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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雞芭差老師小騷逼 阿聞你今年都七歲了是個(gè)大孩子

    “阿聞,你今年都七歲了,是個(gè)大孩子了,要聽話,知道嗎?”

    “我聽話了,阿爹就會(huì)給我買糖葫蘆了嗎?”

    “唉……你聽話,爹就給你買糖葫蘆?!?br/>
    “嘻,阿爹最好了?!?br/>
    “阿爹……啊!”

    是夜。

    南宮聞把剛剛新收的徒弟交給了重新收的徒弟手上后,就回房打坐了。按理來說,修真者是很少會(huì)做夢的,今日大概是看見仇塵染心情一時(shí)不佳。

    “師父?您在嗎?”

    南宮聞望向窗邊道:“你距門六尺不到,為何要翻窗戶?”

    在小徒弟面前,他用的是自己原來的聲音,不戴面具,一時(shí)有些違和。

    “咳,這……??!師父,就您弟子看著的那個(gè)小子,奇怪的很?!?br/>
    “跟你師父我賣什么關(guān)子,說?!?br/>
    “就那小毛孩,上輩子一定是個(gè)女采花賊?!蹦蠈m絳霄痛心疾首,“但凡是個(gè)同性,都想被他上輩子掘了祖墳一樣……”

    一個(gè)時(shí)辰后,南宮聞端了杯茶放到南宮絳霄面前,心不在焉地說道:“行了行了,為師知道了,掘了祖墳再埋回去唄!”

    …………

    長久的寂靜。

    “咳咳,那是挺奇怪的,這件事為師還會(huì)去查,你先退下吧?!?br/>
    南宮絳霄悠悠地說:“師父,弟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br/>
    “嗯?”

    “這么說,他以后可就算是您的小師弟,我的師叔,您可就跟他平輩了?!?br/>
    ……

    “本尊這就去慰問下這位小師弟。”

    混亂之都處于仙、魔、妖三大勢力的交界之處,所以說表面上雖歸屬魔道,但是卻是一塊誰也不想管的爛攤子。

    傳聞曾有一位修至合道大圓滿的魔修殞命于此,致此地至今寸草不生。

    不知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此地開始脫離與魔道的管轄自成勢力,是許多亡命之徒的聚集地。

    今日混亂之都的天空中依舊盤旋著經(jīng)久不散的烏云,每一寸土地上都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爛之氣,放眼望去,皆是荒蕪,盛大的荒蕪。

    這是混亂之都的常態(tài)。

    在此,分辨站立的行人和腐敗的尸體不太容易。

    不過,似乎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一旦走進(jìn)這里,你就已經(jīng)死了。

    混亂之都只進(jìn)不出,前提是,你能活著走到城門口。

    在這里無論做什么也不會(huì)受到譴責(zé)。

    每一天,都是死亡的狂歡。

    不過今日的混亂之都好像有些不同,烏云密布的天空好像出現(xiàn)一道裂縫,依舊沒有一縷陽光愿意照進(jìn)來,似乎在密謀著一場極惡風(fēng)波。

    帝青道主收徒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仙門幾大門派都或多或少的派人來慶祝。

    巫重溟在蒼云劍宗也一時(shí)無人敢欺了。

    按照蒼云劍宗的規(guī)矩,這些親傳弟子也很快等來了劍冢開放的消息。

    劍冢入口,那些被選上的親傳弟子聚在一起。

    巫重溟和薛松煙很明顯被孤立了出去。

    無人敢欺,但也無人靠近。

    林疏影來的晚了些,魏郁離給了她一個(gè)大大的白眼。

    “大小姐,你怎么不等我們都從劍冢出來了才來呀?”

    “嘿嘿,這不是睡過頭了嗎?!?br/>
    “睡過頭,我看你是……”

    “哎呀,好啦好啦!魏師兄,林師姐,你們就別吵了?!?br/>
    說話的人是慕容之,收徒大典試煉的時(shí)候三人就互相認(rèn)識(shí)了。此時(shí)見他們要吵起來,及時(shí)出來打圓場。

    “那不是巫,師叔,嗎?”

    林疏影有一種過年走親戚時(shí),父母讓她對著年齡比她小的人叫舅舅的即視感。

    “好了,安靜一下。”一名出竅期的長老出來維持秩序,“劍冢內(nèi)每個(gè)人所看到的景象皆由心中所化,所謂心境。因此每個(gè)人也是互相見不到的……”

    等那名長老說完后,在場的弟子們按照順序依次進(jìn)入劍冢。

    劍冢內(nèi),映入眼簾的是斷瓦殘?jiān)?,但仍可通過蕩為寒煙的建筑依稀可窺見曾經(jīng)的富麗堂皇。

    一把把劍像破銅爛鐵般插在石縫間,躺在廢墟上。

    魏郁離閑庭信步般走在其間,像是毫不在意,顯得格外悠然。

    “呵,本少尊就不明白了,一把把好劍非要弄成破銅爛鐵一樣。生怕好看點(diǎn)別人就不拿你了。本少尊還就不信不能找出把好看的來了?!?br/>
    倏然,一道劍光飛馳而來,像是指引,停在魏郁離面前。

    魏郁離輕笑一聲,跟了過去。

    “倒是把好劍,還生了靈?!?br/>
    那把劍聽到他這么說,炫耀似的震了幾下。

    “嘖,鶴滄,挺好聽的,就是你了?!?br/>
    劍冢外,已經(jīng)出來了幾個(gè)人了,大多數(shù)都在與同伴炫耀自己的劍。

    “魏師兄,魏師兄!你也出來了呀。”慕容之向他招手道。

    “嗯,出來了?!?br/>
    “嘿,師兄,你拿的什么劍?”

    “鶴滄,你呢?”

    “月雪?!?br/>
    魏郁離挑眉道:“冰靈根,倒是相配?!?br/>
    “魏師……啊!”

    魏郁離躲避了林疏影從背后的熊抱。不過,慕容扶了一把,才沒讓她摔了個(gè)臉先著地。

    “嵐亭,不錯(cuò)?!?br/>
    “哼,魏師兄,對待女孩子憐惜一點(diǎn)行不行???”

    “出來了?!?br/>
    “誰?”林疏影和慕容之異口同聲道。

    “呵,兩位小師叔?!?br/>
    “阿溟,你拿到的劍怎么樣?你看我的劍,卿云,怎么樣?好不好聽?讓我看看你的劍名好不好聽嘛?”

    “看劍,還看名的?”魏郁離發(fā)現(xiàn)呆在他們兩個(gè)身邊真的很容易被刷新三觀。

    “我的劍……”

    “哈哈哈,你怎么拿著一破銅爛鐵出來???哈哈!”

    “哈哈,玄時(shí)道尊沒有劍鞘,你是沒有劍刃?。」?!”

    “我還以為被太上長老收為徒的人能有多厲害,也就會(huì)糊弄那幾下了?!?br/>
    笑聲此起彼伏,像一把把刀子扎進(jìn)了巫重溟的心里。

    前世,他就是這般被他們欺辱。這一世,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更慘烈的代價(jià)。

    魏郁離真的不太能搞明白,這人是有多大的霉運(yùn),去劍冢拿個(gè)劍居然只有個(gè)劍柄。

    少尊不理解,但少尊大為震撼。

    “你說他只拿了個(gè)劍柄?蒼云劍宗有這樣的劍……柄?”仇氿木更不理解,“什么情況?”

    “弟子不知。就只看見他出來的時(shí)候拿了一劍柄,破破爛爛的,就像是廢鐵,沒看出什么不同之處?!?br/>
    仇氿木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小子身上的秘密真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無事。等過幾個(gè)月煉氣了,出去歷練時(shí),再仔細(xì)看看它是不是真的這幅……霉運(yùn)體質(zhì)罷?!?br/>
    “是,弟子告退?!?br/>
    仇氿木透過窗戶看向天上的皎月,喃喃道:“明日,月圓。”

    魔道,青云梯。

    青云城算是魔道內(nèi)最為繁華的城之一。城內(nèi)一片祥和,絲毫看不出與凡間普通城鎮(zhèn)的不同。

    夕陽西下,一處客棧內(nèi),二樓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gè)像是在眺望窗外景色的人。

    那人身材高挑,雖看不到臉,但也能感出出塵氣質(zhì)。

    “天付昂藏七尺軀,尋章摘句懶攻儒。1”

    “賀年。”

    “謝尊者怎的有空到此?”

    “賀尊者不是也在此?!?br/>
    魔道前三尊向來是實(shí)力較強(qiáng)的。第三尊賀年,也在這個(gè)位置。

    與人們想象中不同,賀年的長相不可以說粗獷,反倒可以說是嫻靜。更有右眼下的一顆淚痣,橫添一絲媚態(tài)。說是俊美,倒不如說是艷麗。

    “我?閑來無事走走罷了,謝尊者也是如此?”

    “等人?!?br/>
    “等人?這世間還有謝尊者要等的人?”

    “不歸之人,自然要等?!?br/>
    賀年在他對面位置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后說:“即是不歸之人,等來,又如何?”

    “不如何,等不到,就不等了?!?br/>
    “呵,想不到謝尊者還是重義之人啊?!?br/>
    “談不上,信守約定而已。”

    賀年話風(fēng)一轉(zhuǎn),又道:“在下想知,謝尊者是怎么看重啟益彰大會(huì)的?”

    謝云輕笑一聲:“我如何看待嗎?我在如何看待也改變不了,又何必知道我的想法。”

    “謝尊者是天青界唯五的渡劫大圓滿,如何看待不重要嗎?”

    “賀尊者何必問那么多。”

    “好奇罷了。”

    賀年說完后起身便走了。

    謝云轉(zhuǎn)頭又看向落日余暉,像是想到什么,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