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暴君這個樣子,是她最期盼的,可問題是暴君要是真的在她的地盤上有個三長兩短。
那她豈不是真成了不詳?shù)难?br/>
還不得被朝中大臣和全國百姓各種千刀萬剮?
不行!
“婉兒!婉兒!”她病急亂投醫(yī)的呼喊,婉兒聞聲趕來,“小姐……”看見床榻上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項傲天,瞬間,嚇得小臉慘白,“小姐!皇上!他怎么了?”
“快!你趕緊去宣太醫(yī)來鳳鸞宮!”婉兒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馬上拔腿就跑,卻被葉楓一把抓住了手臂,“婉兒!記住,你就說是我病了,讓太醫(yī)什么都別問速來這里,為我診治!”
葉楓卻如坐針氈,搞不好暴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的小命可真是要交代這里了!
弒君之罪!可大可??!
“這里……這里……”誰知,不到半分鐘,臥房外就傳來,婉兒緊張兮兮的呼喚,“陛下在這里!”
葉楓繃緊臉,馬上露出點太后的威嚴(yán),待看清門簾掀起出現(xiàn)的那張禍國殃民的妖孽臉,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怎么是你?”
她對他的印象,簡直惡劣到極點。
臉色不怎么好看的沖著婉兒,嗔怪的開口,“婉兒!誰讓你把他請來的?”
“國師!他……”婉兒咬了咬唇,不好意思對上葉楓的目光,“好像知道是皇上!”
該隱無視掉主仆二人,大步流星走近床榻上的項傲天,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一支金針,干凈利落下針,刺上他幾大死穴,“他昏迷多久了?”
魅惑的嗓音,慵慵懶懶,卻噙著些許不耐。
雖然葉楓心中不快,還是耐著性子張了嘴回答,“最多一刻鐘!”
聽聞她的回答,該隱沒有抬頭,反而,繼續(xù)對床榻上的項傲天針灸,片刻之間,項傲天的額頭,脖頸,手臂密密麻麻刺滿了金針,顯得詭秘異常。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葉楓站得雙腿發(fā)麻,該隱這才停下手中的金針,若有所思的睨了一眼昏迷項傲天,回眸看向葉楓眼神,多了些許嘲諷,“太后娘娘!倒真是福大命大?”
葉楓腦袋痞痞一歪,咋咋嘴,語露譏誚,“你是不想看到我好端端站在這里!”
“哦?”意外的,他的眸色陰晦不明,該隱秀眉微挑,往前大踏了一步,右手迅速抓住葉楓手腕,凝眸細(xì)診了半秒不到,臉色瞬間就寒了下來,“誰給你的解藥?”
“我……”瞥見他頗為期待的目光,她咧嘴笑了出來,“就不告訴你!”
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她葉楓也有。
該隱不怒反笑,本就是妖孽的臉此時笑得越發(fā)禍國殃民,“太后娘娘!倒是變得有趣了……”
“你……”這會兒倒是換葉楓愁眉不展,為什么她有種感覺這個妖孽國師似乎什么都知道?
突然,病榻上傳來一個溢滿了心痛到極致的冷冽嘆氣聲,“你若死了,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