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虎這種人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典型。
自從掌握太初玄氣決以來,頂多將其用于鑒寶或是醫(yī)術,而真正用于戰(zhàn)斗的機會少之又少。
今日這一戰(zhàn)讓高彧清真正認識到了它的強大。
并不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錘煉的小身板,卻因太玄氣的加持遠超于常人。
當然這是最直觀的強大,而像什么隔空取物應該是沒戲,興許以后將太初玄氣決進階到更高的層次才有點機會吧。
“我的耳朵……”
裘虎趴在地上跟個娘們似的嚎啕大哭。
高彧清抬起了腳。
哎呦,都踩成了肉片,估摸著撿回去也縫不上了。
其實獨耳也挺好的,進去后顯得兇悍些,這樣也不用幫人撿肥皂了。
秦虹看局面已經(jīng)控制住,讓果果待在房間里便迅速下了樓。
瞧瞧這滿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呻吟的一幫人,以及捂著耳朵痛哭流涕的裘虎,她甚至不敢相信這是高彧清做的。
溫潤如玉滿身書卷氣的青年竟如此可怕。
不過她還是要道謝,若不是高彧清及時趕到,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客氣的話就甭說了,等那家伙將資料拿來,你就打給巡查署,你知道該怎么說?!?br/>
高彧清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今夜定要讓裘虎牢底坐穿,否則永無寧日。
秦虹心里清楚,這是難得的機會,也關系到她和女兒的未來。
半小時后,回去拿資料的人回來了。
他鼻青臉腫顫抖著遞來一個包,高彧清打眼瞧,確實有機幾份文件,隨手遞給秦虹確認。
“資料確實都在這了,不過那些藥材呢?!鼻睾缱穯桇没?。后者搖著頭干嚎:“我都賣了換錢,輸光了?!?br/>
“畜生!”
秦虹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其實能保住資料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
高彧清冷哼:“沒什么好說的,打給巡查署?!?br/>
“求求你阿虹,你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裘虎不傻,知道通知巡查署意味著什么。
可惜秦虹恨透了他,一腳將他踢開根本不跟他廢話。
整個客廳一片哀嚎。
倒地的家伙們怒視裘虎,害得他們白挨了一頓揍,還要蹲號子!
“其實你們可以舉證,將你們知道裘虎做的事全都說出來,興許可以得到寬恕,畢竟這事情跟你們沒關系,不是么?”
高彧清笑嘻嘻的話讓他們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點頭。
裘虎絕望了。
這位神秘強大的年輕人是打算讓他牢底坐穿!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能死道友何必死貧道?大家可要把握好機會,誰先爆料,誰就先得到機會?!?br/>
高彧清的笑容宛如魔鬼。
裘虎跪在地上磕破了頭也沒用,他的這些個“朋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又豈肯幫他隱瞞。
終于,巡查署到了。
為首的是位姑娘,一身筆挺制服英姿颯爽。
她乍一看到略顯血腥的場面便讓人控制現(xiàn)場,然后……
高彧清也被帶走了。
秦虹跟上了車,她必須要作證。
抵達巡查署,高彧清的“待遇”不錯,小黑屋單間“伺候”著。
何麗不信一個瘦了吧唧的小子能單槍匹馬干翻一伙肌肉怪,更篤定這不是單純的見義勇為,而是聚眾斗毆,毫無疑問高彧清就是另一幫的頭目,打勝后就讓手下的“馬仔”先走,最后才通知巡查署,況且現(xiàn)場沒監(jiān)控。
高彧清聽完她一通分析差點給她拍手鼓掌,“姐姐,您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能不能先放了我,我還要回家做飯呢?!?br/>
“老實交代,你的同伙在哪!”何麗不肯放人,“還以一當十,你以為你是煌飛鴻啊!”
“那我怎么你才能相信我?!?br/>
高彧清發(fā)現(xiàn)跟她講不通道理,嚴謹是好的,但嚴謹過頭了就是神經(jīng)了喂!
一旁的秦虹也幾乎磨破了嘴皮子解釋,可何麗就是不信,除非親眼看到。
“砰!”
她將筆錄丟在了桌上,“你不是很能打么,我們倆過過招,你打敗我,我就信。”
高彧清惡寒,“別了吧,我可不想落個襲擊公職人員的罪名?!?br/>
“別廢話,我輸了不問你的責任,是我自己要求證的?!?br/>
何麗是個急性子,當即有巡查隊員上前解開手銬。
瞧她已經(jīng)在空地上擺好了架勢,高彧清只能捏著手腕起身:“您確定?”
“費什么話,來!”
何麗出手了。
她不愧是巡查隊的隊長,戰(zhàn)斗素養(yǎng)很高,光看起手式就知道裘虎在她手里走不過兩招。
咻!
素手捏緊的拳頭掃過,高彧清腳下一閃驟然避開了三米距離。
觀戰(zhàn)的巡查隊員驚疑不定,“這小子的速度太快了吧!”
秦虹捂著嘴大氣都不敢喘。
“還挺會躲!”
何麗轉身就是凌空回旋踢。
高彧清彎腰立馬,不閃不必直接用拳頭硬接她一腳!
哐當——
凌空飛踹的人仿佛踹上了鋼板踉蹌后退,落地時幾乎站不穩(wěn),而且腳疼得厲害。
剛才一腳她用了八分力,而高彧清竟紋絲不動!
其實到這里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不需要再測試了,但何麗爭強好勝的心也上來了。
當初在院內(nèi)她可是蟬聯(lián)了數(shù)年的散打冠軍,不相信敵不過一個普通人。
“再來!”
她咬著牙關再度猛攻。
高彧清劍眉一軒猶如走馬觀花閑庭信步,任她功勢凌絕也無法碰到衣角。
幾個照面何麗幾乎把銀牙咬碎。
邪門!
這小子,身法也真奇怪!
以前也學習過系統(tǒng)的閃避技巧,然而跟眼前的小子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完全跟不上。
“看你還往哪里躲!”
何麗猛然出手,扣住高彧清的腕子便要擒拿。
豈料,未等發(fā)力便感覺一股巨力震開了手,緊跟著眼前一花“哇呀”倒地,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地按在地上,反剪著手臂動彈不得。
她竟然打輸了……
觀戰(zhàn)的巡查隊員們呆若木雞,秦虹終于松了一口氣,剛才一直提心吊膽,不過高彧清太厲害了!
“應該可以了吧,姐?!?br/>
高彧清沒敢繼續(xù)擒著何麗,否則誰知道她會不會抓人。
“哼,我認輸,你確實有本事?!?br/>
意外,何麗一咕嚕爬起來居然承認了。
既然如此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
背后的呵斥令高彧清虎軀一震,轉過俊臉成了八字眉,整個囧樣。
何麗嚇了一跳,“你這什么鬼表情!”
“姐,是你非要跟我打的,不能怨我呀。”高彧清很“委屈”。
“我是問你叫什么名字?!?br/>
何麗穿上外套翻了個大白眼。
高彧清立馬自我介紹,還說了家庭住址,寧貴閣。
果然,后者的表情變了,上下打量一陣,“原來你就是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姓高的小子,真看不出來,嘴皮子那么溜,手段也不錯。行,這次你見義勇為巡查署會有嘉獎,回頭給你送寧貴閣去?!?br/>
說完就不耐煩地揮手趕人?!?br/>
高彧清正求之不得,立馬叫上秦虹趕緊開溜。
出了巡查署大院,自由的空氣好香甜!
“以前總聽說見義勇為把自己給送進去的,沒想到是真?!?br/>
吐槽一陣跟著秦虹回了住處。
資料還沒看,必須盡快找到寒癥篇。
到了客廳秦虹將包遞過來就上樓看果果去了,她倒是心大,也不怕這些珍貴的資料再被人騙走。
高彧清翻看了好一陣子,終于找到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趕緊打開來瞧。
呵,真不愧是秦教授的研究,透徹!
這里面提到了很多特殊的寒癥具體的臨床表現(xiàn),還有預想中的治療方法。
寧婉茹的癥狀也有提到,確實有關于引導寒氣滋養(yǎng)的設想,只可惜還未付諸行動他老人家就仙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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