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琪琪駕車掉頭離開后,妙樹和蕭一凡也打算分道揚鑣了,妙樹現在準備回寺召集小和尚,然后偷偷再溜出去把貨物補齊買回來,而蕭一凡家住山腳的一個小村莊,離這里有近十里的路程,目前只有山林小路,還沒有通車,只能步行。
濟遠寺香火鼎盛,在山腳還是比較熱鬧的,不但游客和香客眾多,這里還開發(fā)出一條賣紀念品和小飾品的小街道,蕭一凡一路上都有人給他打招呼,這些都是他們村子或附近村子出來做生意的村民,比如用竹子編點小花籃小背簍,采點山野特產什么,都很受歡迎。
在這里做買賣已經是附近村民主要收入來源之一了,這里身處群山之中,交通不便經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大多村民都是自給自足,以前就靠弄點山貨去城里換點小錢買生活用品,近年這里游客多了后,大家日子好過了不少。
走過街道后,就是崎嶇的林間小路了,蕭一凡看似步伐不快,但十里路沒一會兒就走到了。
他們村子不像市郊那種整齊的連屋格局,房子是高低不一,零零散散的座落在各處,因為山地本來就不平,自然是哪里適合打地基房子自然就建在哪里,很難形成一個相連的整體。
“一凡你回來了,之前劉家村來人找你,等了好久見你沒回來就走了?看樣子有急事,讓我告訴你回來后過去一趟。”
蕭一凡剛來到村頭的小溪旁,一個正在洗衣服的中年婦女就叫住了他傳了個口信。
“他們沒說是什么事兒?”蕭一凡開口問道。
“沒說,只是讓你盡快過去,估計是村里死人讓你去做法事吧!”
女子隨口答了一句,她之所以這么猜測,就是知道從蕭一凡的爺爺那一輩搬來起,他們家就在給附近的村子看墳,抓鬼,做法事什么的了,對于村里的人來說,蕭一凡一家子兼職神婆,和尚,道士,風水師,反正屬于神棍一類的活兒,找他們家準沒錯。
“那行,知道了,張嬸,你先忙吧,我一會兒就過去?!笔捯环矐艘宦暰屠^續(xù)前進。
又走了十來分鐘,蕭一凡在半山腰的一棟瓦房大院前停了下來,這就是他的家。
打開大門,就是一個種著花草蔬菜的大院,院子兩側各有兩間廂房,正前方則是正房客廳和臥室,有點類似四合院的格局。
看著空蕩蕩的大房子,蕭一凡有點落寂,因為兩年前家里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父親在他16歲時,剛好滿四十歲就死了,他母親也在前年42歲的時候過世了,從此他就獨子一人了,都是那個該死的體質,不但本身短壽,連妻子也會被連累,但為了家族香火傳承,他們又不得不找伴兒,不過他們家族都有個原則,結婚前必須把實情告訴對方,如何選擇看女方自己。
當然,蕭一凡有一句話一直沒敢問他父親,那就是,如果快死了都找不到伴兒,會不會用強的
蕭家短壽這一點,不但他們家人知道,他現在所在的白馬村和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不過他們理解方式不一樣,認為蕭一凡他們家短壽是職業(yè)原因,泄露太多天機遭天譴了,用行話說就是五弊三缺,當然,蕭一凡自己肯定知道不是這個原因。
所以,蕭一凡雖然年輕帥氣,在附近也算得上有錢人,可還是沒幾家人愿意介紹女兒給他,因為怕嫁過去也不長命,蕭一凡當然懶得和他們解釋,就這樣樂得清閑,而且目前也沒有找對象的打算,他其實有點厭倦了這種類似詛咒的特殊體質,有時候甚至想,如果修煉突破不了瓶頸,干脆孤獨終老,斷了傳承算了,免得子孫后代一直痛苦,在他這里終結未必就是壞事。
他知道自己和母親看著正值壯年的父親離世有多痛苦,也明白最后母親一臉不舍的離開自己時是什么滋味,他不想子孫后代都受這樣的罪。
拋開煩亂的思緒,易晨推開臥室大門,進門翻出一些速食食品吃了墊飽肚子后,拿起一個古樸的木質手提箱就出門了。
劉家村離他們這里大約十幾里路,要翻過一個小山頭,在山的另一邊,他打算過去看看那邊出了什么事。
這些山村就是通訊這一點很不方便,他們倒不是與世隔絕,不會用電話,三年前這里已經通電,每個村子起碼還是有一兩個座機的,手機也能有幾個,因為村里還是有一些人出去打工的。
不過手機在山里面完全沒信號,座機又只能找到在家的人,所以很多時候有急事還得靠兩條腿跑!
以前就是,交通靠走,通訊靠吼,安全靠狗,其實現在也好不了多少,這些優(yōu)良傳統(tǒng)可能還得延續(xù)一段時間,也算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吧!
蕭一凡腳程很快,一小時左右就趕到了劉家村,一進村就發(fā)現好像哪里沒對,四處看了一下才發(fā)現問題,人都不見了。
要知道村里人說忙也忙,說閑也沒錯,村頭村尾的經常都有人三三兩兩的聊天打屁,或者一群小屁孩追追打打,但今天一個人沒有,一切都很反常。
直到走到劉家村中心地帶時,蕭一凡吃了一驚,也知道之前為什么看不到人影了,原來是人都聚集到這里了。
起碼二三百人圍著前面空地一棵大樹吵吵鬧鬧的,看氣氛好像不太友好的樣子。
“蕭道長來了,蕭道長來了!”
蕭一凡剛靠近,一個八九歲的小屁孩就瞅見了他,然后大叫起來。
蕭一凡也不奇怪,他家?guī)状硕急贿@里人稱做道長!
孩子吼聲讓現場靜了一下,然后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就擠出人群來到蕭一凡面前道:“一凡你可來了,再不來就要出事了。”
“劉族老,什么個情況?你們這是在鬧什么呢?找我來不是做法事?”蕭一凡疑惑的問道。
老者也不多言,拉著蕭一凡的手臂就往前走,人群見此主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當人群全部讓開,蕭一凡靠近幾步看清狀況后,差點被口水噎著了,因為眼前的場景把他震驚壞了!
他正前方是一棵枝繁葉茂的黃角樹,人群就是以這棵大樹為中心,四面八方的站著。
但大樹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大樹面前的事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