他大一歲的日向?qū)幋巍?br/>
最后認識了那個成天跟著寧次,鼬后面混吃混喝的鳴人。
“寧次哥哥,好久不見。”雛田和他打著招呼。
寧次點了點頭:“好久不見了,雛田?!?br/>
原本他應(yīng)該再加上大小姐三個字,但是寧次是懶的叫的,雛田本人也不喜歡。
“那個……這是花火?!彪r田把花火往寧次面前一推,和雛田的溫柔不同,花火的眼神里面有著堅毅的神色。
“你好,花火?!?br/>
花火穿著一身和服,看著寧次給了他一杯茶,然后說道:“茶?!?br/>
“給我的?謝謝?!?br/>
花火點了點頭,寧次接過了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德間走了過來說道:“雛田大小姐,花火小姐,還有寧次,最近怎么樣?
聽說你都沒有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
寧次啊了一聲:“畢竟我還只是學(xué)生嗎?!?br/>
然后德間看著他笑而不語,寧次又說道:“最近在修煉忍術(shù)?!?br/>
“是嗎?!钡麻g的語氣里面有著些感嘆。
從小他們就開始學(xué)習(xí)柔拳,也沒有誰打算教他忍術(shù),他自己也沒有考慮去學(xué)過。
如今看到寧次這樣,覺得,他早已經(jīng)不是被籠中鳥束縛的人了。
曾經(jīng)有人說過,鳴人身上有著特殊的東西,如果那是愛的話。
那么寧次身上也有些特殊的東西,是自由。
在這種精神的感染下,德間這種分家制度的擁護者,反而覺得寧次沒什么問題了。
或許他也間接的意識到了,有些鳥的羽毛太過于閃耀,不是籠子可以關(guān)的住的。
“什么時候,再陪我練習(xí)下柔拳吧?!钡麻g說道。
寧次回答:“你打不贏我?!?br/>
“所以才要練啊,如果因為做不到就駐足不前的話,那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到了?!?br/>
然后德間又看了寧次一眼,像你這樣的天才,是不會覺得,又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吧。
寧次搖了搖頭:“不,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都做不到?!?br/>
“例如呢?”
“例如……作為一個學(xué)生好好的在忍者學(xué)校讀書?!?br/>
“這你的確做不到?!?br/>
……
霧隱村,琵琶十藏和角都到了霧隱村。并不是過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而是首領(lǐng)給他們放假了。
兩人又不知道去哪里,正好離霧隱近,就過來了。
路上,琵琶十藏聽到了很多關(guān)于霧隱村改革的事情。
而真正到了霧隱村的時候,他們看到街道上面忙里忙外的正在裝修,還有各式的店鋪正在搬運。
兩人要了兩條烤魚坐在了一邊,角都說道:“你們村子,看起來沒有你說的那么差啊。”
琵琶十藏很熟練的扯下了一塊魚肉:“嗯,當(dāng)初我在的時候,還在戰(zhàn)爭期間,你不知道矢倉那家伙管的有多嚴。
還有那一群老混蛋長老,沒想到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后,矢倉竟然把那些老家伙的老底給掀了,開始改革。
這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我姑且將這當(dāng)成一種贊賞吧?!笔競}在他們背后的簾子說道。
琵琶十藏笑了笑:“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嗎?水影大人。”
矢倉說道:“你們的那身紅云黑袍的風(fēng)衣太明顯了,想要潛入至少換一身純黑的吧。”
琵琶十藏把手放在了刀上:“那么,水影大人,要來抓我嗎?”
矢倉搖了搖頭:“我不是很喜歡你,更不喜歡你背后的那個組織,不過,這段時間是慶典,我不想發(fā)生什么意外。”
琵琶十藏把手放下:“那還真的是……多謝啊。”
“你,想回霧隱嗎?以前的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哦?!?br/>
琵琶十藏想了想:“不了,我不打算再一次的背叛組織。”
旁邊的角都放下了手,矢倉哦了一聲:“那隨便你吧,你可以留下來參加慶典,但是別鬧事就行了。
老板,結(jié)賬,這兩個人的也算在我的頭上。”
琵琶十藏喝完了茶,兩人又走到了霧隱村門口,角都問道:“難得的慶典,不在這里多待一會兒嗎?”
琵琶十藏搖了搖頭:“我是在霧里面的暗殺者,不適合這種熱鬧的東西?!?br/>
然后扭頭看了一眼,和他在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大家的臉上不是仇恨就是恐懼,現(xiàn)在的話……
矢倉那小子,似乎把霧隱村管理的很好啊。
砰一聲,斬首大刀被琵琶十藏打斷了,他把刀柄插在了霧隱門口,把刀身背在了背上說道:“看樣子,以后要小心的維護一下這把刀了?!?br/>
角都看了,指著說道:“都沒有刀柄了,算什么刀。
去匠之國吧,反正離的近。”
琵琶十藏驚訝的說了一句:“喂喂喂,角都老板,難得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不成?”
角都頭都沒有回:“再說這種廢話的話,就殺了你。”
第二天,再不斬拿走了斬首大刀,而鈍刀則再換了一個主人。
寧次到了霧隱村,帶上了一副護目鏡,左右看了看,他和一些人還是比較熟的。
例如照美冥和青,只是對方也沒有看過他的真面目而已。
知道的僅僅是寧次是四代水影的親信,類似卑留呼那樣的人。
而白和最近崛起的君麻呂都是他的手下。
君麻呂和白在后面跟著他,白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雪人問道:“寧次大人,可以把這個給葉倉姐姐嗎?”
寧次看著那塊像雪,實際上是一種礦石雕刻出來的東西,點了點頭:“好啊?!?br/>
“好久不見,沒相到你也會出來參加慶典啊?!?br/>
看著照美冥,寧次聳了聳肩:“總不能一直在黑暗的地方爛掉吧?!?br/>
鬼鮫說道:“別這么說嗎?爛在黑暗里面不應(yīng)該是暗部的職責(zé)嗎?”
寧次問了一句:“斬首大刀回來了?!?br/>
鬼鮫驚訝的說了一句:“你最近是不在村子里面吧,這才知道?!?br/>
寧次點了點頭:“是不在。不過,還好沒有錯過,我喜歡熱鬧的東西。”
照美冥扯著他到了一邊:“那就絕對不能錯過這個了?!?br/>
一聲聲巨響,天空中放出了五顏六色的煙花。青說道:“這些煙花,可是占了五分之一的開支,水影大人真是的,小孩子脾氣,非要看煙花。”
矢倉出現(xiàn)在身后,冷冷的說道:“你說什么?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