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符門,某個隱秘的密室中。
耄耋老人小心翼翼的站立著。
“安排好了?”
一聲虛無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老祖,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讓余慶去了荒院的傳承地。”
耄耋老人說完,空中虛無聲音停頓了幾秒后,再次響起。
“不從正本鬼神那里打落天地敕源,李代桃僵的邪神就永遠成為不了真正的鬼神,這些年荒修中難以出現(xiàn)一個符咒天賦的符修,所以,要好好利用?!?br/>
“你能確認(rèn)他是符咒師?”虛空中的聲音再一次確認(rèn)的問道
“老祖,我親眼所見,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敢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就達到符咒師的程度,而且他還有一枚準(zhǔn)靈符!對付正本鬼神應(yīng)該沒問題,所以這次從那里收獲的天地敕源一定少不了。”耄耋老人邀功的同時,語氣帶著一絲對余慶難以壓抑的驚嘆。
“那就好,不過要切記,天地敕源夠了,把后患收拾干凈,我可不想再看到成長起來的荒院院主?!?br/>
當(dāng)說完這一句,虛空的聲音消失不見。————————————————————————————————————————————————————————————
當(dāng)余慶下到地底第一層之后,整個人卻待在原地,久久不曾往前一步,眼神里透出的是強烈的驚訝與疑惑。
因為在場中央,裸露在他視線中的,是一枚劍柄孤零的插在大地上。
看著劍柄,一種強烈的抽離感從身彌漫。
活了十三年,余慶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見到過劍修。就更不可能存在長劍這種武器。
而這一刻,視線里卻有一把真真切切的劍柄詭異的矗立在場中,這種剝離感讓余慶恍若被重新回到了另一個世界。
好不容易把視線從劍柄處拉開,余慶看到不遠處,一團巨大的虛影在空中游蕩。
看到余慶的到來,它張開獠牙。憤怒的吼叫著,肥大的雙翅揮舞,一團團彩光漣漪在平靜空間散出波紋。
余慶氣海中的劍元在這一刻,猛的跳動,居然不用指揮,就自動的按照太清劍訣的運轉(zhuǎn)方式開始躥動。
當(dāng)劍元在跳動的剎那,原本猙獰的鬼神眼睛一亮,一道異彩射出。
緊接著它拍打著翅膀的頻率開始變快,一股股由光暈制成的狂風(fēng)彌漫,詭異的穿過余慶的身體,鉆入氣海。瞬間,氣海一沉,恍若被重錘在拍打,短短幾息的時間,余慶的額頭就汗水蒸騰,視線變得模糊,氣海中傳來的疼痛感,時時的侵蝕著感官。
而此刻,隨著這股詭異的重壓砸下,氣海的劍元越轉(zhuǎn)越快,沒有多長的時間,開始向著凝縮。
插在地上的那把長柄,似乎收到了某種召喚。
清吟一聲,從地底飛入余慶的身前。
鬼神似乎收到了某種流程,離著余慶的身子又近了幾分。
于是這股詭異的重壓更加劇烈。
“這該死的鬼神?!?br/>
余慶感受著部被面前鬼神帶來的異像,心中暗罵,卻連視線也不敢看向它,一是生怕它再次向自己的這個方向靠近。加重氣海的詭異重壓,二是此刻他完沒有心力與鬼神戰(zhàn)斗。
十個呼吸過去,那股強烈的重壓,讓余慶完放棄了分心防備鬼神,他閉上了眼睛,力抵抗著來自氣海的異變。
隨著強烈的重壓襲來氣海,原本非人境,已經(jīng)點亮到膝蓋處的光芒猛的崩碎,飄蕩在空中,不等消散,直接涌入余慶氣海的劍元之中。
“吟!”
一道響徹在整個隧道中的劍道銘音響起,余慶氣海中的散亂劍元,被一道圓形的光束困住底部。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聽著這聲異響的出現(xiàn),不遠處的鬼神此刻卻明顯歡快了起來。
只見它的身子從巨大快速變小,肥胖的雙翅在眨眼的時間也變得輕柔。
幾秒鐘的時間。
一只黝黑的小雕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中。正對著余慶俏皮的眨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