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想走,韓遲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三四個男人圍住,相互之間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這四人卻封死了他能離開的所有通路。
他們若無其事地在街邊站著,但目光有意無意都放在他身上,這讓韓遲有些警惕,但并沒有其他的反應。驚訝?憑這些家伙還不夠資格,雖然c級上等的異能者已經(jīng)算是異能者中的‘精’英,但跟他的差距實在是太遠。
“韓遲先生?能不能耽誤你一些時間,勞煩過來商量些事情?!?br/>
渾厚的嗓音傳入韓遲耳中,讓韓遲饒有興趣點地看向了一旁。一個中年大叔坐在路邊的咖啡桌,對他微笑著舉手示意,一名服務生端來了兩杯咖啡放在了桌上。
怎么?組織代表個人興師問罪?韓遲自覺昨晚確實有些對不起蕭月玥,也就懷揣著一個良好的心態(tài)走了過去。
街邊的路燈已經(jīng)亮了,而此時太陽還有一條縫隙沒有完全泯滅。韓遲很自然地坐下,端起咖啡‘吻’了‘吻’,自顧自地開始加糖。
中年人應該不算年輕,看上去有三四十的樣子,國字臉、深邃的雙眼、高‘挺’鼻梁,看上去很有一種正派人士的風范。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下,我是中國異能者監(jiān)管協(xié)會的一名副會長,你可以叫我血狐?!?br/>
“大叔,其實我覺得你不應該用自己的職位作介紹,很奇怪的中國風俗?!表n遲笑了笑,“在我們的行業(yè)里,應該說你的拳頭有多硬,拳頭上有多少分量。找我什么事?”
“我們接到非正常人類研究事物所的求援,昨晚趕來的匆忙,還好有先生控制住了局勢?!毖呛切χ哉Z始終很恭敬,對于韓遲的挑刺并不以為意,“鑒于韓遲先生擁有強橫的力量卻以維護社會治安為己任,我們決定給你口頭表彰?!?br/>
口頭表彰?
“并,想邀請韓遲先生加入我們中國異能者監(jiān)管協(xié)會,成為我們新的副會長?!?br/>
“你被下課了?”韓遲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昨晚邢寒冬所長受了重傷,我會暫時代理研究所所長的職位?!毖冀K帶著微笑,“而且,任何一個組織,都不可能有一個副級職位??紤]下?我們部‘門’的福利很優(yōu)厚,而且對你平日的生活不會有多少影響?!?br/>
“抱歉,我已經(jīng)退休了,而且并不喜歡替人賣命?!?br/>
“臨寧市的地位很特殊,我們在其他城市發(fā)現(xiàn)的異能者都會盡力聚集到這里,方便統(tǒng)一管理?!毖绱苏f著,“我覺得,韓遲先生應該成為管理者,而非被管理者?!?br/>
韓遲手指敲了敲桌面,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只是微微搖頭。
“很遺憾,但還是很高興能和韓遲先生初次會面,”血狐對韓遲伸出了左手,“相信我們今后會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多多關照。”
“彼此,”韓遲伸手和他一握,“不過我承諾的機會已經(jīng)用完,你們的死活和我并沒有多少關系?!?br/>
血狐干笑兩聲,自動忽略了韓遲的風涼話,轉而嘆了口氣,“我們接到消息,三十多名來自梵蒂岡的戰(zhàn)斗單位已經(jīng)抵達機場,而有一飛機的古老貴族登上了剛在漢堡起飛的飛機?!?br/>
韓遲低頭體味了下方才將這幾句話的意思看清,滿是郁悶地掃了眼血狐。簡單說,歐洲的非自然能力的對立兩邊,派人想要在這里打一架,戰(zhàn)斗單位、古老貴族……
打了個哈欠,韓遲起身走向了街道,卻是告別都沒有一聲。
血狐慢慢拿起咖啡,搖頭苦笑一聲,品味著咖啡的原味。這個家伙,不受控制的強橫力量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呢,誰的轄區(qū),或者都不希望有這種存在。
這個家伙打打不過,背景還異常深厚,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讓其他人最忌憚的永遠是人身后的背景勢力。但沒關系,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存在,韓遲雖然強大到了讓國際上的所有異能組織望而生畏,但并不是沒有對手。
準確來說,每個人最大的對手都會是他自己。血狐攪拌著咖啡的灰‘色’,拿起手機撥打出電話,電話很快便被人接通。
“蕭組長?我是監(jiān)管協(xié)會的血狐,有些事想找你商量一下?!?br/>
不多時,一身風衣酷酷裝扮地蕭月玥出現(xiàn)在小區(qū)‘門’口。
韓遲公寓中沒看到小蝶,還以為這丫頭自動解封跑去了什么地方瘋玩去了。他控制的異能會在自己離開十五分鐘后自動解除,不會對她造成什么傷害……除了眼睛長時間不眨會有稍微的疼痛。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了事可做,韓遲躺在沙發(fā)上發(fā)了會呆,就走向廚房打算聯(lián)系下烹飪技巧。
“韓老大!”‘門’外傳來了壯熊的呼喊,韓遲沒出廚房屋‘門’卻自動打開,壯熊‘精’氣神十足地跑了進來。“幸不辱命,我已經(jīng)將那個小美‘女’的底細‘摸’清楚了!”
“誰讓你‘摸’人底細了?”韓遲在灶臺忙碌著,若無其事地問著,“什么情況?”
“是臨南市里的一個富商家族,家族支撐是兩家上市公司,有點當?shù)睾趲蛣萘?,但其他沒什么其他背景?!眽研芾湫σ宦?,“這種小‘門’小院,韓老大你只要點個頭,那老家伙肯定立馬把孫‘女’送到你面前,完璧歸趙?!?br/>
“‘亂’想什么,不要打擾她的生活。”韓遲端著一盤燒黑的焦炭默然無語,倒在一旁放著的垃圾袋中。做個菜怎么這么難。
“韓老大,”壯熊咽了口吐沫,楞楞地道:“炒菜,不是都該放油的嗎?”
“嗯哼?”韓遲干咳一聲,“這是我在研制的無油煙料理。”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暗料理?壯熊連退幾步,落荒而逃將廚房的推拉‘門’拉上。“您炒好,您炒好。”
此時臨寧市的環(huán)城高速上,一輛雙廂車正刺啦刺啦冒著電火‘花’,并不時傳出一陣陣慘嚎聲和怒罵。
路過的司機紛紛報警,那汽車也不知是什么品牌,在閃爍著如此劇烈電光雷鳴的狀況下,竟然還能飛一般地行駛,完全沒有任何影響。有道是:騎驢偷電線,一路拉風帶閃電……
“夏小姐,請相信我們沒有惡意。夫人和二爺想見您一面,請、??!”
“放開我!非禮!非禮啦!”
“夏小姐請不要掙扎了,您身上的鐐銬到了地點我們會為您解開,如果有什么怨氣請對我們幾個撒潑吧?!币幻麎褲h滿是悲壯地對著小蝶低頭請罪,“待會,請不要用您的能力傷害到夫人?!?br/>
小蝶頓時擠出了兩滴眼淚,剛想大喊,卻被一人撕開了她的衣角賭上了嘴巴。“嗚嗚,老師!救命啊!”
他們能夠囚禁她的身體,卻無法控制她的異能,一股強光繼續(xù)爆發(fā)著,化成了一股股閃電流過了車里幾人的身體。幾名壯漢‘欲’哭無淚,該喊救命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