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東國懵逼。
小楊?
真敢喊。
人可是旗艦店店長。
雖然當(dāng)時買完車,對方很熱情,可是這樣喊,誰心里會高興?
而且,人家日理萬機,忙得很,怎么可能過來幫忙澄清?
“天縱,你趕緊想個辦法解決啊?!?br/>
“楊俊雄是店長,這汪云霄是副店長,總不可能幫著外人搞自己人吧?”
“車是你買的,要不然你出面解釋得了……”
任東國嘆了口氣。
葉天縱就要開口,對面的汪云霄卻冷笑道:“你喊我們店長喊小楊?”
“一會兒他就按照你的意思,過來?”
“呵呵?!?br/>
“我聽說,你是個傻子,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br/>
“他要真能來,我給你提鞋都行!”
開玩笑。
楊俊雄除了是汽車店店長之外,還有一個汽車協(xié)會理事長的身份,多少達(dá)官貴族想要結(jié)識他,都從來沒給過面子,如今一個傻子叫喚,怎么可能?
“記住你說的話……”
“記住你二大爺!”
張春琴直接暴走。
揪著葉天縱的耳朵,咆哮道:“人家有人證,物證,你還在這里瞎咧咧,你帶著我老公,到底去干了什么事,趕緊給人賠禮道歉,不然我……”
“咯吱?!?br/>
尚未說完。
房門被推開。
“任先生,任先生?!?br/>
打過招呼。
車,是老丈人買的。
今晚過來,就是解圍。
具體如何做,讓他自己看著辦。
都是聰明人,知道該做什么。
楊俊雄一到,立刻滿場找人。
而見到他的出現(xiàn),眾人錯愕。
尤其是汪云霄,更是匪夷所思。
“店,店長,您,您還真來了啊……”
汪云霄倒吸了口涼氣,這材料,是偽造的。
憑借自己副店長的身份,沒有員工敢上報,楊俊雄自然不知情。
可要讓他知道自己背地里干這事情,必定會找自己麻煩,說不定,會被掃地出門。
所以,他心臟撲通撲通。
趕緊迎上前,努力保持平靜道:“您也是來參加酒會的?正好,馬上要開始了,您來這邊,我給您引薦引薦……”
“滾!”
楊俊雄怒罵一聲。
直接將汪云霄推開,人群中,看見了葉天縱。
快步上前,二人只是眼神交匯,他便心領(lǐng)神會,對著任東國,點頭哈腰道:“對不起任先生,我來晚了,讓您受驚了?!?br/>
“額……”
任東國和他打過照面。
當(dāng)時態(tài)度挺好的。
可他沒想到,對方還真來了。
很顯然,這是女婿的功勞。
這傻子女婿,究竟是何方神圣,能量有著想象不到的巨大。
“沒事,還好?!?br/>
任東國勉強一笑。
這是要給自己提面子,他欣然接受。
“你是汽車店的店長,楊俊雄?”張春琴狐疑道。
任雨柔也走過來,問道:“楊總,關(guān)于這車……”
“車,是我賣給任先生的?!?br/>
“總價六十八萬,按照公司規(guī)定,打折加優(yōu)惠,總價六十萬?!?br/>
說著,楊俊雄拿出單據(jù)等材料,說道:“這里有**,單據(jù),以及購車款信息。并且,已經(jīng)上繳過保險等,都能有據(jù)查詢。至于汪云霄手中的這份材料,是偽造的?;锿瑔T工,欺上瞞下,這種員工,不配在我們店里工作,現(xiàn)在我當(dāng)眾宣布,他被開除了!”
楊俊雄的話,石破天驚。
全場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沒想到,劇情還有這種反轉(zhuǎn)。
這任東國就是個藥罐子,沒看出來,這么有錢,隨手一掏,六十萬就買了輛車。
而本來還懷疑他的張春琴,此刻喜不自勝,“老公,還真是你花錢買的啊,我就說嘛,我們家老任不是偷雞摸狗的那種人,派出所不是也沒說我們有罪么?”
“爸,您那同學(xué),下次能不能帶出來見見,我很好奇你們投資的是什么生意?!?br/>
任雨柔半信半疑。
雖說心中還有疑問,但是楊俊雄的出現(xiàn),卻讓事情往好的方面發(fā)展。
這是好事。
“我那同學(xué)……”
“好說,老婆。爸那同學(xué),挺好的一個人,回頭,讓他來家里坐坐?!比~天縱給任東國做了個放心的眼神,任東國便心領(lǐng)神會,點頭道:“行,回頭我聯(lián)系,讓他來家里吃飯?!?br/>
“沒問題沒問題,我親自下廚?!?br/>
“順便再問問,投資的效益怎么樣,下次還能分紅分多少?!?br/>
張春琴笑道。
“楊總,您別開除我,您聽我解釋……”
汪云霄瞬間就慌了。
他只想幫徐太太一個忙,但是沒想到丟掉飯碗啊。
徐卉忠也是一臉尷尬,本來計劃好的事情,結(jié)果突然被這楊俊雄給打亂了,但是情人受委屈,徐太太看不過去,仗著老公的背景,走過來,冷冷的說道:“楊總是吧?”
“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汪云霄和我是朋友,而我老公……”
“你倆到底是朋友,還是情人,難道心里沒數(shù)么?”
楊俊雄出口這一刻,全場都秩序了。
別人怕徐卉忠,他不怕。
畢竟只是外調(diào)來到臨城市的,隨時都可以走人,而且對方從事的領(lǐng)域和自己,完全不搭邊。
之所以對葉天縱唯命是從,主要是看中他的潛力,絕非池中之物。
他向來看人很準(zhǔn),結(jié)交葉天縱,比起得罪徐卉忠,要好上百倍。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徐太太臉色燙紅。
徐卉忠也是緊皺眉頭,冷冷道:“楊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br/>
“楊總,您別扯別的啊,說說我的工作吧……”
汪云霄做賊心虛,過來抱大腿,卻被楊俊雄一腳踢開。
“滾一邊去!”
“啪!”
隨后。
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照片,扔在地上,喝道:“你伙同員工造假,早就被我察覺了?!?br/>
“追責(zé)他們的時候,為了避免受到牽連,你其中有兩個員工,不是經(jīng)常幫你和徐太太酒店開房么?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后路,他偷拍了一些照片,證據(jù)都在這里,難道還需要我說?”
眾人低眉。
散落的照片中。
徐太太過著浴巾,和汪云霄勾肩搭背。
還有一絲不掛,和汪云霄床上云雨。
畫面香艷,極具震撼。
汪云霄徹底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原地。
而徐太太則是憤怒不已,一把拉著老公,咆哮道:“老公,他欺負(fù)我,你快幫我……”
“啪!”
徐卉忠反手一耳光打在她臉上,力量很大,徐太太嘴角鮮血溢了出來。
“賤人!”
“你敢給我戴綠帽子?”
“老子打死你!”
連拉帶拽。
拳腳相加。
眾目睽睽之下,把徐太太打得死去活來。
招招狠辣,不當(dāng)人的揍,幾分鐘過去,徐太太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
隨著徐卉忠一聲拖走,便灰溜溜的下臺。
“把這小子帶下去,打死他!”
再將汪云霄帶走,可以想象,他的下場,要比徐太太慘烈百倍!
全場窒息。
沒人敢說話。
高高在上的徐董,竟然被戴綠帽子,而且證據(jù)公之于眾。
這下,他可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而始作俑者的楊俊雄,則是充耳不聞,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任東國,恭敬道:“那任先生,沒別的吩咐我就先走了哈,以后買車,您找我,我給您打五折。”
“沒問題。”
任東國點頭。
張春琴還笑吟吟的歡送。
轉(zhuǎn)眼,所謂的指證和鬧劇,完美解決。
“媽的,這都能讓他們一家度過難關(guān)!”田中信的嘴角狠狠抽搐。
任盈盈臉色陰霾,自我安慰道:“沒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br/>
“過得了徐太太,過不了咱這關(guān)。”
“更何況,徐卉忠被戴綠帽,這事情,就是任東國搞出來的,以他的能量,想要搞死這家人,輕而易舉。”
聽到任盈盈的話,孫永夜若有所思,點頭道:“以我和徐卉忠的關(guān)系,他搞死這家人,我沒意見,但是在臨死之前,讓我先玩玩兒,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哈哈?!?br/>
對于幾人的陰謀,任雨柔一家,還不知情。
只是解決了豪車的問題,心情愉悅,至少不用再背負(fù)偷車賊的名號和警方的壓力。
“王八蛋!”
可徐卉忠此刻已經(jīng)怒火中燒。
連借口都不找,口出狂言道:“你們一家,現(xiàn)在就滾出去!”
“今晚的酒會,不歡迎你們,趕緊滾!”
徐卉忠此話一出,誰敢不從。
這家人雖然度過買車危機,但是給人徐卉忠?guī)磉@么大的負(fù)面影響,還想繼續(xù)留在這里,癡人說夢。
“老婆,咱走吧,這次好像鬧大了?!?br/>
任東國有些擔(dān)憂。
張春琴也心知肚明,解決購車危機,卻惹到徐卉忠,后果不堪設(shè)想,點頭道:“走吧,今晚本來想好好結(jié)識人的,可沒想到,會這樣。以后,這徐卉忠報復(fù)起來,不知道咱們怎么抵擋,哎?!?br/>
“爸,媽?!?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是法治社會,我不信他還能殺了我們不成?”
任雨柔也有骨氣。
今晚的酒會,她本來就不想來,正好,可以先走。
她說完,就去拽著父母,本來打算去催促葉天縱時,卻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徐卉忠面前。
“讓我們走?”
“你算什么?”
“今晚,是萬會長籌措的酒會,而你,頂多算是個客人?!?br/>
“哦不對,應(yīng)該是一個被戴了綠帽的烏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