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
皇上即使知道了糧草就是攝政王劫走的,也依舊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這件事一開始便不占理,現(xiàn)在更是沒有證據(jù)。
因此,就算二皇子弄丟了這次的糧草,皇上也沒有處置他,但是皇上知道內(nèi)情,不代表大臣們知曉。
糧草丟了的事情一放出,就引發(fā)了眾大臣的討論,不過,二皇子畢竟是皇上的兒子,他們也不能過多的彈劾,但是,后來見皇上絲毫沒有要懲罰二皇子的意思,這可就引起朝中大臣的不滿了。
上朝時,他們紛紛遞折子,表示一定要給二皇子一些懲罰,就在皇上左右為難之際,五皇子卻說自己找回了丟失的糧草,并且一車車拉回了宮里。
二皇子知道后,急沖沖的回到了宮里,他查看了每一車糧草,數(shù)量無誤,連裝糧食的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
皇上心里明白糧草是攝政王劫走的,但是現(xiàn)在五皇子卻得到了一批一模一樣的,這個兒子不過是從民間剛回來的,他從哪里得到這么多糧草呢。
皇上把顧凌宇叫進了書房,他沉下了臉,厲聲問道:“這些糧草是哪來的。”
“請父皇恕罪!”說著他就磕了一個中中的響頭。
他的反應(yīng),倒是讓皇上有些意外,本以為這個兒子會吹噓自己是如何如何拿回這些糧草呢,沒想到她卻先認錯了。
“你說說,你犯了什么罪。”他的聲音也緩了下來,不似剛才那樣嚴厲。
“這些糧草并不是二皇子丟的那一批,而是兒臣在從小生長的地方募捐來的,那里雖然不富裕,但是,他們一聽說,糧食是給在邊疆的戰(zhàn)士們的,都積極踴躍,盡自己的一份力量。”
“兒臣這么做,并不是想要邀功,只是希望父皇,不要懲罰皇兄,他之前幫助父皇做了這么多的事情,這一次也只是意外而已。”
五皇子說的情真意切,沒有一絲撒謊的痕跡,全都是肺腑之言。
皇上聽完以后,龍心大悅,深受感動,一開始,他還擔心,這個兒子剛回來,心里對這些皇子可能并沒有什么親情,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余的,他反而還讓人有些出乎意料。
“起來吧。你能這么想是,朕很開心,看到你在宮中適應(yīng)的很好,朕也就放心了?!?br/>
“這件事,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br/>
“兒臣告退!”
五皇子出去的時候跟二皇子擦肩而過,他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仿佛根本沒看見有這么一個人。
二皇子看了他一眼。就進去了。
“兒臣見過父皇?!?br/>
“起來吧!”
“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你弟弟用心良苦,你也應(yīng)該謝謝他才是?!被噬蠈Χ首诱f道。
“謝謝!父皇,你在說什么,這批糧草來路不明,難保不是顧凌宇跟攝政王是一伙的,他們合起伙來搶了這批糧草,然后故意在大臣面前,拿出這批糧草,這樣他就能得到滿朝文武的人心了?!?br/>
二皇子的情緒有些激動,他不能理解一向疼愛的他的父皇,怎么在這件事上,他就偏向了那個剛回宮的五皇子。
皇上冷眼看向他,厲聲說道:“你怎么能這么想你弟弟,他不都是為了你著想,剛剛他還在替你求情,你呢,居然還損害自己弟弟的名譽,你有沒有一點當皇兄的自覺。”
“父皇我。?!?br/>
“出去!”不等顧九霄說完話,皇上就讓他出去了。
二皇子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離開了。
若是平時,皇上還是會偏袒顧九霄的,但是這次的事情,不巧的是其他人不知道其中的真相,再加上五皇子先去見了皇上,說了那樣一番話,在皇上心里就有了這么一個種子。
這時候,顧九霄再過去說些不利于五皇子的話,當然會引起皇上的反感。
這次糧草的事情,就算是傳開了,在百姓的風(fēng)評里,五皇子也能占一席之位了,反而二皇子的風(fēng)評下降了。
皇后得知此事后,立刻就去找了顧凌宇,因為他剛剛回宮沒多久,還沒有府邸,所以就暫時住在宮里,皇后,到的時候,他正在看書。
“皇后娘娘駕到!”
五皇子聽到聲音,立刻站了起來,恭敬的行了禮,“見過皇后娘娘?!?br/>
皇后自顧自的去了上首坐著,看都不看在下面跪著的某個人,直到過了好大一會,她才慵懶的抬了抬手,說道:“起來吧,跪著,地上多涼,萬一凍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
“謝皇后娘娘!”他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冷靜的回到。
“坐吧!”
“知道,本宮今天來找你是什么事嗎?!被屎竽锬镉闷届o的口吻說道。
顧凌宇并沒有慌亂,只是冷靜的回答了一句?!皟撼疾恢?,還請皇后娘娘明示?!?br/>
“好!那本宮今日就告訴你,本宮的兒子是正經(jīng)的嫡長子,而你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你覺得還有資格跟我的兒子爭嗎。”
她說到最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這次皇后是真的生氣了,她的兒子,苦心孤詣地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和位置,憑什么這個野種一來,就毀了他這么多年的努力,近日,皇上剛有想立太子的想法,就被這件事情打斷了,她心里怎么會甘心呢。
“皇后娘娘,二皇子是正經(jīng)的嫡長子不錯,但是,我并不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孩子,我的額娘當年也是皇上的妃子,我的身份名正言順,連皇上都承認了,皇后娘娘這么說,難道是在打皇上的臉嗎?”
五皇子的語氣突然凌厲起來,好像絲毫不把皇后放在眼中一樣,他似乎是要故意激怒皇后。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皇后就厲聲說道:“妃子,真是可笑,你的額娘,不僅身份低微,只是一個婢女,而且她的身份還來路不明。當年她設(shè)計勾引了皇上,才成功進入了王府,這才有了你這個野種,現(xiàn)在你居然說你的身份名正言順。當真是可笑?!?br/>
這時,五皇子突然看向了一個方向,然后他就變了語氣,孤傲的說道:“皇后娘娘,就算我的母親,只是一個婢女,但是我的父皇,可是當今的皇上,他得到天下人的尊重,做為他的兒子,我很驕傲,并且我從來沒有想過去跟二皇子爭什么,他做為嫡長子,當皇上分擔了很多,我一直都心存敬佩,勉勵自己,像他學(xué)習(xí)。”
“并且立太子的事情,我根本毫不知情,怎么可能事先去做這樣的事情,我之所以把糧草送回來,就是為了免去二皇子的責罰,讓他繼續(xù)替父皇分憂解難,如果皇后娘娘非要如此曲解我的意思,那凌宇也沒有他法了?!?br/>
皇后聽聞她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嘴上功夫說的再好聽,也不能掩飾你內(nèi)心的想法,像你這樣的野種,也配待在宮中。”
“皇后,五皇子是什么樣野種!朕看不配待在宮中的是你?!?br/>
“皇上駕到!”
你在這時皇上突然出現(xiàn),大聲呵斥著皇后,皇后立刻從上首下來,恭迎皇上,她的心中慌亂無比,剛剛的話全被皇上聽到了,這話說給五皇子聽,沒什么問題,但是,皇上聽了以后難免心中會有別的想法,萬一遷怒到二皇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立刻低下頭,語氣柔軟的認錯,“皇上,您錯怪臣妾了,臣妾只是在教育五皇子,要尊重兄長,幫助皇上您分憂解難,并沒有別的什么想法?!?br/>
“你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到現(xiàn)在了,你還在狡辯,你是不是覺得朕只能立你的兒子當太子,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在宮中咒罵皇子是野種,他是野種,那朕是什么人,你倒是有沒我把朕放在眼里?!?br/>
“既然你如此在乎太子的位置,那朕現(xiàn)在就宣布,立五皇子為太子,擇日就行冊封之禮。皇后覺得如何?!?br/>
皇上說完,就看向了皇后只見她的身形有些顫抖,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不敢相信皇上剛剛說的話是真的。
“皇上,你這么做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霄兒的感受,這么多年,他一直在你身邊幫你分擔,這么努力的想要得到你的認可,而這個人不過回來了兩三日而已,你就要立他為太子,你覺得大臣們能夠信服嗎。”
然后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她一臉絕望的看著坐在首位上的那個男人,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當初瞎了眼才會嫁給他。
“太子是誰,朕說了算,那些大臣們也只能聽從朕的命令,現(xiàn)在朕說立五皇子為太子,那就只能立五皇子?!?br/>
“夏義,夏義。”皇上高聲叫著夏公公。
他急忙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您有什么吩咐?!?br/>
“去擬定一份圣旨,宣布五皇子為太子?!?br/>
夏公公愣了一下,以后就看見了皇上不滿的神色。
急忙退了出去。
皇上說完就生氣地離開了,皇后也沒了再待下去的心情,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顧凌宇。
他們都走后,顧凌宇才從地上起來,他眼神陰郁的看著皇后離開的方向,目光里充滿了怨恨。
“五皇子,你怎么知道今日皇后一定會過來,還讓我提前通知了皇上,若是皇后不來,今日這事是不是就不成了?!币粋€侍衛(wèi)的疑惑的問道。
之前就是他去請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