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早上,徐青沫帶著四位帶刀侍衛(wèi)來到一個地牢里,這里的地牢關(guān)押著不一般的犯人。
只見徐青沫來到一個牢房門口,只見他一個手勢,命令身后的那名帶刀侍衛(wèi)遞上來一把鑰匙,徐青沫不緊不慢地接過鑰匙,打開了牢房的大門。
只見牢房里蹲坐著一位面孔憔悴,飽經(jīng)滄桑的一位勇士,被關(guān)押在這個牢房里。
“子墨,是時候該放你出來了,陛下已經(jīng)開恩了!”
徐青沫看著那名囚犯,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只見那名囚犯,子墨緩緩抬起頭,看向徐青沫大人。
此時此刻,子墨站了起來,走到徐青沫的面前,手上和腳上沉重的鐐銬叮當作響。
“徐大人,想當初,那個不明不白就出現(xiàn)的老祖,你居然都不知情就投靠了那幫亂臣賊子,你究竟居心何在?”
“子墨,不要說了,即使你之前反對復(fù)活的老祖,但是如今老祖還是對你開恩了,就好心好意收下這份恩情吧,不要到時候偏偏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徐青沫說著,仰著頭一臉傲氣地走開了。
子墨頓時低著頭,不聲不吭。
隨后,其中一名帶刀侍衛(wèi)提著鑰匙,幫助子墨打開了手上和腳上的鐐銬。
子墨隨后和徐青沫,還有那幾名帶刀侍衛(wèi)一起走出了牢房。
到了下午,徐青沫身穿一件飛魚服貼里,頭戴烏紗帽,腰間配著一把繡春刀。
而青沫身旁的子墨,身穿一件黃金瑣子直身罩甲,頭戴束發(fā)冠。
只見他們兩人一起來到皇帝朱瞻基所在的御書房。
“參見陛下!”
于是青沫和子墨話音剛落,連忙跪下行禮。
“免禮,平身!”
“謝陛下!”
青沫和子墨一同站了起來。
“子墨,你可知朕過去說過的那句話嗎?”
朱瞻基一臉嚴肅地看著子墨說道。
“回圣上,末將不知!”
子墨連忙行禮,說道。
“日月山河還在,大明江山永在!”
朱瞻基話音剛落,子墨頓時剎那間抬起頭看著朱瞻基,頓時恍然大悟,沒錯,過去,漢陽王朝的國號應(yīng)該是“大明”才對,而不是漢陽,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中途的國號出現(xiàn)了改動?
“陛下,末將不知我大明江山社稷之國號,愿陛下息怒!”
子墨連忙跪下。
“好了,子墨,朕現(xiàn)在就恢復(fù)你的大漢將軍的職位,希望你以后能為我大明江山社稷盡心盡力?!?br/>
朱瞻基說著說著,面孔漸漸慈祥起來。
“是,陛下,微臣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子墨語氣堅定,話語之中盡是斬釘截鐵之氣勢。
突然,袁載譽公公端來一件鎧甲,沒錯,這就是都指揮使的大漢將軍盔甲。
子墨定睛一看,頓時激動不已。
“子墨,聽旨!”
“臣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朱瞻基皇恩浩蕩,免除子墨一切罪行,恢復(fù)子墨大漢將軍兼都指揮使之職務(wù),現(xiàn)如今,子墨和青沫要一同前往前線,前去支援總兵李浩,遠征東瀛,不得有誤!”
子墨接過那件大漢將軍盔甲,放在地上。
青沫連忙跪下。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