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的臉當即沉了下來,“就算我不磊落,也是你親口應下的?!?br/>
他將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拽了進了幾分,湊到她耳際,
“既然答應了,你就這輩子都不能離開我。”
奮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從他身邊掙脫,高向菀心中不由也起了惱火。
“我說了,你的側(cè)福晉已經(jīng)死在狼山了。”
過往被掀起,她的情緒就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動和崩潰,
“如今的我已經(jīng)不懂應該怎么去做你的女人了,我也不想再當你的側(cè)福晉,我好不容易活著,你能不能放過我?你堂堂寶親王,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住口?!?br/>
弘歷顫聲低喝,赤紅的雙目中跳動著的也不知是怒火還是傷痛。
他沉沉地閉了閉眼睛,努力將體內(nèi)那股惱火壓制住才緩緩抬眸看她。
“我說了,讓你別再惹我生氣的。”
他的聲音還是很溫和,但當中卻透著一股一觸即發(fā)的危險。
高向菀沒由來地顫抖了一下。
“你再不乖乖聽話,受傷的可會是你自己的。”他隱忍地警告。
她竟然敢在這種時候挑戰(zhàn)他的忍耐性,她知不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不讓自己的情緒爆發(fā)的。
高向菀還真是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點,自己已經(jīng)落到他手上了,事已至此,要殺要剮也已經(jīng)由不得她了。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想做最后的努力,想讓兩人的收場不要那么難看。
雖然自己心中的痛苦和無奈他不可能感同身受,但她還是想告訴他自己離開的原因:
“四爺,我……不喜歡你了,我不想待在你身邊,那是因為我……”
“你是覺得高斌被釋放了,高家就能高枕無憂了是嗎?”
弘歷終于忍無可忍地一把鉗住她的下頜,陰沉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信不信高家的生死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高向菀登時臉色煞白,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著他。
她不是不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但她以為……他不會是這樣的人,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牽扯高家的。
可是——
他真的變了,變得她已經(jīng)不了解,甚至是不認識了。
所以她若是不肯回去,高家即便這次在圣前逃過一劫,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高向菀全身的力氣頃刻間全部卸去,她已經(jīng)沒有反抗的資本了。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還在發(fā)愣的高向菀直接被弘歷拉了下來,隨后被拽回了客棧。
“不用跟上來?!?br/>
高向菀聽見弘歷對陳良說完這句話就拉著她直接上了樓。
忽然意識到他可能想做什么,高向菀心頭一驚,立馬就去掙扎被他緊緊拽住的手腕。
“你想什么,放開我?!?br/>
弘歷一言不發(fā),也不管她的掙扎,直接將人拽上了樓上的廂房。
他砰的一腳就將他廂房的門踹開,將人推了進去,隨后他就進屋反手鎖了門。
看著眼前極具危險性的男人,高向菀嚇得臉色大變,一路往后退一路顫聲道:
“你……你到底想干嘛?!?br/>
弘歷一點也不猶豫,一邊抬手解自己的腰帶一邊朝她逼近,
“你不是不懂怎么做我的女人了嗎,爺今晚就好好幫你回憶一下。”
高向菀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襲來,心中又急又怕,腦袋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已經(jīng)做出了本能反應。
她拼命地就想繞開他去開門逃離現(xiàn)場。
可就她這點動靜,在弘歷這里根本毫無用途。
她才跑了兩步就跟人家撞了個滿懷了。
弘歷三兩下就將人摁到了床上,緊接著就是衣服被強行撕破的聲音。
身上一涼,高向菀急得掙扎哭罵:“你混蛋。”
“我說了讓你別惹我生氣的。”
弘歷暫停了動作,將她雙手桎梏在兩側(cè),看著驚慌如狼口幼鹿的她,
“我真舍不得讓你看我混蛋的樣子?!笔悄惚莆业?。
“你放開我……”
高向菀手動不了,腳還是不安分地蹬踢著,甚至在他俯身靠近的時候,胡亂地就要去咬他。
她第一次在床上是這樣抗拒他的,這無疑就是火上澆油,讓弘歷在怒火燃燒下最后殘存的那一絲疼惜都燒沒了。
瞬間讓他的行為變得更強勢。
似懲罰又似宣泄著生理和心理上的情緒,那一下一下不容阻擋的力度狠得讓高向菀痛苦地皺了眉。
床幔在明滅的燭光下有些超出負荷地搖擺不定。
漫長的夜晚被無限拉長,在高向菀最后一次支撐不住暈過去之后,弘歷才輕輕埋首在她的頸窩,苦澀的聲音帶著傷感甚至是委屈的音調(diào),他嘀喃:
“你怎么能再一次拋棄我?”
……
翌日。
高向菀被身體的不適感喚醒,沒有睜開眼睛她也能感受到身邊的位置空置沒人了。
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
當那組熟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了床邊的時候,高向菀緊閉中的睫羽還是不可控制地顫動了一下,緊握著被褥的小手的骨節(jié)都有些泛白。
盡管感覺他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但高向菀還是咬緊牙關(guān)不肯睜開雙眼。
直到感覺到有一只手碰到她身體,她才下意識地惶恐睜眼,身體同一時間條件發(fā)射般往里面移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就以極快的速度整個人縮在了床角。
弘歷剛觸碰到被褥,就被她這反應給愣住了。
看著她濕漉漉的雙眸還帶著慌張戒備,眼角泛紅的無助可憐樣,弘歷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我……只是想幫你涂些藥?!边@話說出來,他耳根子都有些泛紅,歉意又心虛的目光都不太敢看向她。
其實昨晚他沒滿足,但她卻暈過去三次,哭得聲音嘶啞,那柔弱無助的樣子,縱然他心頭怒火和欲火再難消,最后也強忍住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知道自己的失控和粗、魯還是傷了她。
她全身上下需要涂藥的就只有一處。
高向菀的臉色由白轉(zhuǎn)紅,最后是一臉的羞憤,她緊緊咬住唇角捂住被子卷縮在床角,始終一言不發(fā)。
見她許久沒有動靜,不說話也不看自己,弘歷沉默片刻,試探性問,
“你……要是不想讓我碰的話,我去找個女子進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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