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完了?!饼嬱`之擦拭著手中的鑰匙,上面的血跡已經(jīng)被擦拭掉,但是卻被因為被反反復復的擦拭而導致光芒大亮。
聽完了龐靈之的故事,師傅低著頭不去看所有人,許天蔚看著龐靈之,皺著眉頭“怪不得鐘靈想方設法的想要害死你。但是害死你有什么好處嗎?”
“當然有,一塊玉就有某種特效,兩塊玉呢?那豈不是逆天了”龐靈之瞪了眼許天蔚,她自來與面前這個有些帥氣的許天蔚不對路。
許天蔚低下頭看著茶杯,雙手握住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你說你十年前開始在泊海灣地下走隧道。”
“怎么了?”龐靈之看過去,
“你來我們泊海灣才19。距離現(xiàn)在也只有七年?!痹S天蔚看向龐靈之,小口啄了一口茶水后道。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闭f著,龐靈之再次瞪了一眼許天蔚。龐靈之是泊海灣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況且樣貌可人,性格傲嬌,讓不少人都無法自拔深深想要去靠近她。
“說十年當然是好聽??!再說,那不也顯得我本領大?!”說著龐靈之站起身走到水壺前,給自己茶杯里倒入一杯熱乎乎的茶水后再次接滿水開始燒了起來,
師傅翹著二郎腿看著自己面前那已經(jīng)快涼透的茶水緩緩抬起頭“泊海灣失蹤游客的事情已經(jīng)登上了人民日報,為什么沒人來調(diào)查?!還有,這個水鬼莫不成是那些游客?!還有,這女媧只是做石像,不可能會有什么神鬼之說,不可能……太不可能了……”
師傅的聲音微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沒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有事情有因必有果,龐靈之,你可知道,你老師是誰?!他可是族長的父親……死的時候族長對外聲稱是因為壽命到了,女媧來接人。但是。你可知道,他的尸體被丟進神壇時,全身青紫、骨瘦如柴、眼珠突出、牙齒爆出、死不瞑目?!”
許天蔚看著站在窗戶旁看著窗外小墳包的龐靈之,龐靈之的身材極為完美,就算這般背對著所有人站著,都能看出來凹凸有致,曼妙玲瓏。
“什么?!你再說一遍!”龐靈之猛地回過頭,快步走到許天蔚身邊,雙手拍在桌子上緊緊的盯著對面的人,眼眶微紅。
“我的意思是,他是中毒身亡……”許天蔚不躲不避,同樣看著龐靈之的雙目一字一句的道,似乎是怕她聽不懂,居然在每一個咬字清晰的字后微微停頓一下。
龐靈之癱瘓的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眉毛漸漸下挑,表情越來越委屈,最后嘴一咧抱著膝蓋便哭了起來,哭聲震耳欲聾。
“好了,別哭了,你這樣哭也換不回你老師回來,倒不如查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為你老師討回公道?!备呱K于忍受不住這嘈雜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安慰道。
這就是他們一行人中為什么沒有女人了,因為女人太麻煩了,又要哭又要鬧又要撒嬌又要發(fā)脾氣。一個個膽子小到不行還逞強。
龐靈之哭著哭著就嗯了一聲,卻遲遲不把頭從膝蓋上抬起來。
師傅搖了搖頭,扶起龐靈之后才對著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許天蔚道“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稱呼?!?br/>
“許天蔚。爸媽希望我一聲無憂無慮,抬頭便能看到天空湛藍?!痹S天蔚的自我介紹很流暢,看樣子他是一個很喜歡自己名字的男孩。
“好,天蔚小兄弟,我相信你是族長身邊的當紅人,一定直到的東西很多吧?!睅煾缔D(zhuǎn)身拿過已經(jīng)燒開的水壺,給許天蔚倒上茶水。
許天蔚不敢讓前輩給自己倒茶水,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彎著腰恭敬的扶著茶杯,而后笑了笑“哪有當紅人。只有苦命人?!?br/>
“原本這些事是不能對外人說的,但是為了感謝大家?guī)臀揖瘸隽送韮?,我也只能敞開天窗說亮話了?!?br/>
“你們盡管問,我盡管答,只要我知道。”許天蔚恭恭敬敬的看著師傅。他確定自己看人接物的眼光,他覺得,對面一行人不會想要害他。
“鐘念晚的玉為什么在鐘靈身上。”第一個問題是高生提出來的。他已經(jīng)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
許天蔚轉(zhuǎn)了轉(zhuǎn)溫溫的茶杯“因為鐘靈喜歡。這么說吧。鐘念晚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不管誰想要什么,只要她有的。她就會一直付出。在者說。這塊玉,鐘念晚發(fā)揮不出實力,只有在鐘靈手中才響應了起來。”
“這塊玉是什么玉?”高生疑惑的看著許天蔚。
“萬物生長之玉,你們應該可以看到泊海灣天氣變化吧,外面風雪交加。而天壇神壇內(nèi)一片陽光明媚綠草盈盈吧?!?br/>
“怪不得泊海灣是靠莊稼發(fā)家的,也就是說。她鐘靈可以讓萬物生長!”
“沒錯。這就是鐘靈的可怕之處,別看鐘靈性子野不按套路出牌,但是確實也有能力說話,也是她才讓泊海灣運營起來,之后成為了世界級的旅游勝地,一塊四季皆在的風水寶地?!?br/>
聽到高生的感嘆。許天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其實,就是她不想死罷了?!?br/>
聽到許天蔚的話,眾人都看了過去。
“這塊玉是圣玉,只有可以讓它認主的人才能佩戴它,第一任主人是族長夫人,也就是鐘靈的母親,第二人便是鐘靈。”
“而五年便會舉行一次祭祀大典,據(jù)說只有讓女媧滿意了才能讓泊海灣發(fā)展起來,而祭品必須是族內(nèi)的親信人?!?br/>
“第一位被祭祀的便是已經(jīng)去世的夫人,是吧,很難以想象,死了也不放過吧。第二位便是鐘靈的妹妹,鐘清兒,那個歌晚兒一樣善良的女孩,其實第三個便是鐘靈的,可是怎么會想到鐘靈居然會開發(fā)出這塊玉的潛能!所以把鐘靈替換了下來?!?br/>
師傅嘆了口氣,他今天聽得悲傷故事太多,腦子有些沉重“唉?!?br/>
“那……女媧是什么?她真的吃祭祀的東西嗎?”師傅緩緩的開口。
“吃!每次等到第二天我們進去收拾殘骸時都會看到一副如同地獄般的景象!血灑滿了整個神壇,人和動物的首身分離,血肉模糊,白骨皚皚,那內(nèi)臟到處都是,掛在樹枝上,流在血泊中的……太可怕了……”似乎想到某些場景,許天蔚把雙手捂在臉上,露出一雙溜圓的眼睛。
眾人聽著都感覺背后冒出一股冷汗。
“你們不知道,鐘清兒死的模樣,基本上身體每一處都被尸解了,眼珠從眼眶中掉出來,臉皮被扯下來掛在樹枝上,身體為扭曲成了一團亂麻,通紅的肌肉如同豬肉一樣白紅交加……頭發(fā)帶著頭皮扯下來還掛著腦漿在腦漿里……那手指一節(jié)一節(jié)的都斷開……”
“她的嘴張的大大的,似乎是因為張的太大了,居然嘴角的口子一直咧到了耳朵下方,那牙齒……就沒有好的……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