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30
“小姐,不好了,茜茜公主把八公主推下了水,現(xiàn)在八公主還在搶救呢。”未央現(xiàn)在也有了身孕,可是看到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她也顧不得那么多,跑著過來,現(xiàn)在感覺肚子疼得厲害,終于忍不住了。季流年打開門看見未央蹲到地上,冒著冷汗,一下子慌了。
“你怎么啦?未央……”
“小姐,先別管我,你先到御花園的東荷塘那邊去……快點,不要讓他們欺負茜茜公主……”
季流年那里放心得下,急忙叫了起來,侍衛(wèi)過來了。
“快把太醫(yī)叫過來,快點。”
太醫(yī)趕過來以后,季流年才慌忙離開,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回望,生怕未央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季流年知道未央是因為害怕茜茜公主受委屈才跑過來的。
到了荷塘那邊,成遵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桑婕妤拉著皇上的大腿哭鬧著。
“皇上,你要為八公主主持公道呀,她還那么小就這么走了……她也是你的孩子呀,你不能偏心呀……”桑婕妤哭得非常傷心。
“小孩子在這里玩鬧,難免會你推我讓的,要怪就怪服侍的侍女幾個人沒有看好,茜茜公主那么小,怎么會把八公主推到荷塘去。”成遵一腳把桑婕妤踢開。桑婕妤哭嚷起來。
季流年連忙把桑婕妤扶起來。
“八公主沒有救回來嗎?”季流年問旁邊的人。
“回皇后,因為服侍的侍女都不會潛水,所以她們不敢下去,等侍衛(wèi)們跑過來的時候八公主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太醫(yī)搶救了一番,可是她最后還是走了?!币贿叺墓f完低下了頭。
“皇后,你為人一向公道,你要為八公主主持公道呀。她那么小就這樣孤零零走了,作為額娘我也不想活了。”
季流年放開桑婕妤的肩膀,逼視著茜茜公主。
“你快點告訴我,你做了還是沒做?”季流年聲色俱厲,茜茜公主一下子哇哇大哭起來。成遵連忙把她抱了起來。
“你那么嚴厲干嘛,她是你親生的孩子。就算她真的做了也是無意的,小孩子貪玩,哪里想得到會出這樣的事,只能認自己倒霉。生死有命,就隨她去吧。”成遵臉上沒有一點的悲傷。
“你快點把她放下來,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一下她?!奔玖髂隁獾醚劬Χ济盎鹆耍畿绻骺薜酶訁柡α?。
成遵不從,季流年一用力,把成遵的手都弄疼了。季流年生生把茜茜公主撤了下來。
“你給我好好站著??煺f,是不是你把姐姐推倒荷塘去的,不許哭?!?br/>
茜茜公主用可憐的目光看著季流年。
“是我推的,可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在玩,她之前也把我推倒過……額娘,我知道自己錯了……”茜茜公主哭得可憐兮兮的,。成遵只覺得心如刀割,季流年也心疼她,可是她覺得不能再縱容她了,要她開始明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好,事情已經(jīng)弄明白了。雖然你是公主,現(xiàn)在也有三歲了,既然你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桑婕妤,茜茜公主就交給你來懲罰,要是你要一命換一命的話,也隨你?!?br/>
桑婕妤冷靜了下來,看到季流年如此為自己著想,她倒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皇上說得對,要怪的話只能怪看管的人沒有看好。茜茜公主才三歲,什么都不懂,要是一命換一命的話就太可憐了。我希望皇后能夠厚葬八公主,然后你與皇上商量一下懲罰一下茜茜公主就是了。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只能自認倒霉了?!?br/>
桑婕妤自己擦干了眼淚,然后就默默回去了。她走的時候連皇上一眼都沒有看,季流年知道桑婕妤已經(jīng)對皇上徹底死心了。
“來人,把茜茜公主帶回云深宮,然后關(guān)到小黑屋里面,不許任何人看望。”季流年不留一絲的情面。
“算了吧,桑婕妤已經(jīng)走遠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br/>
“不行,茜茜公主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看她這樣肆意妄為下去,以后長大了還得了,也許有一天她把我都給殺了。你這樣寵愛她,是害了她?!奔玖髂隁鉀_沖而去,她心里還記掛著未央。都是茜茜公主惹出來的禍,要是未央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輩子都不原諒自己。
季流年跑著回到了云深宮,未央已經(jīng)被抬到自己的房間了。
“你沒事吧?”季流年緊緊握住未央的手。
“我沒事……”未央的臉慘白,擠出了一個微笑來。
“太醫(yī)開了安胎藥沒有?我去看一看。”季流年不忍心看著未央受苦的樣子。
“小姐,別走,孩子沒了……”未央說完已經(jīng)淚流滿面。季流年想起自己生茜茜公主的時候未央一臉羨慕的表情,頓時一陣心酸在心頭。
“沒事,以后還會有的,一定會有的,未央你不要想太多,我讓太醫(yī)開最好的藥給你,孩子會有的。”季流年說完也一臉的淚水。
“茜茜公主沒事了吧?”
季流年覺得未央真的無私到讓人肅然起敬,這個時候她還惦記著茜茜公主。
“沒事了,你放心,我去吩咐太醫(yī)。”季流年說完就走了出去。
未白已經(jīng)站在了外面。
“要是當時我也在那邊就好了,未央也太傻了,明明知道自己有身孕還跑,茜茜公主再怎么著都用皇上護著,不會傷到汗毛的?!蔽窗椎脑捵尲玖髂旮觽摹?br/>
吩咐了太醫(yī)一番以后,季流年讓未白去找高曉峰。
“讓他過來吧,這個時候未央最需要的人就是他了,記住,先把事情告訴他,讓他安慰未央。”
季流年走向小黑屋,她要狠狠把茜茜公主打一頓,沒想到卻看到成遵在逗茜茜公主玩。
“你來這里干嘛?”季流年把仇恨波及到了成遵身上:就是因為你驕縱她。
“我不來的話,她會被你打死,我不能眼睜睜……”
“走開,你走開,聽見了沒有?你不走開我連你也打?!奔玖髂昕窈稹?br/>
“我走就是了,你要打就打吧,別把她打死,她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虎毒不食子。”成遵生氣地走了。
“過來?!奔玖髂臧雅赃吺绦l(wèi)的布腰帶抽了出來。
茜茜公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季流年。
“你說一說未央姑姑疼你嗎?”
茜茜公主點點頭。
“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做了那樣的事,未央姑姑急著通知我,結(jié)果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你該打不該打?”
茜茜公主半懂不懂地點點頭。
“好,轉(zhuǎn)過身去。”
季流年用力甩動著腰帶,把茜茜公主的屁股打得稀巴爛。茜茜公主沒命地哭,聲音響徹了整個后宮。
“轉(zhuǎn)過身來。”
茜茜公主一移步,跌倒在了地上。
“站起來!”季流年大聲喊。
茜茜公主努力站起來,又跌了下去。
“我問你,你把姐姐推倒荷塘里,該不該罰?”
茜茜公主點頭,眼淚就像珠子一樣滾落下來,這是出生以來第一次挨打,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挨打。
季流年把腰帶甩掉,用自己的手抽打她的臉,一邊打她,一邊教訓她。
“你要永遠記住,父皇與額娘不能保護你一輩子,所以做任何事都要自己承擔責任。要是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無論你是誰都一樣。”
茜茜公主抽抽搭搭地哭著,聲音都嘶啞了。
“以后你要是再犯錯,結(jié)果跟今天一樣?!奔玖髂臧衍畿绻鞯哪樁即蚰[了,看著她這個樣子,季流年的心也在默默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