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是憑窗站了一會兒,微微的覺得涼意侵人。
“創(chuàng)意公司對于想象力的開發(fā)才是最重要的?!?br/>
“蘇蘇,你也學(xué)過心理學(xué),不如,我們開一家開發(fā)想像力的工作室如何?”
“小偉,你知道我此時焦急的心情,不要開這些玩笑了,好嗎?”蘇是知道于小偉會幫忙,不知哪里來的自信,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不會錯。
“我說過,我是當(dāng)事人之一,如果不是我沖動對著那個渣男說了那些話,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我已經(jīng)入資生月集團了,放心吧。”
“你說服了你爸?他答應(yīng)幫忙了?”蘇是清楚那可是一大筆的資金,要動用如此寵大的資金,于氏雖不在話下,但至少得過于董事長那一難關(guān)。
“不是說過了嗎?我會搞定的?!彼惯^來拍了拍蘇是的肩膀,讓蘇是的心暫時安定了下來,“要么,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生月集團?!?br/>
一路上,蘇是想告訴于小偉關(guān)于乘風(fēng)對于生月與X東城分公司的項目陰謀,但見于小偉只是盯著窗前思考什么,她也不再說話。原來合作是為了拉對方下水,這是她從來沒想過乘風(fēng)會動用的損招。
“想什么呢?別緊張了,沒事的?!?br/>
“嗯,會沒事,謝謝你?!?br/>
“我也在為我自己的沖動買單,說不上謝不謝的。對了,你應(yīng)該是充滿豐富想象力的人吧?你覺得工作上,務(wù)實重要還是想象力重要呀?”
“工作?肯定是務(wù)實重要呀,我們又不是生產(chǎn)童話,至少要把想象力放在務(wù)實之中。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好像外國一個母親上法院告了老師,因為那個老師告訴了自己三歲的孩子O是O,而不是她孩子之前想象的太陽,也不是蘋果了?!?br/>
“這個要告?那全天下的老師不都得告了嗎?”
“你再聽我講一個故事,以前公園里有兩只天鵝。但后來其中一只的翅膀受傷了,于是這一只受傷的翅膀的天鵝可以隨意走動,另一只好的卻要投進那片池塘以防它逃走。”
“明白了,因此要告損失費。思維比知識更為重要,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思維沒有邊際。想像力很重要,是吧?”
“你真聰明。”
“但是,光有思維可不行,畢竟我們的工作主要是看結(jié)果看業(yè)績對不對?”
“蘇蘇,你在X公司離職了嗎?”
“正在辦理之中,應(yīng)該很快了,怎么?想介紹新工作?目前我可能真的沒心思,我只想把笙湖的事情處理好?!?br/>
“明白。”
生月集團還是像往常一樣辦公,但士氣卻已經(jīng)大傷,經(jīng)過那一排排辦公室時,蘇是明顯感覺得到員工那無所事事在混日子的目光,她加快了腳步前往會議室走去。
蘇是一推門,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她有種成就感,或說有種英雄出場的閃光,只是不過一秒,她就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她不過是那只陪著老虎身邊的狐貍而已,大家投射出來的那種目光其實是給她身后的于小偉。
他才是生月集團的大英雄!是他來挽救這場危機的,不過,他沒開口之前,對于笙湖的那些老股東而言,通常于小偉就是一個最大的危機。
于氏集團在東城自然是強大的,如果能被于氏收購自然是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可至于內(nèi)部的調(diào)整以及重新的股東分配可能就有點懸念了。大家的喉結(jié)都是上下滑動著,等待著這位新來的金主宣布。
“不好意思各位,我就說三句,第一,我雖然入資了生月,但我并沒有打算有收購的計劃,第二,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準(zhǔn)撤換董事長,第三,我在生月集團的事務(wù)將由蘇是小姐全權(quán)代理。”
此時的目光才是給蘇是的,而且還是來自于小偉的話而轉(zhuǎn)過來的。蘇是這才明白十幾分鐘之前他為什么要問自己是否離職的原因所在了。
那些人的神情里有著興奮,更多的是不解,蘇是明白這種不解里有著哪些懷疑與好奇的成份。只是她目前也不想解釋,她只想幫到笙湖。
“就沒有人反對吧?大家都清楚,我手中也是有大量的股份?!苯锹淅锏哪兄鬟€是發(fā)話了,乘風(fēng)緩緩站了起來面對大家,“笙湖現(xiàn)不能當(dāng)董事長,我以股東的身份提出罷免提議?!?br/>
“他不適合?難道你就適合?”蘇是直接反駁了他,“你以為你股份多些,你就可以不顧公司的利益,大家都清楚,這個項目之如此虧空這么大,無非也是你一手導(dǎo)致的。難道這些股東們都是傻子,會選你當(dāng)董事長?”
此話一出,大家都紛紛看向了乘風(fēng),那個陰謀得逞的家伙臉色開始不自然起來,“我想知道,于先生為什么要幫生月?是你跟蘇小姐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交易嗎?”
“乘風(fēng),你不要太過份了?!?br/>
“交易?很簡單呀,我欣賞她的才華與工作能力,而且,我也出于道義,怎么了?大家對于我的熱心有懷疑?”
“沒有,沒有,于總。”
其他人哪怕有再大的好奇心都抵不過他們自身的利益。
“謝謝于總,于總跟我們笙湖一直交往友善,這個不需要有什么懷疑,”笙希站了起來,替大家作了回答。
“對了,我想提醒你,股份多不代表你有管理權(quán),何況我們還有一條,對于股東還兼職著競爭對手公司的職務(wù)人員,我們可以進行清除?!?br/>
“謝謝你的提醒,我不用清除,我自動退股?!背孙L(fēng)如此爽快倒讓大家大吃一驚。于小偉聳了聳肩膀,“看來又得我來收購你的股份是嗎?高價嗎?我奉陪?!?br/>
“于總年齡小但卻是有為之者,佩服,只是這個代價有點高,不知你的父親是否同意呢?不不不,他老人家知情嗎?”
蘇是心下一驚,乘風(fēng)會說這樣的話,肯定是掌握了什么信息。她把手用力扣住,眼睛轉(zhuǎn)向于小偉。
“是,這件事情跟于氏無關(guān),我動用的資金全部來自于我個人,這樣有問題嗎?”
蘇是想不到于小偉會如此做,這個小伙子帶給她的震撼越來越多。她真是拖他下水了。
“但愿你不是第二個笙湖,”乘風(fēng)別有用意看了一眼蘇是,拿著他的筆記本走出了會議室。
但蘇是去關(guān)上會議室的門簾時,外面的風(fēng)還在翻越波浪,喘息著逼近天空。蘇是推了推眼鏡,心里在想著對策?!澳悴挥锰袆?,蘇蘇,生月集團的前景很好,我也是投資?!?br/>
“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我會努力打理公司的?!?br/>
“不,生月集團不用你努力打理,只要給它信心,這家公司自然會再起來,我想讓你幫我做另一件事情?!?br/>
“說,凡事我都答應(yīng)?!?br/>
“這么爽快?”
“現(xiàn)在都拉于氏下水了,指不定你回去還要受你父親一通責(zé)罵,或是別的,比起你來,我付出的微不足道?!?br/>
“如果我讓你成為我的情人呢?”于小偉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讓蘇是的腦袋一下子又被圈住了。
“哈哈,不要隨便答應(yīng)別人。一定要問清楚了再說?!?br/>
“小偉,我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我得替你的名聲負(fù)責(zé),所以,這個可不行。行了,我知道你這個人沒那么小人,何況為了我這樣的情人也不值當(dāng),說吧,什么事?”
“乘風(fēng)故意以合作的目的拉笙湖哥下水,難道你就不能利用你的專業(yè)讓他同樣下來嗎?”
“我的專業(yè)?你希望我做什么?去X東城分公司挖人?”蘇是心里頭可是在說,我的工作可是為職場人員服務(wù)的,并不是拉人下水的專業(yè)。
于小偉不說話,但蘇是并不著急,她也需要去想想,“挖人,并沒有用,何況,之前這一招就用來對付生月集團的,你看,生月集團并沒有損失什么。能挖的其實都不算是好員工?!?br/>
“但想挖的人肯定都不會是差員工對吧?”于小偉看著外面,“你想過嗎?有時并不需要挖人這一招的,想反,讓那些人什么都不做才是對公司致命的?!?br/>
“什么都不做?你能說明白點嗎?”
“以你的智商難道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
“請明示下屬?!?br/>
“好吧,你這個人心太正,哪怕智商在線,也很難想陰招,要想讓人一個崩潰,要么讓他先膨脹起來,顯然,乘風(fēng)很小心,他不可能會膨脹,何況他想要的并不是利益,還有一種,是自信心,我們完全不必去挖人,但可以放出高薪招聘的信息來,但等那些人來面試的時候呢,你讓人力資源部可以告訴他們在我們公司這種職務(wù)是什么高待遇,但只要X公司來的卻不想要,因為怕有同行業(yè)限制?!?br/>
“這樣他們回去后,會心有不平衡,有不滿,對嗎?”
“讓一批人好好工作是需要心思的,但讓一批人不想好好工作卻簡單些。”
“可是,我并不想這樣做,我覺得這樣太,太對不起老東家了,而且。”
“我猜到你一定會這樣想,算了吧,當(dāng)我沒說,有時,我覺得你一點都不適合職場?!?br/>
“職場再聰明,也得有底線與道德對吧?”
“處心積慮,不如有趣,也許我們還可以用另一個方式?!碧K是接著說,她已經(jīng)想到了另外的方法,不過目前還不能說。
“晚上八點吃飯啊。我先走了?!庇谛タ戳讼伦约旱氖直恚⒉蛔穯柼K是心頭的想法,也許他清楚她的為人或是方案,或是不想過多打擾,“我得回于氏跟老于交代一聲,免得他給我氣死?!?br/>
蘇是對著他的背影抱上雙拳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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