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達三人正在討論著今晚實施的具體措施,只是阿蒙達還是未能忍住火翊有救的悲喜,正喜極而泣時,被陳校尉誤會闖了進來,看到了他一臉的淚水,這讓他覺得很是無語,想他堂堂一個大將軍,怎么能夠讓屬下看到他的這脆弱的一面。
他急急的擦干了臉上的淚,既然陳校尉已經(jīng)撞見了,他們也需要外圍有得力的干將值守,于是也就把陳校尉拉了進來。
“今夜我們會為將軍解毒,風險極大,但是如果成功的話,那么將軍明日即可醒來?!彼{東裝模作樣的解釋。
從昨夜的防守,他們基本上可以排除了陳校尉、趙成、趙全三人的嫌疑,自然也就將救治火翊的大事告訴給了他。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标愋N疽彩钱惓s@喜。他不停的點著頭說:“有什么安排,本人一定百分百的執(zhí)行?!?br/>
至此三人小組變成了四人,他們做了分工,陳校尉負責帶人值守寢室的外圍,屋里由阿蒙達負責,而藍東與柳婧由負責解毒。一切準備就緒,就待時間的到來。
原本沒有希望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時間那么難熬,這有了希望之后,人人都覺得時間過得好緩慢。
阿蒙達與陳校尉連晚膳都無心使用,眼巴巴的好不容易盼到了子夜的到來。
藍東對柳婧點了點頭,于是一場讓火翊醒來的解毒方案開始實施起來。
火翊心頭很是激動,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手能動了,再細細感覺才知道那是他的錯覺。
柳婧取出了赤焰蛇,讓他開始吸食火翊體內(nèi)的毒素,藍東開始熬煎起不知道他加進了什么藥物的湯汁。
阿蒙達時不時的緊張的走到床邊看看,又時不時的走向窗邊看看外面的動靜。
半個時辰過去了,藍東將赤焰蛇取了下來,將它泡進他剛剛煎熬好的藥汁里,只見由于吸食了火翊體內(nèi)的毒藥的赤焰蛇全身呈黑色顏色的蛇體,在泡入了藍東特制的藥汁之后,它體內(nèi)剛吸食出來的毒素從蛇體中融進藥汁里,待赤焰蛇的身體恢復到正常的赤紅時,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吸食。
阿蒙達搓著手不停的在寢室內(nèi)走來走去,他的心頭異常的焦急,卻已不敢開口詢問正忙活著的藍東與柳婧。
藍東心里暗笑,其時做這一切也都是做給外人看的,若是要火翊醒來,也就是他一顆清心丸的事,為了把這件事圓滿的騙過眾人,也只好無事給他自己找些事來折騰了。
柳婧心里也有數(shù),自然是沒有那么焦急,只是他看著阿蒙達恨不得接替她手中的活著急的模樣,她也不得不跟著顯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重復,再重復,他們一直重復著吸毒、浸泡、再吸毒再浸泡的過程。直到赤焰蛇吸食出來的是鮮紅的血液時,藍東才一聲停,宣告了解毒的結束。
聽到藍東喊停,阿蒙達邊警戒也顧不上了,直接就守在火翊的床邊,緊張的盯著火翊。
藍東此時才從懷中取出一枚飄逸著清香的清心丸,將他納入火翊的嘴里。這才是解毒的關鍵藥物。
阿蒙達去以為全靠赤焰蛇的吸毒,那才是幫火翊解毒的關鍵。他可是親眼所見火翊身上的毒血那是一次又一次的傳到了赤焰蛇的身上,又被赤焰蛇通過藍東的藥汁排出毒素,再繼續(xù)最終才將火翊的體內(nèi)的毒素吸食干凈。
“怎么樣,如何了,大哥,大哥能醒過來的對不對?!?br/>
阿蒙達比柳婧還要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阿蒙達是火翊的親兄弟。
寢室里陷入焦急的等待之中,寢室外陳校尉等人也是伸長了耳朵傾聽著寢室內(nèi)的動靜。他即想聽到寢室里有動靜傳來,又害怕再次聽到屋里傳來哭聲,他就在如此矛盾的情形下發(fā)現(xiàn)了有人往寢室方向走過來。
“是誰,站住,別動?!标愋N疽宦暣蠛?,喊住了來人。
“是我,李權?!崩顧嗟纳硎衷谒械陌敌l(wèi)營里是最擅長追蹤的。自然他的輕功也是最好的。之所以讓陳校尉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也是他故意顯身出來。
火翊寢室的值守并沒有安排給他,好在阿蒙達為了安全,倒也沒有調入太我的暗衛(wèi)。近距離的防守也就陳校尉、趙成、趙全他們?nèi)?,倒也沒有引起李權的懷疑。
他今夜前來。是受拓跋長所托,昨夜他們派出來的人全部失手,這讓拓跋長大怒,卻也不敢再匆忙派出新的一批殺手。怕再次失手而將他暴露出來。
拓跋長不能暗地里派出殺手,卻又著急的想知道火翊的近況,思之想后他就派了李權過來,讓他想辦法混進將軍府中,拿到火翊的第一手資料。
李權今夜回府就覺得府里今天有些不同?;瘃磳嬍业乃闹芏疾紳M了侍衛(wèi),陳校尉與趙成、趙全三人更是守在火翊寢室的門前。這都大半夜了可是寢室里還透出亮光。
“李權,那么晚了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陳校尉以為李權是送消息而來,故有此一問。
李權攤了攤手,無奈的說:“哪兒有什么消息,至人將軍中毒倒下之后,我們將士在外的處境就有些尷尬起來。原本屬于我們布防的工作都被攝政王派人接手了去,美名其曰目前將士軍心不穩(wěn),擔心誤了國事,都不讓我等插手?!?br/>
陳校尉一陣黯然,李權所說之事他也略有耳聞,只是目前他也無心去考慮這些事情,想著若是將軍一病不起,那么他們弟兄們都有被改制的可能。
“那么李權你此時過來是因何事?!?br/>
陳校尉見李權不是因公事而來,這大半夜的來到將軍府,總是覺得有些奇怪。
“也沒事,就是惦記著將軍,走著走著就往這個方向走過來了,于是就進來看看你們?!?br/>
李權的解釋打消了陳孫夫人疑惑,換作是他,將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也是無心睡眠的吧。
“兄弟們這是……”李權疑惑的詢問。
面對李權的詢問,陳校尉倒也沒有隱瞞,李權與他們平日里關系就要好,常常都是由他們幾個人一起出任務。那么多年下來,他們早就已經(jīng)是彼此都以兄弟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