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副署長劉海柱,被指派了這次的任務(wù)。
眉頭皺的很深。
“你是說,這些人只是扣個印章就走,壓根就沒有偷東西?甚至還會幫你們掃掃地,疊被子?”
一個女人臉色通紅的點頭:“是!”
劉海柱迷茫了。
“那你們沒丟東西,我咋接警啊,我用啥理由抓人家啊?”
女人連忙上前:“署長,您一定要管管啊,我們女人家總有些私密的物品的,讓人家看見多不好啊?!?br/>
“再說了,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開了我家的門,你們難道不管嗎?”
說起這個,女人就感到羞澀。
昨晚上玩了一晚上的+相公,忘了沒有收拾,第二天急匆匆的就上班去了。
結(jié)果回來,居然被洗的干干凈凈的,上面還有一張小紙條。
“姑娘,xx雖好,但可不能貪杯哦。”
太羞澀了。
實在是太羞澀了。
這些人怎么能這樣,所以她忍不了了。
劉海柱皺著眉聽著女人不依不饒,揉揉額頭,萬萬沒想到頭一次當(dāng)署長,第一個案子就是這么棘手的案子。
你說人家溜門撬鎖吧,人家愣是啥也不偷,還給你搞衛(wèi)生。
你說他做好人好事兒吧,可你特娘的是溜門撬鎖進(jìn)去的、
這怎么搞?
抓人,肯定是不能抓人的。
突然,劉海柱有個想法。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去你說的那個地址去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回頭再跟你說解決方案怎么樣?”
女人羞澀的點頭:“署長,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最好是到時候讓我在警署見他們一面,我要當(dāng)面問問他們。”
眼中帶著一絲別的光芒。
那個東西上殘存的溫度,她覺得一定是個壯漢。
劉海柱煩躁的擺擺手。
“那誰,你跟我出趟警。”
一個小警察麻利的跑了過來。
“署長,是有立功的任務(wù)嗎?”
對于劉海柱的一步登天,知道內(nèi)情的沒有不羨慕的,尤其是還是被聶老板親自接見了。
那是多大的榮幸啊。
劉海柱笑罵道:“哪有那么多的立功機(jī)會。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你查查咱們片區(qū)是不是來了生人了。還有桃花弄36號是誰的房子,租給了什么人都要查清?!?br/>
經(jīng)過了天上掉餡餅的喜悅,劉海柱也慢慢的轉(zhuǎn)變了思想。
從一個小警員的思想成為了副署長的思想了。
身份地位到了,不是傻子也能穩(wěn)住現(xiàn)有局面。
不多時,兩人出發(fā)了。
騎著獎勵的侉子摩托車,劉海柱嘟嘟嘟的出發(fā)了。
桃花弄36號。
四人面面相覷。
“大牛哥,你說咱們著套數(shù)是不是不對啊,這么多天過去了,怎么一點生意都沒有啊。在這么下去從老家?guī)淼腻X都花光了。”
鄭大牛也是頭疼。
奶奶的腿兒,老子都證明了自己的本事了。怎么還是沒生意上門啊。
難道申都還有手藝更好的?
突然,聽到外面的摩托車聲音。
鄭大牛一喜:“來活了?!?br/>
只是當(dāng)看到是兩個警署的人之后,皺起眉:“這位長官,是來找我們的?”
劉海柱看著相貌堂堂的四個人。
腦瓜子嗡嗡的。
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四個壯漢,干的這事兒。
輕輕嗓子:“你們就是那個開鎖公司的?”
鄭大牛點點頭。
“是啊,長官,您家需要開鎖?放心我的手藝絕對沒問題的。”
碰碰的拍打著胸脯。
劉海柱冷哼一聲:“你們犯事兒了。你們是不是私自入了民宅?還在人家墻上打小廣告?”
鄭大牛眼珠子圓鼓鼓的“這是犯啥事???我們啥也沒拿啊。在我們那嘎達(dá)大家都不鎖門的,串門也隨意進(jìn)?!?br/>
鄭大牛老家那是村子里,誰家鎖門啊。
兩人萬全沒有聊一個事兒。
“哼,正是因為你們什么也沒拿,這才是我上門警告的,不然就是抓你們了?!?br/>
說完,語重心長的道:“你們想打廣告,我們不攔著,但是怎么能進(jìn)入人家家里呢?這次算是個教訓(xùn)吧,跟我去備個案,以后在這片我罩著你們,好好做生意?!?br/>
小個子不干了。
“憑啥啊,我大牛哥說了,要是不進(jìn)他們家里,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有實力接活?還讓我們備案,啥叫備案?!?br/>
鄭大牛不傻,趕忙攔下小個子。
試探的問了一句
“天王蓋地虎,莫哈莫哈!”
劉海柱腦瓜子有點懵,說的這是啥?
嘗試的回了一句:“小雞燉蘑菇?好吃,好吃?”
鄭大牛大喜:“原來兄弟也是綹子的人啊。我們兄弟初到寶地,我知道你們是干啥來了,你們是申都坐地炮是吧?放心以后我們的收入二成分子一分不少的送上去。”
鄭大牛以為申都跟三省一樣呢。
劉海柱黑著臉:“哪跟哪啊,聶老板定下過規(guī)矩,你們這種特殊行業(yè)從事者,必須要進(jìn)行備案,不然不讓你們做活的。至于份子錢就免了,現(xiàn)在申都不興這個?!?br/>
劉海柱還是心善,實際上是有的。
不過看著這幾個小兄弟也有些憨,也就免了。
再加上,這種特殊人才沒準(zhǔn)啥時候就能用上呢,也就樂的賣個人情。
從他們進(jìn)入人家中,那么輕松,他就知道這幾人是有本事的。
“不去,不去,大牛哥不能去啊,我感覺這里面有坑,不如咱們找找申都腳盆雞大使館在哪,弄死個狗日的腳盆雞人做投名狀,去投了聶老板算了?!?br/>
小個子說的聲音很低,但劉海柱還是聽見了。
愕然道:“你們要去投聶老板?”
“嗯吶”
幾人點點頭。
又問道:“三省來的?”
幾人又是齊刷刷的點頭:“嗯吶?!?br/>
突然,劉海柱覺得自己又要立功了,前段時間,聶老板說要給三省殺手一個家,尤其是弄死腳盆雞大使的那幾個兄弟。
難道他們就是?
“難道腳盆雞的大使是你們弄死的?”
幾人下意識的嗯吶。
但鄭大牛反應(yīng)快。
一臉無辜的道“瞎說啥,我們才沒有,我們是老實人?!?br/>
劉海柱哭笑不得。
他就算是腦子不夠用,也能看明白啊。
心中感嘆,老天爺給功勞,錯過了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哎?
我會說成語了?
“兄弟,我是好人,也是聶老板的門下弟子,雖然排不上號,但是也可以幫你們帶個話!”
文學(xu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