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眉眼圈紅紅的,不停的摳著自己的手指甲,再也無心看眼前精彩的打斗。
商浩然只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候,就將八個保鏢再次打躺到了地上。
他從頭到尾都是輕輕松松,游龍戲鳳一般。
八個保鏢,第一次出手就落空,就心情沉重了下來,使出渾身解數(shù),最后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到。
幾人看著他們心口的鞋印,如果是敵人,如果腳上用了大力道,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吐血了。
江勝國看得過癮,連連鼓掌:“好了,你們退下吧,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小商,你過來!”
“承讓了?!鄙毯迫皇談荩槻患t,氣不喘的抱拳點頭。
為首的保鏢滿臉的服氣,其它人也全都是敬畏。
“商兄弟,你確實厲害,我們心服口服。”說完話后,他們便穿上外套,全都退到病房外頭去了。
江勝國像看寶貝的眼神看著商浩然。
商浩然被看得毛毛的。
“小商,想不想進部隊?”
商浩然這反應(yīng),這身手,不為國效力,實在太可惜了。
“老爺子,你別開玩笑了,我只是一個小裁縫而已,我的目標(biāo)是成為宗師級的裁縫大師,我志不在部隊?!?br/>
江勝國聽得滿臉可惜,不過也不好勉強他。
人各有志嘛。
江云影再次推了更大一號的餐車過來。
商浩然活動一番,剛剛吃的已經(jīng)消化了,再次坐下來和老爺子一起開吃。
門外的保鏢已經(jīng)將剛才的情況告訴了江云影。
她美眸閃動,若有所思。
終于菜足飯飽,江勝國和商浩然互看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專家醫(yī)療團隊,再次前來為江勝國檢查身體。
依舊一切正常!
“走,我們回家去。誰沒事喜歡住院???”
商浩然趕緊起身告辭。
江勝國不肯放過他:“小商,我對你一見如故,你去我家住一陣子,我們好好聊聊。我還想到怎么報答你呢?!?br/>
商浩然立即如臨大敵,連忙拒絕。
“老爺子,今天就算不是您,我也會救,反正這東西于我是雞肋,我從來沒有想過,拿它換什么。報答的話就算了,反正我和您孫女也是朋友,如眉曾經(jīng)幫了我店里大忙,今天的事就算是我回報她了。我真的該回去了,要不然我朋友會擔(dān)心的。”
商浩然原本說的只是托詞。
他是不想和江勝國這樣的大人物,糾纏太深。
都是人精,萬一被他們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的存在,他會不會被解剖啊?
還是老實回去當(dāng)小裁縫吧。
安全,可靠!
一直安靜不作聲的江如眉,突然抬起頭,眼眶有些紅,講話聲音有點沖沖的。
“爺爺,既然商老板有事,就讓他回去吧,或許真有朋友在等他呢,我們不要耽誤了商老板的大事。”
江勝國疑惑的看了看孫女,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下來。
“乖孫女,你幫爺爺好好送送小商。早點回來,噢,不,不用回來了,年輕人嘛,總得有點夜生活不是?”
老爺子又開始亂點鴛鴦譜了。
江如眉繃著一張漂亮的小臉,在前面帶路,商浩然趕緊抱了貓,拿了西服,快步跟在后面。
他不知道哪兒得罪了江如眉,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商浩然,等一下?!苯朴白妨诉^來。
她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了過來:“這是帝都飯莊的會員黑卡,以后只要持本卡去飯莊吃飯,一律免費。你救了我爸,這么大的恩情,當(dāng)然不是一張會員卡能夠報答的。我知道商老板剛剛賺了一個億,想來也不缺錢花。這樣吧,以后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你可以給我電話,卡后面有我私人號碼。只要在樺國內(nèi),大部分事情我都能說得上話?!?br/>
商浩然沒有客氣的接過黑卡,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江如眉已經(jīng)走得很遠了。
“那再見了?!?br/>
商浩然趕緊跟了上去。
江如眉開的是一輛吉普車。
商浩然發(fā)現(xiàn)她臉上掛著寒霜,像有人欠了她一個億億的。
小嬋也捕捉到江如眉心情很差,商浩然立即就往后坐。
誰料拉車門,卻聽見卡的一聲響,江如眉竟然在他拉車門之前,把后車門給鎖了。
這是幾個意思?
江如眉冷著臉轉(zhuǎn)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是想讓我當(dāng)你的司機嗎?”
“當(dāng)然不是?!鄙毯迫粷M頭霧水,趕緊跑到另一邊,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如眉,你爺爺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擔(dān)心,你怎么了?”商浩然奇怪的問道。
“安全帶!”江如眉聲音更冷了。
商浩然趕緊系好安全帶。
江如眉腳直接踩了下去,車子像頭猛獸一樣的沖了出去。
商浩然還是頭次發(fā)現(xiàn),一向溫柔可愛的江如眉,居然也有暴力因子。
難道是遺傳她姑姑?
深夜的大街上,車輛很少了,江如眉只用了不到一刻鐘,就把商浩然送到入住的酒店。
“下車!”江如眉用了命令的語氣。
商浩然無語了,仔細想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她。
算了,可能是她大姨媽要來了。
女人在生理期的時候,總是會莫名其妙生氣的。
商浩然剛解開安全帶,準(zhǔn)備拉車門,就聽見江如眉帶著哽咽的聲音:“你真的喜歡她嗎?”
商浩然:??
一臉蒙圈的表情。
“還是,你和其它男人沒有區(qū)別,覺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也從來沒有想過,負責(zé)任的事情?”
商浩然更暈了,忍不住出聲:“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江如眉的眼里已經(jīng)有淚花閃現(xiàn),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心口起伏不定,吼了起來:“你走,你趕緊走,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以后我們再見,你只是我爺爺?shù)木让魅耍皇俏医缑嫉呐笥蚜?。?br/>
商浩然趕緊連滾帶爬的下了車,看著車子急駛離去,滿臉的后怕。
姨媽期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他從頭到尾什么話都沒說過,什么事都沒做過,哪兒惹到她了?
商浩然走進酒店,按了去自己樓層的電梯。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李菊的電話,頓時頭皮都炸了。
老天爺,他怎么把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