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峽谷盡頭已經(jīng)接近尾聲的死戰(zhàn),羅伊在心中大呼僥幸,留在峽谷的伏兵已經(jīng)死傷殆盡,余下的十余人正在自己得力心腹的帶領下,把幾個哈特手下模樣的人死死的攔在了峽谷內(nèi)。那幾人看見羅伊竟然又回來了,眼神中流露出藏不住的絕望,但是手上的攻勢卻是更加猛烈了。一時之間,各種斗氣、魔法的光芒交相呼應,大量的碎石、灰塵伴隨著雷鳴般的巨響,把峽谷內(nèi)的一切都給吞噬了。
“齊射開路,騎兵部隊準備沖鋒,一個都別放過,帶他們的腦袋回來見我!”羅伊聲嘶力竭的吼出了自己的命令,說不出到底是心里按壓不住的因為被愚弄而激起的惱羞成怒,還是對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感到興奮。弓弩手先后三波密集的箭雨,已經(jīng)把峽谷覆蓋的七七八八,羅伊聽到了一陣陣的箭矢刺破身體的聲音,內(nèi)心估算著哈特一方剩余的人數(shù),表情越發(fā)鎮(zhèn)定了,右手用力向下一揮。
“殺!”
五十騎兵魚貫而出,向著峽谷內(nèi)開始沖鋒,山谷兩側更是有三十余名身手矯健的弓弩手借助著山間的藤蔓向前掩殺而去。面對帝國最出色的將領之一,四百對二十的懸殊比例,依然不能帶給羅伊絲毫的安全感,別說什么二十倍于敵,如果可能,羅伊希望是兩百倍、兩千倍、兩萬倍。
羅伊繼續(xù)下令,讓余下的兩百精銳步卒向峽谷逼近。雖然峽谷盡頭早就被自己下令用炸藥炸毀山石給堵住了,但如果沒有人命連綿不絕的堆砌,那些石頭組成的障礙根本無法給來自西南邊軍的那些漢子們造成太多的麻煩。可惜了那五十鐵甲騎兵了,那可是自己從王都帶過來的真正的家族精銳,也只有騎兵的速度和攻勢,才能把哈特一行人給死死的拖住。再加上山谷兩側隱藏在藤蔓、樹木之間的游俠們,那些歹毒、陰險的箭術是連羅伊自己也不想面對的大麻煩。
···
空氣中彌漫的塵埃逐漸散去,峽谷盡頭屹立不倒的身影不過三五人而已,五十鐵騎已經(jīng)盡數(shù)倒下,樹后偶爾有一兩個游俠射出各種帶著斗氣的箭矢,都被那個跪倒在地上,卻依然死死握住法杖的魔法師撐起的防護法術給攔下了?!斑葸荨眱杉瓶斩?,哈特手下那名挽弓的手下射出了自己最后兩箭,把那兩個膽敢攻擊的游俠釘在了樹上。
大量的鮮血從弓手的肩膀處淌下,連續(xù)的高強度射擊給身體帶來了太大的負荷,撕裂的肌肉和干涸的斗氣讓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拉開手上的長弓。年輕的弓手愛惜的摩挲了伴隨著自己十余年的長弓,然后丟在了地上,反手抽出腰間的長劍,笑笑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兩百長槍步兵。
羅伊有些吃驚看著面前這五個人,一百留守的伏兵和先后填進去的人命,這群人可是足足殺了一百八十名自己的手下。那可是一百八十個人,一百八十個活著的,會反抗的人!不是一百八十頭豬!就算是一百八十頭豬站那不動讓你砍,一般人也特么該累趴下了!
“他們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殺!誰能拿下哈特的人頭!賞金幣十萬!”
“哪個王八蛋想要老夫的人頭啊?盡管來拿!”
聽到這懶洋洋的聲音,羅伊再也無法鎮(zhèn)定,不是因為這聲音太過于風淡云清,也不是因為說話的人對雙方懸殊人數(shù)的毫不在意,而是因為這聲音,是從背后傳來。羅伊回身望去,只見峽谷入口處,一個玄甲騎士正有些不耐煩的打著哈欠,仿佛對峽谷中羅伊和他的兩百名手下視而不見。這飛揚跋扈的樣子,不用猜羅伊也知道是哈特來了。可問題是,這個冒牌貨不是用來轉(zhuǎn)移自己視線的棄子嗎?真正的哈特不是借機摸回峽谷試圖突圍,正好被自己堵在峽谷里了嗎?沒等羅伊繼續(xù)揣測這一系列巧合,峽谷入口的哈特繼續(xù)放話了。
“羅伊,不得不說,你安排的還是挺細致的,給我們造成了相當多的麻煩?!?br/>
“哦,哈特大人,原來您認識我?”
“嘿,雖然老夫久居西南邊陲之地,可對你們愛德華家族的大小王八蛋們,還真是不敢放松警惕?!?br/>
“那又如何,您還不是被我堵在了這灼熱峽谷?要是您鼎盛時期的實力,小子斷然不敢自取其辱,可您如今區(qū)區(qū)十級的斗氣實力,兩百步卒的方陣,我倒要看看,您如何能闖的過去?”
“其實啊,我特么一早就知道你們愛德華家族的人會在灼熱峽谷埋伏。”
“那是自然,您在前線可是把我們族長親孫子給打了半死,那個廢物,您私底下打了也就打了,可你當眾懲戒愛德華族長親孫子,我們再裝作沒發(fā)生一樣,以后帝國官場還怎么看待我愛德華家族,這可是讓我們很為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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