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勛看見白瑜澤的眼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冷哼一聲:“小子,你是不是不服!”
白瑜澤依舊沒有說話,胸口隱隱傳來的疼痛感讓他呼吸變得低沉起來。
飛機(jī)頭樸泰哲在一旁開口:“小子,你不是會跑么,今天你再跑給我看看。”
這種局面想跑是不可能的,雖然是在馬路邊上,但是靠花壇里面的這一側(cè)幾乎是個視線盲點,黑暗的環(huán)境更是增添了幾分危險的氣氛。
白瑜澤抬頭看著三人,心里滿是不忿:“你們這樣就不怕我告訴公司嘛?”
李志勛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告訴公司怕什么,我們是前輩,教育晚輩是正常的,你知道我是誰么?”
白瑜澤搖了搖頭。
李志勛冷笑著看著他:“我爸爸是公司的股東,你覺得你告訴公司有用么?”
在去年注冊發(fā)行股票之后,公司里就多了不少的小股東,也有不少借著這些股東身份進(jìn)入公司的練習(xí)生,這三人就是其中的代表性人物。
白瑜澤聽見李志勛說他父親是的股東,就知道這件事就算告訴公司也不一定會處理,自己雖然能夠告訴韓振赫,但是他的級別在公司股東面前還是太低,更何況對方還是以前輩教育后輩的理由來出手的,韓振赫也不太好處理。
雖然有些不甘心,白瑜澤還是降低了聲音,小聲的開口:“你們想怎么樣?”
李志勛搖搖頭:“我們不想怎么樣,就是要教育你!”
說完轉(zhuǎn)身走到花壇邊,翻出兩塊磚頭,冷笑著看著白瑜澤:“你把磚頭頂在頭上,然后手抱住腳踝,蹲在花壇邊,不許動彈,要是磚頭掉在地上了,有你好看的?!?br/>
白瑜澤看著李志勛仍在自己面前的兩塊磚頭,上面還沾滿了泥土,一動也不動,絲毫沒有要照他意思做的樣子。
樸泰哲看見白瑜澤沒有聽話去做,直接把手上剛剛掏出來的打火機(jī)猛地摔在白瑜澤身前,經(jīng)過猛烈撞擊的打火機(jī)“砰”的一聲在白瑜澤面前炸裂,雖然不是很響,但還是把白瑜澤嚇了一跳。
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白瑜澤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三人,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鮮紅的嘴唇像是滲出血來,格外的妖艷。
金赫柱一臉埋怨的看著樸泰哲:“你這家伙,我們就這一個火機(jī),你還給摔了,怎么抽煙?。 ?br/>
樸泰哲楞了一下,擺了擺手:“著什么急啊,先教訓(xùn)這小子再說!”
李志勛看見白瑜澤一直沒有動,又是一腳踹了上去:“要你做你不會做啊,還是聾了聽不見??!”
白瑜澤捂著被踹中的肚子,癱坐在地上,身體因為疼痛又或許是因為憤怒有些顫抖,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站了起來。
樸泰哲走到白瑜澤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呵呵的笑著:“你還真是不屈服啊,就這么不聽話嘛!”
說完,撿起地上的磚頭,在手上拋了幾下,冷笑著開口:“看見這個磚頭了嘛,要么你乖乖的照我們說的去做,要么我就用這塊磚頭打你!”
白瑜澤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雖然雙腿因為恐懼有些站不住,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著,但還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吭,雙眼瞪著他。
樸泰哲冷哼了一聲,丟掉手里的磚頭,一把抓住了白瑜澤的頭發(fā),猛地往地上一推,白瑜澤被推了個踉蹌,往花壇邊沿跌坐了下去,樸泰哲又撿起磚頭:“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做還是不做!”
白瑜澤默默接過他手中的磚頭,慢慢的蹲在地上,把磚頭放在自己的頭上,然后雙手抓著腳踝,低著頭一言不發(fā),蒼白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表情,眼神中滿是憤怒,眼角也有一兩滴不甘心的淚水,嘴唇已經(jīng)被咬出了血,伸舌頭舔了一口,濃濃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回蕩。
樸泰哲和李志勛看見白瑜澤還是照做了,哈哈大笑起來,金赫柱掏出剛剛買的煙,剛放在嘴邊,卻想起來打火機(jī)被樸泰哲給摔了,沒好氣的看著他:“你把打火機(jī)給摔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抽煙!”
樸泰哲擺了擺手:“我和你去買,志勛,你在這看著這家伙,我們一會兒就回來,要是他把磚頭弄掉地上了,就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下?!?br/>
李志勛點點頭,一臉的冷笑:“放心吧,這小子要是再不聽話,我會給他好看的!”
飛機(jī)頭和胖子兩個人轉(zhuǎn)身離開,去附近的超市買打火機(jī)。
白瑜澤把他們的對話聽在耳里,心里卻有一絲波動,這附近最近的小超市來回也要十分鐘,一下子走了兩個人,只留一個竹竿在這里,是不是有機(jī)會可以逃跑,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好,這竹竿昨天被自己跑了一次,今天一直就站在面前,也不亂走,而且真要跑的話,自己胸口還有腹部還疼著,本來就沒他跑得快,這下估計跑不了幾步就會被抓住。
難道就甘心被這么欺負(fù)么,白瑜澤咬著出血的嘴唇,陣陣的疼痛在提醒自己應(yīng)該要反抗,而且只有竹竿一個人,一定要抓住機(jī)會。
想到這里,白瑜澤慢慢的抬頭,動作很輕,是怕把頭上的磚頭弄到地上驚到竹竿。
李志勛雖然就站在白瑜澤面前,卻是背對著他的,白瑜澤臉色一喜,機(jī)會來了,伸手拿著頭上頂著的破磚頭,猛地站起身來,照著李志勛的頭部就揮了過去,只是身高差距有些大,白瑜澤這一下只是砸到了李志勛的脖子上。
李志勛被白瑜澤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白瑜澤年級不大,但是用盡了全力的一擊還是很可觀的,受到重?fù)舻睦钪緞孜嬷约旱牟弊愚D(zhuǎn)身看向白瑜澤,看見他眼里像是冒火一般,嘴唇上還流著血,拿著磚頭的手還在顫抖著。
白瑜澤見這次襲擊沒有擊倒他,心里有些慌,但還是很快定了下來,拿著磚頭準(zhǔn)備再次動手。
李志勛雖然還站著,但是被白瑜澤的磚頭打的有些懵,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能力,眼睜睜的看著白瑜澤拿著磚頭又一次砸向自己。
許是第一下用光了力氣,又或許是因為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白瑜澤的第二下沒有用上多少力氣,只是一磚頭不疼不癢的砸在了李志勛身上,還脫手了。
李志勛被白瑜澤的第二下砸的反應(yīng)過來了,惡狠狠地站起來,一腳就把還在發(fā)抖的白瑜澤踹在地上,然后也沒有繼續(xù)動手,就是冷笑著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兇狠的意味。
白瑜澤攤倒在地上,也沒有在反抗了,剛剛的突然襲擊可以說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此時渾身有些發(fā)軟,還是心里上的恐懼讓他失去了還手的能力。
白瑜澤知道李志勛沒有再動手是在等其他兩個人回來,可以想到的是等那兩人回來之后,知道自己的行為,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今晚這一頓打是怎么也跑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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