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無量諸峰震動,眾長老、堂主、執(zhí)事的子嗣后輩紛紛現(xiàn)身,回到各峰修行!
這些門中強者的子嗣后輩、原本一直跟隨各自長輩修行,不入初陽峰、不入少華峰、不入凌云峰,無論是身份、地位亦或是境界實力,都要強出尋常弟子不知多少!
此次宗規(guī)大改,這些人盡皆回歸諸峰,頓時牽動風云!
日出之時,一位名為黎澤的九歲孩童踏入初陽峰,以開藏六重巔峰之境,強勢挑戰(zhàn),橫掃了整個初陽峰上所有開藏七、八重之境的弟子,震動整個初陽峰!
因為開藏九、十重境弟子幾乎都已出山,故此,開藏八重便已是初陽峰上最強之列!
那九歲的黎澤橫掃了所有開藏七八重境弟子,也等若是橫掃了整個初陽峰!
便是連計陽都是暗自感嘆,這九歲黎澤實在生猛的有些過分!
然而,黎澤的出現(xiàn),卻還只是一個開端,緊隨其后,又是數(shù)百名八歲到十一二歲不等的強悍少年踏入初陽峰上,各自不服!
一時間,整個初陽峰都似是化作了戰(zhàn)場,一連數(shù)日,這些才踏入初陽峰的少年強者都在征戰(zhàn),不時便有大喝之聲響徹!
而原來初陽峰上的眾弟子在這幾日之內,幾乎都是老實了下來,不敢隨意摻和這些強悍少年的征戰(zhàn)!
因為最初之時,也有不少開藏八重境弟子不服,但很快便被那些強勢的少年鎮(zhèn)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差距之大,讓人絕望!
不過這也激起了原本初陽峰上一眾弟子的血性,開始奮起修行!
而這幾日間,計陽亦是深居簡出,一心修行,實力增長極為快速。
他這個人不喜歡麻煩,自然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去招惹那些強悍的不像話的少年!
低調做人,悶聲提高實力才是王道!
不過,讓計陽有些無奈的是,他的實力即將提升到開藏五重巔峰,但隨后的開藏六重到第十重的修行之法,卻還需要去初陽殿的“傳功閣”接受傳承,只是聽聞需要完成各種考驗才能得到后續(xù)功法!
并美其名曰:道不可輕傳!
不經磨難,不知“道”之珍貴!
這一點,倒是與二十一世紀有些相同,那個世界之中也有“醫(yī)不叩門,道不輕傳”的說法,理也是同一個理!
但話說回來,有三長老的令牌在手,總該可以省去那些亂七八糟的考驗了吧!
……
任由初陽峰上眾多少年強者征戰(zhàn)不休,計陽只管埋頭修行,無論是修為亦或是流云掌法都是提升極快!
時日匆匆,眨眼又是五日過去。
初陽峰上,一眾少年強者的交戰(zhàn),早已達到了白熱化,據說已經爭出了一些名堂!
如那最先到達初陽峰的九歲黎澤,便強勢打出了開藏六重無敵的名頭,甚至一些強大的開藏七重少年,都難敵他那蠻橫的實力!
還有一位名為游子雨的少年,亦是打出了赫赫聲名,一身強橫實力,穩(wěn)穩(wěn)占據初陽峰前十之列,且他還只有開藏七重之境。
另外據說還有一位名為宮沂的十二歲少女,更是實力驚人,達到了開藏八重之境,乃是現(xiàn)如今初陽峰上最強的幾人之一!
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少年強者皆是各自不服,爭斗不休!
也是在這一日,計陽的實力,終于是突破到了開藏五重的巔峰之境,甚至他吃下四百二十份巨鹿獸肉所煉化而來的精氣,還有部分剩余,被留在了琉璃金蟾的腳下!
因為缺少后續(xù)功法,境界無法提升,即便有再多的精氣,也是無用,所以他只得將那一部分精氣留下,以待得到功法后直接熔煉!
初陽殿的傳功閣是必然要去的,計陽也不拖沓,出了住院,便徑自奔向峰頂傳功閣!
一路上,不時可以看到一些強悍少年交手,不過都被計陽特意避開。
用計陽的話來說,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
強大或是弱小,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又何必非要爭個一二三四呢?不無聊嗎?
便如他自己,若非要去爭,應該也能爭些聲名,然而,這其實并沒有什么卵用!
何況他的實力提升太快,本就有些解釋不通,自然更應該低調。
……
行不多時,他便到了峰頂初陽殿,而后徑自步入殿后的傳功閣中!
初陽殿中的傳功閣內,并沒有收藏各種功法秘籍,只有一位傳功執(zhí)事!
傳聞無量宗真正的傳功殿,坐落于無量主峰,當中功法成百上千,更傳聞有仙道神通收藏其中!
至于其他各峰的傳功閣,即便藏有功法秘籍,也是少之又少,且多是三品術法,比不得六品道法,更比不得九品神通!
神通、道法、術法,分三六九品!
一品到三品為術法,四品到六品則是道法,七品到九品則為神通!
如初陽峰弟子所修習的流云掌,便是一品掌法,乃是最為低等的術法!
不過因為流云掌法乃是與天云內煉經相配合的一品術法,兩相疊加,若能發(fā)揮到極致,也有著將近二品術法的威能!
而且,三品以上的術法與道法,開藏境弟子根本無法參透,要來也是無用!
……
傳功閣中!
傳功執(zhí)事劉璋端坐書案之后,手捧經卷,似在研讀道經,他中年模樣,面白無須,帶著一絲書卷氣!
“弟子計陽,見過傳功執(zhí)事!”入了傳功殿,計陽躬身行禮!
聞言,劉璋放下手中經卷,目蘊光華,向計陽看去!
剎那間,計陽心頭一驚,只覺在劉璋執(zhí)事的目光掃視下,他的一切隱藏都似是顯露了出來,無論是實力境界,亦或是氣血流動,甚至連他的每一個念頭,似乎都在主動暴露,不再有絲毫隱秘可言!
“糟糕,金蟾!”心頭劇跳,計陽突然想起,他的腹中還有著一只隱藏了他穿越之密的琉璃金蟾,若被劉璋執(zhí)事看透,恐怕會給他帶來天大的麻煩!
好在,僅僅只是掃了一眼,劉璋便是收回了目光,輕點了點頭,道:“開藏五重大圓滿之境,你是來取開藏六重到十重境功法的吧?”
見劉璋執(zhí)事只是打量了自己的實力、境界,計陽頓時暗松口氣,老實回答:“正是!”
“道,不可輕傳。若想傳承《天云內煉經》后續(xù)功法,必先經過宗門考驗?!闭f話間,劉璋揮手拋出一枚竹簡,被計陽穩(wěn)穩(wěn)接住之后,才是接道:“考驗便記載在這竹簡之上,你且去吧!”
沒有去看手中竹簡,計陽觍著臉笑道:“劉執(zhí)事,您看這個……”說話間,計陽快速取出三長老的令牌,在身前晃了晃,小心說道:“……宗門考驗,是不是可以給弟子免了?”
然而,他這不拿出三長老的令牌還好,才一拿出,劉璋執(zhí)事瞬間便是怒意上涌,怒道:“荒唐,豈有此理!道不可輕傳,此乃傳功鐵律,你不思進取也就罷了,竟還想著投機取巧,速速給本執(zhí)事滾去完成宗門考驗,完不成考驗,別想傳承后續(xù)功法!”
他越說越氣,震耳的怒喝聲直嚇的計陽收了竹簡,落荒而逃!
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傳功執(zhí)事火氣大的很,還是遠離的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