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要管這件事情就好了,反正傀儡術(shù)對你而言也并不重要?!?br/>
“傀儡術(shù)已經(jīng)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你現(xiàn)在想要讓我抽身已然是太晚了?!?br/>
就像楚心月所說的,楚心月乃是上古秘術(shù)。倘若蘇烈能夠掌握這種秘術(shù),那么說不準(zhǔn)他也能夠多幾條小命。
想想傀儡術(shù)的最后一步,蘇烈很想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要解毒并不困難,我怕的是你目的沒有達到還惹了一身的麻煩。”捋了捋耳邊的青絲,楚心月說道。
微微搖頭,蘇烈并沒有說話。疾步向前,王道乾突然擋在了蘇烈的面前。
蘇烈偏頭問道:“不知道,總捕頭擋住我的去路是什么意思?”
“你這小鬼不老實,我讓你在城中靜靜等待。你那雙眼睛卻不停的在閃爍,可是又在想什么古怪的事情?”王道乾冷然問道。
“總捕頭不是我,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心中所想?!?br/>
“我的確不知道你心中想,可是你言辭閃爍必定是在圖謀不軌?!崩浜咭宦?,王道乾揮手說道:“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br/>
“且慢,總捕頭此人不能抓。”聽了王道乾說的話,王哲匆忙說道。
“不能抓,我沒有聽說過還有我不能抓的人!”
又是一聲冷哼,王道乾挽手周身卷起一股狂暴勁氣,如汪洋大海綿綿不絕直接伸手向蘇烈抓去。
“總捕頭一名三星武宗,卻跟我這個五星大武師過意不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緩步向前,蘇烈口中淡然問道。
前行的腳步戛然而止,王道乾莫名生出一股寒意。蘇烈只不過就是一名大武師,按照常理來講他不可能看出王道乾的實力。
如此反常的事情,使得王道乾轉(zhuǎn)頭向王哲看了過去。
旋即搖了搖頭,王道乾又把心中所想排出了腦海,他來到這里要比預(yù)計的快許多,王哲沒有理由把他的事情說給蘇烈聽。
定了定心神,王道乾問道:“你這小鬼如此目無王法,看我怎么收拾你?!痹捖?,王道乾踏步向前,握拳向蘇烈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蘇烈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其腳下的青石磚轟然碎裂,龜裂痕跡不斷蔓延開來。
“噗……”蘇烈張嘴,一口鮮血猛然噴了出去,點點血跡灑落地面,形成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咦?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從來都不肯吃虧的蘇烈,現(xiàn)在居然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承受了王道乾一拳。
“這老東西,他這是成心想要置我于死地。這一拳小爺記下了,來日小爺一定會加倍奉還!”抿去嘴角處溢出的鮮血,蘇烈口中默默說道。
王道乾乃是一名三星武宗,蘇烈想要對付他必須借助楚心月的力量。
不過,肆意借助楚心月的力量對自己并無好處,想要報仇還是靠自己才行。而且現(xiàn)在將其打殺,那只會授人以把柄。
但是此事也不能就這樣算了,蘇烈正打算著如何把王道乾這個總捕頭拉下來。
“總捕頭,你無緣無故打我這一拳小可記下了,倘若什么時候小可對總捕頭不恭的地方,還請總捕頭見諒一二。”拱了拱手,蘇烈對王道乾說道。
“等一下,你散布謠言妖言惑眾,我還沒有拿你試問。你居然還敢在此恐嚇朝廷命官,今日一定要將你鎖拿問罪!”
一邊說著,王道乾一邊拍掌向前。他顯然已經(jīng)是氣急,此次出手已經(jīng)發(fā)揮了七成的實力。那掌心之下,竟有淡淡的火光閃現(xiàn)。
掌勁破空而至,好似一座山岳隔空壓來,壓的四周空氣稀薄,使人有了一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蘇烈見了,伸手輕輕一劃,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偏頭問道:“總捕頭,不如我們兩個人打個賭如何?”
迅速將全身功力凝聚于右手食指之上,一抹淡紅色的光芒在指尖聚攏。緊接著蘇烈踏步向前,迎著王道乾的手掌點了過去。
剛剛聽到蘇烈說要與他打賭,王道乾還想不明白蘇烈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等看到蘇烈居然向他直沖了過來,王道乾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鄙夷不屑表情。
手上的力道再添三分,王道乾拍掌直沖蘇烈腦門拍去。這個時候,卻見蘇烈踮腳偏出,瞬間就從他面前消失無蹤。
等到蘇烈再次出現(xiàn)之時,蘇烈已然到達王道乾的身側(cè)。右手食指上火光乍現(xiàn),原本指蓋大小的光芒瞬間放大,脫離蘇烈手指向王道乾滾去。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蘇烈的身軀在向后翻轉(zhuǎn)數(shù)圈,然后撞擊到了遠(yuǎn)處的墻壁上。而王道乾只是晃動了幾下而已。
火球四散開來,點燃了周圍的易燃物。頓時火光沖天,好似要將所有一切燃盡一般。
冷然看著倒在地上的蘇烈,王道乾怒聲喝道:“就憑這點功力也敢在我面前張狂,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這個問題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不過我可以找你打一個賭,不出三日你必定會來求我?!?br/>
“哈哈……我看你不但是狂傲無禮,就連腦子都有問題。”
哈哈大笑一聲,王道乾甩了甩自己的衣袖,滿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放心,我是不會去求你的。而且,我也不會跟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計較,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
從地上翻身而起,蘇烈偏頭笑瞇瞇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小可就不勞煩總捕頭相送了,如果有事情的話可以讓王捕頭,到東來客棧去找我。”
看到蘇烈要走,王哲急忙向前說道:“最近幾日,你最好不要肆意走動,尤其是不要出城。否則到時候,總捕頭便有了抓你的理由?!?br/>
蘇烈沉默不語,輕輕揮了揮手踮腳繼續(xù)向前。眼見尸毒有可能會傳播開來,蘇烈怎么可能還會待在城中。
如果王道乾想要抓他,隨便編造一個理由就行了。蘇烈是不會為了一個王道乾,而把自己要做的事情擱下的。
看著蘇烈擺手離開,王哲心中的困惑顯得更大了。他雖然不知道,王道乾究竟有多么高的實力。但王道乾是一名武宗,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以大武師的實力,與武宗對拆數(shù)招居然跟沒事人一般,王哲自忖他并沒有這樣的本領(lǐng)。
死傀儡很有可能會產(chǎn)生尸毒,可是蘇烈想要把尸體焚毀然后深埋地下的想法,卻被王道乾給拒絕了。
作為官府中人,而且自身還是一名三星武宗的王道乾,又怎么會去聽從一介草民所說的話。
“王道乾那個老混蛋,小爺我詛咒他第一個染上尸毒!”
一邊走,蘇烈口中一邊暗自想道:“依照這個老鬼的作風(fēng),即便果真有人感染了尸毒,他恐怕也會想辦法掩蓋下去,我得想一個辦法才行?!?br/>
王道乾不讓蘇烈出城,可是蘇烈又怎么會聽他說的話。為了避免尸毒的蔓延,蘇烈想到就地取材籌集解毒的藥材。
萬幸的是,這次的尸毒并不像歐陽無敵那般嚴(yán)重,只要及時解毒并不會有生命危險。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倘若尸毒發(fā)作演變成瘟疫的話,到時候如果藥材不夠應(yīng)該怎么辦。婦難為無米之炊,蘇烈沒有辦法憑空將藥材給變出來。
蘇烈轉(zhuǎn)遍了城中各大藥鋪,并且將能夠用到的藥材全部都買了下來。
說來也怪,劍骨就像是無底洞一般,不管蘇烈往里面放多少東西都如同滄海一粟,根本看不出占用了多少空間。
并不像尋常的儲物袋那般,能夠有幾個平方便是了不得的好東西,好一點的也不過幾十平方罷了。
“只是這般還不夠,一旦瘟疫爆發(fā)僅憑這點藥材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到時候依舊少不了,要從其他地方運送藥材。”
從一家藥鋪里走出來,蘇烈摸著下巴說道:“必需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不打無把握之仗,這是蘇烈所堅持的信條。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瘟疫爆發(fā)已經(jīng)是一個不可避免的事實,王道乾的出現(xiàn)那更是令此事雪上加霜。
王道乾是死定了,但是在那之前蘇烈想要解決掉瘟疫所帶來的災(zāi)難,還有便是想辦法拿到那本傀儡術(shù)秘籍。
藥材是一個問題,蘇烈想到了傭兵公會。
在傭兵公會發(fā)布一個任務(wù),蘇烈讓他們將附近城鎮(zhèn)的藥材運送到這里,而他的要求只有一個――快!
蘇烈發(fā)布了這樣的一個任務(wù),讓傭兵公會里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蘇烈并不在意,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眼神。
等到這些傭兵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蘇烈早就贏得名望拔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實在沒有必要與他們計較過多。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接下來蘇烈著手進行下一步。想要徹底的解毒,還需要一種特殊的藥引。
疾步走到城門,蘇烈回頭望了望,握手沉聲說道:“王道乾那個老鬼,接下來就要看你的能耐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br/>
挨了打,那自然就要想辦法還回來,眼看著王道乾那鼻孔朝天的模樣,蘇烈就覺得不管對他做什么都不為過。
不知不覺中,王道乾已經(jīng)成為了蘇烈的第一個試驗品,他想要知道所謂的傀儡術(shù)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