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第一次權(quán)杖之戰(zhàn)(9)
豆腐腦兄弟果然人如其名,帶著一萬農(nóng)民就顛顛的向敵營沖了過去。箭樓上的守衛(wèi)互視一眼,無奈的舉起長弓。
“報!”很快,傳令兵進來道,“豆腐腦領(lǐng)主全軍陣亡!”
眾人沒有一個驚慌失措的。畢竟那一群臨時從莊園里拉出來的農(nóng)夫有多少戰(zhàn)斗力,他們還是清楚的。
“嗯,敵軍勢大,后退10里扎營!”
“遵命!”西門烈掃視一眼,將幾個暗自松口氣的記在心里。
大軍分批撤出,等羅多克揮軍來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座空營。
貌似玩家們還不死心,第二天又重整旗鼓,揮兵殺來。這次比豆腐腦農(nóng)民好一些,好歹攻到了寨門邊上。不過最后一個頑強的戰(zhàn)士還是被重弩洞穿,尸體被釘在漂櫓的地面上。
“再退!”西門烈一聲令下,玩家們蜂擁而出,恨不得多生幾條腿。
退!再退!三退!四退!五退!六退!七退!八退!九退!十退!
退!退!退!
十天內(nèi)西門烈狂退百里,連丟十寨!NPC戰(zhàn)士不用指望了,士氣全部歸零。因為沒有參戰(zhàn)的關(guān)系,所以還沒出現(xiàn)負數(shù)。而那些參戰(zhàn)的玩家也都全部陣亡,沒有一個回來了。
貌似想撤退的也被西門烈亂箭射死在寨門下。
退著退著,玩家們心里有數(shù)了,這不是老黃忠的驕兵之計么!著啊!老大不愧是老大,果然有門道。不過夸歸夸,這炮灰的營生哪個也不愿做。
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熱血的,到中間熱血的死光了,西門烈就點名那些暗自出口氣的。這些家伙要么是來混的,要么是怕死的主,所以為了最后一戰(zhàn),必須清理掉。最后,該死的都死了,不該死的也去了,沒辦法,西門烈只能采取國際慣例,抓鬮。
這些都是實力很強悍的領(lǐng)主,平時也不視生產(chǎn),有錢就買兵,沒錢就向鄰居要。手下軍隊都是一等一的老兵油子。不給?一刀下去,再抓幾個領(lǐng)主稀飯的女人,可給來?
給了。
因為實力強,出手狠,血又冷,人送綽號‘強盜領(lǐng)主’。還別說,真有些領(lǐng)主大腿一拍,占座山頭干起了強盜買賣。沒有領(lǐng)主這層遮羞布,便更放的開了。一時間弄得民不聊生,領(lǐng)主們頭痛不已。要說西門烈倒是有些手段,非但不剿還和這些強盜領(lǐng)主大碗喝酒,N飛泡妞,最后竟拜了把子!
有了這位首相兄弟,強盜們能不給面子么?于是乎強盜們紛紛挪窩,圍著南部領(lǐng)地占了無數(shù)山頭,專門打劫搶掠初來乍道的帝國新領(lǐng)主們。倒也給烏鴉公國大大出了口氣。
現(xiàn)在派這些強盜去送死,可是找對人了。
比起一觸擊潰的少爺領(lǐng)主,這些家伙才配叫戰(zhàn)士!同樣是毫無章法的沖鋒,一輪箭雨下來,除了幾個運氣著實背的,竟沒倒下多少尸體!
“警戒!”蝎尾獅立刻謹慎起來。不過前面贏的太輕松,開始還是太松懈!兩營距離本就不遠,三輪箭雨下來,強盜們已經(jīng)沖到營前!
“呦呵!”人馬迅速分散,就向無數(shù)只亂竄的老鼠,撲向高高的營寨。毫無軌跡的路線難為住了弓箭手。以往預(yù)先判斷射擊點的經(jīng)驗全用不上了!胡亂一陣箭雨下來,殺傷很有限??珊薜募一铮罩鴱澾€跑那么快!
“人呢?!”
“都貼在墻壁…呃!”探頭出去的小兵拉回來時已經(jīng)斷氣。一只黝黑的毒箭正插在喉管上汩汩的冒著氣泡。
“?。“?!”中招的還不止一兩個。
“不要伸頭!”“快,檑木!”
“嗖!”一條骯臟的麻繩拴著兩個瓶子被貼在墻下的盜賊扔了上去?!斑@是…”小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瓶子突然炸了。
“嘭!嘭!”
一瓶毒液,一瓶迷霧!頓時殺傷一片??刹恢惯@一個盜賊,不久,煙霧和毒液就在城頭彌漫開了。
“啊!”迷霧還好,關(guān)鍵是迸濺的毒液,許多士兵被腐蝕的慘不忍睹,別說他老媽,就是他老豆都認不出他了!
“救我!”“快殺了我吧!”“媽媽,我不想死啊!”“兒媳婦呦,爹爹小弟弟沒有啦!”
“上!”無數(shù)飛爪扔上墻頭,盜賊們口含利器,靈猴般攀爬上去?!靶值軅儯瑲?!”混水摸魚本就是強盜的強項,類似這樣的戰(zhàn)術(shù)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就連玩家大營的領(lǐng)主們也看的牙癢癢,想來都吃過這樣的虧。也是,估計盜賊這純熟的手藝多半是在他們身上練就的。
“老大,門開了!”小弟興奮的叫喊并未引起西門烈的注意。
“老大,門開了!殺過去吧!”盜賊們在城頭拼命吆喝,而后方大營沒有一點動靜。
“老大,這次怕是瞎了!”強盜們也涼了。
“西門烈!”獨眼漢子一刀切開最后一個衛(wèi)士的喉管,狠聲罵道。
“怎么辦!”
雖然殺光了守衛(wèi),可強盜們都明白,敵人根本就沒傷筋動骨。只需一個反擊,強盜們只有一個死!
果然,大營一陣旗動,敵人行動了。
“兄弟們,這次老子栽了!”看著手下剩下的數(shù)千弟兄,坐山雕恨道,“都怪我錯信了西門烈那狗雜種!”
“現(xiàn)在退也是死,不退也是死。逃了懲罰估計比死還嚴重!”
“干!那就死吧!”做這一行的玩家多是血性之人,反正就是一個死,臨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好,兄弟們,要就干大的!走,摸老營去!”
“殺!”
“哼哼…”西門烈笑了,坐山雕是強盜中最大的一股,也是眾強盜的頭兒。他一死,有這24天的時間足夠西門烈從容布置,拔去這顆毒牙。想必只有稍微提示,領(lǐng)主們就會群起攻之吧。“發(fā)布通緝令!還有,讓牢里的兄弟們準備好,去一個殺一個!給我殺到零級!”陰冷的語氣嚇得小弟都打了寒顫。
“殺!”重裝戰(zhàn)士們迅速聚集,這一撮強盜迅速淹沒在耀眼的鋼鐵長城中。“殺!”強盜們舉刀殺向哪邊,哪邊便退。也不接戰(zhàn),也不放人,搞得強盜郁悶不已。
“老大,不對?。 毙〉軅円舶l(fā)現(xiàn)情況有異。
“殺!”鋼鐵戰(zhàn)陣潮水般后退,又潮水般壓了上來。數(shù)個沖刺把強盜們累的夠嗆,圍在一處,個個伸長舌頭加強散熱。
“嘎吱…”寨門再次關(guān)閉,強盜們頓時喪失斗志。
“唉!此天亡我,非戰(zhàn)之罪矣!”坐山雕仰天長嘆,“TMD,老子不干了!”說著把彎刀扔在地上。強盜們也效仿老大紛紛繳械。
“啪啪啪啪!”鋼鐵戰(zhàn)陣閃出一條路,身披猩紅大氅的重裝大漢一路鼓掌走來。
“很不錯!”來人自是紅色蝎尾獅的大老板,羅多克將軍。
“你就是那個羅多克?”坐山雕大咧咧的指著男人的鼻子。
“不錯,就是我?!绷_多克上前一步,笑道。
“好,那你可以去死了!”坐山雕很有信心,沒有人能躲掉他的袖箭!
“慢!”忽聽身后一聲大喝,坐山雕被人一腳揣在地上?!肮?!狗日的,原來你是叛徒!”坐山雕的小弟發(fā)現(xiàn)動手的竟是他們的二當家。
“老大,我全為兄弟們好,西門烈估計已經(jīng)發(fā)了通緝令,監(jiān)獄里埋伏重兵,去了就是個死!”
“什么!”連環(huán)毒計!TMD,一切都安排好了,看來先前的抓鬮也一定有貓膩!
“老大,我想你先見一個人,到時候要殺要剮,兄弟我任憑大哥處置,絕無二話!”老二趴在坐山雕耳邊小聲道。
“……”
“好,看你有什么說的!”坐山雕示意強盜們把家伙都抄起來,見著不對,拼死也要做幾個。其實,這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試探。
如果對方動手,不用說里面一定沒什么好鳥,老子只求速死,不去丟那個人;如若不動手,這里面的文章就大了…
果然,沒有動手。
“請!”羅多克大手一揮,坐山雕昂首邁入。
軍帳內(nèi)只有一人。
“你是誰?”坐山雕望著一身厚厚黑斗篷的神秘人頓時警覺起來。
“救你的人。”神秘人緩緩掀開頭套。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