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界無息’的魔氣已經(jīng)將懸天峰完全籠罩,從山頂蔓延至山腳,遠遠望去,如一巨大的龍卷風。
吳名才到山腳,就已經(jīng)被濃厚的黑霧擋住了去路,他扇著手,希望可以撥開云霧,不料想,那黑霧如百丈高處頃下的瀑布激流,瞬間把他手甩開。
吳名踉蹌著后退了兩部,險些摔倒。
“韓天宗,你要做狂劍門第一個懦夫,看著你的徒孫們在我魔息之下化為灰燼嗎?”
那聲音如鐵錘般,每一字,都重重砸在狂劍門的人的胸口。
吳名捂著胸口,難忍的惡心感讓他想吐,卻又嘔不出任何東西,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又向山上爬去,舉步艱難。
狂劍門的眾弟子同樣難受,但他們有著狂傲的劍氣,劍為骨,寧折不屈。
鏘-鏘-鏘???
劍出竅。聲如戰(zhàn)歌。
也在這時候,不遠處的魔云中一道幽光飛射而來。
寒川幾乎是同時間飛身而去,橫劍擋在那群人面前。
叮-
方才改造的傾洪劍在這道幽光下脆如水晶,一只黝黑的箭釘在寒川左肩。
“門主???”
蕭白書等人奔向寒川,神情甚是急切。
寒川抬手示意他們停下,道:“你們不是對手,站在我身后,只有我倒下了,才會讓你們肆意妄為?!边呎f著,寒川右手握住那只箭,用力一捏,箭便化成一股輕煙消散,撇了一眼衣服上小孔,接著說道:“魔族也就這點本事,只敢放暗箭嗎?這也配挑戰(zhàn)祖師爺?”
寒川伸著手,一柄晶瑩剔透的長劍在掌中出現(xiàn),真的很長,五尺長的劍鋒散發(fā)著柔和的微光,光潔如玉??雌饋砭拖袷莻€長長的燒火棍。
“哈哈哈???”
伴隨著笑聲,一個瘦高的身影出現(xiàn)在狂劍門上空,手中是一把黑如墨的弓。
他出現(xiàn)后,只是靜靜的站立在一旁,低著頭,等待著。
寒川劍舉了半天,也不見對面出手,忍不住叫道:“你們打還是不打?不打我閉關去了啊?!?br/>
寒川身后的人皆盡無語,攤上這么一個門主,是何等的臥槽!
那高空上的人還是沒有說話,但他身后的那一大片黑云已經(jīng)開始凝聚,片刻間已然形成一個高大的人影。
寒川手中的劍握的更緊了。
那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后,之前那個高瘦弓手便退至一旁,抬起頭,灰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臉,僅有一雙熾熱的雙目盯著眼前這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人。
那人出來便大聲喊道:“老不正經(jīng)的,既然韓天宗失蹤了,你把墮天劍交出來,本來我也是來找他拿劍的,給我之后,我懶得管你,你愛干嘛就干嘛去?!?br/>
寒川晃了晃手中長劍,笑道:“想拿墮天劍,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看了半天就只有你們兩個人,還浩浩蕩蕩地整了個絕息無界大陣,虛張聲勢罷了!”
“哼!你倒想我會派人來奪劍,可那些家伙能辦到嗎?最后還不是給你徒弟們增加實戰(zhàn)經(jīng)驗去了,我賠了人,丟了裝備,最后自己后悔莫及,惱怒交加,有用嗎?老子不干,老子就親自來,決不讓你殺我一兵一卒,魔王都辦不到的事情,要他們何用?”
在這點上,魔王和寒川倒是想一塊去了,為保護弱者而戰(zhàn)。
“神弓手?!蹦跏种负?,“滅了那小子!”
“是,蒼主”神弓手輕應了聲,緩慢地拉開手中弓箭,舉止和一個文弱書生一毛一樣,甚至連弓都沒有拉滿,很難想象這一箭已經(jīng)凝聚了他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