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我已經(jīng)看到你了!如果你再不回應(yīng)的話,那我只能將你當(dāng)成敵人看待了!”
旗木·卡卡西的耳朵抖動了一下之后,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右手上的苦無對準(zhǔn)了那邊的灌木叢,冷然的說道。光憑他此時的冷漠語氣,便可知他此時的話語并非是在說笑。
這些年來,旗木卡卡西一直是以一種老好人的形象視人,甚至還是村子里面有名的“遲到大王”。但是他在面對敵人,以及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卻是一個殺人無數(shù),宛若修羅般姿態(tài)。在除了木葉以外的各大忍村之中的“暗殺手冊”上面,他的名字可是位列在最前排。這些年來,他雖然沒有故意的去濫殺無辜,但他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和冤魂。
尤其是這一次的任務(wù),實在是太過詭異和異常了!在他踏進那片詭異的迷霧區(qū)之后,他的處境就宛若天翻地覆,換了個世界一般,莫名其妙地離開了木葉的死亡森林,來到了一個詭異的小村莊的外面。
在最開始的時候,旗木卡卡西以為自己中了幻術(shù),但是在他試了六七種不同的方法去進行“解除幻術(sh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并沒有一絲身中幻術(shù)的跡象。
旗木卡卡西本就是木葉忍者村中的幻術(shù)高手,擅長于施展幻術(shù)和解除幻術(shù)。在當(dāng)今忍界之中,也許有那種能夠讓他無聲無息間便著了“超級幻術(shù)”,但幾乎不可能有那種讓他已然懷疑自己中了幻術(shù)的情況下,依然無法通過解除幻術(shù)的手段去驗證這個事實的究極幻術(shù)。
在這種情況下,旗木卡卡西自然刨除了那個猜測,姑且認(rèn)為自己并非中了幻術(shù),而是進入了類似于“妙木山”,“龍地洞”等通靈圣地一般的異空間之中。也只有這種情況,才能解釋他此時所面臨的處境。
不過,旗木卡卡西固然分析出了自己的處境,但是他的分析卻對他的境遇并無益處。無論是中了某個讓他都無法察覺的究極幻術(shù)也好,還是莫名其妙地前往了一個異空間也罷,他都必須謹(jǐn)慎行事,如履薄冰。事實上,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小心,才讓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忍者。
“不愧是‘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啊,果然足夠謹(jǐn)慎!哪怕我已經(jīng)小心翼翼地隱藏起來了,依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蹤跡?!痹谀瞧嗄緟捕秳恿艘幌轮?,一個滿頭黃發(fā),臉上露出一抹和藹可親的笑容的女忍者從中走了出來,柔聲說道。
旗木卡卡西朝著她的額頭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佩戴者木葉的護額之后,心中的警惕略少了幾分,但卻依然用冰冷的聲音質(zhì)問道:“你也是木葉的忍者嗎,可是火影大人派來的援兵嗎?”
他的這句話,看似輕描淡寫,但其實暗含了一個陷阱。因為他這一次的任務(wù)是單人行動的緣故,是不可能有援兵存在的。如果這個女人回答“是”的話,就代表這個人實在撒謊。那么,不管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她都會是敵人。
“是的,卡卡西前輩!我是木葉根部的藥師野乃宇?!?br/>
這個女人用手指了指她的護額,微笑道:
“我是木葉的忍者,也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不過,我這次是奉團藏長老的命令,調(diào)查這片存在于死亡森林的迷霧的。但是我沒想到,在自己進入那片迷霧區(qū)之后,竟然會被傳送到這個奇怪的地方。”
旗木卡卡西聞言,終于將心中的警惕放下了大半。
藥師野乃宇的大名,他自然是聽過的。這在木葉諜報部中的最為優(yōu)秀的諜報忍者,可是素有‘行走的巫女’的稱號。并且他也依稀想起,自己在根部任職的時候,曾經(jīng)見到過她的照片。她的摸樣,的確和照片上的她一般無二。
關(guān)于志村團藏為何會暗自派出忍者,偷偷潛入到這里的事情,旗木卡卡西就根本不必多問了。在他身處暗部的那段時光之中,他已經(jīng)徹底地領(lǐng)略到了這位志村長老的膽大妄為的程度了。在數(shù)年前的時候,他可是親手從志村團藏的手中接到了那個動手去暗殺三代目火影的任務(wù),因此在他卻確認(rèn)了這個女忍者的身份之后,便開口詢問道:
“藥師野乃宇,你就是根部的那位‘行走的巫女’吧?我早是久仰大名了!不知你來到這里多久了?可否搜集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嗎?”
藥師野乃宇不愧是情報部中的典范,直接開口道:“我來到這里,已有兩天的時光了,已經(jīng)詳細地搜查了那個村莊。但是在我搜查了一番之后,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村莊,居住的也都是火之國的普通平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情況。不過,在我仔細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在這里的村民之中,似乎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旗木卡卡西頓時感到有些驚愕,說道:“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不可能吧,在半年以前,宇智波一族就被那位S級叛忍宇智波·鼬給滅族了,只留下了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在這個地方,怎么會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的存在?”
藥師野乃宇解釋道:“你說的情報,我的確清楚。但那些人的身份,我并沒有弄錯。雖然那些人并非忍者,只是一些平民而已。但是他們身上的那股‘味道’,卻是貨真價實的宇智波。你應(yīng)該清楚,團藏長老一項很關(guān)注宇智波一族的情況?!?br/>
有些話,藥師野乃宇無法開口去說,但旗木卡卡西卻是心知肚明。志村團藏此人,何止是“關(guān)注”宇智波。他對于宇智波一族的野心和惡意,早就昭然若是了。別人不清楚,但他卻是知道的,那位志村團藏長老的右眼,便是從一位死去的宇智波的尸體上剝下的寫輪眼。因為志村團藏多次使用寫輪眼,使得他的那只眼睛已然接近失明的緣故,他還曾試圖去奪取自己的寫輪眼,那只來自于他的好友宇智波帶土的遺物。若非他為人機警的話,怕是真的會讓志村團藏得手了!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嗎?那的確是一個麻煩!哎,我們姑且先去那個村莊看一看,查看那里的情況,然后再討論下一步的動作吧?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遺民,那也是一件好事!”旗木卡卡西反復(fù)思索了一番,斷然說道。
“好吧,那我在前邊帶路,一起去那個村莊看看?!彼帋熞澳擞畈]有任何意見,微笑的恢復(fù)道。
藥師野乃宇的笑容,的確很溫柔,就好似一位慈祥的母親一般。但不知為何,她的那抹笑容,卻給人一種廟里的菩薩的微笑一般,稍稍有些僵硬,就好似她臉上的笑容是用刀子刻上去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