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rèn)為會是誰呢?”文天瑜問道,不過她也不奢望藺金魏現(xiàn)在就能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果然,藺金魏聳了聳肩,說:“這個么就說不好了,其中牽涉的人太多,并非一人為之?!?br/>
“你怎么知道?”
藺金魏冷笑,“一切都太巧合了。怎的前些日子才傳出你意圖謀害王爺,侵占王府,沒過多時,這個罪名就落實了?怎的我才把慕生留在王府過了一日不到就有假扮你暗衛(wèi)的五人來行刺?而我父王又剛好進宮,還偏偏被太后留了一日?再有就是,為何他們對你的暗衛(wèi)會如此熟悉?要知道你們將軍府的暗衛(wèi),除了你的五個,可從來沒有在世人面前出現(xiàn)過?!?br/>
關(guān)于這一系列事情,文天瑜還沒來得及仔細考慮,如今按藺金魏這樣分析,這個事情還真是不簡單,怕是早就開始布局的了。
看著慕生那去了半條命的樣子,她才真正感覺到自己離這暗潮洶涌的朝局那么近,并且隨時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再想起少師秋的話,文天瑜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若是這幕后之人是皇帝,那么他們該怎么辦?
她可不想剛來到這里就把小命交代了。
恭親王府還好說,畢竟是受害者形象,別人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但她南江王府就不同了,這是“謀殺親夫”,而這一邊是南江王,一邊是將軍府,說小了是家事,說大了就是影響朝廷的大事,皇帝想要介入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父王可回來了?”
“昨晚才回來的,聽了府里的事后大發(fā)雷霆?!遍e聊至此,藺金魏才將今日的主要目的說了出來,“父王遣我來邀慕生過府一敘。不過,看他這樣……怕是不行了。”
跟慕生能敘出什么來?
在文天瑜的心里,慕生那有長相沒大腦的形象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所以她實在想不出恭親老王爺找慕生能干什么。
難不成想要棄車保帥?
這個念頭頓時讓她驚悚了,雖說可能有些夸張了,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默默地壓下心中這份沉重,文天瑜若有所思地看了藺金魏一眼,然后緩緩說道:“看他那樣子確實下不來床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他能下地了我派人去通知你們,如何?”
藺金魏不置可否,只是來到床前看了看慕生的情況。文天瑜見那兩人眉來眼去了好半天,卻什么話也不說,腦子里關(guān)于男同的各種YY畫面就如潮水一般涌了出來。
“唉,你們兩個需要本王妃給讓個房間嗎?”想著想著,文天瑜便忍不住說了出來。
藺金魏立馬一步躥到房門口,沖文天瑜她們揮揮手,“哈哈,不用不用,本小王還有事呢,先走了先走了。”
“母妃,為什么藺叔叔看起來很怕你的樣子呢?”小澤兒看著藺金魏忙不迭逃走的樣子,奇怪地問道。
文天瑜聳聳肩,這個問題她也很好奇啊,“母妃也不知道。我又沒打過他,也打不過他啊,他怎么這么怕我?”
帶著這個問題,母子倆齊齊看向床上的慕生。
慕生一時還未反應(yīng)過來,愣愣地看著她們,兩只鳳眼無辜地眨啊眨。
終于,在文天瑜詭異的笑容下,慕生劇烈顫抖了起來,連說話都哆嗦著,“我、我、我、也不、不知道。”
“母妃,你嚇著父王了?!毙蓛簼M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父母,為什么總是這么水火不容呢?
文天瑜立刻軟了下來,掛起溫柔的笑容,“呵呵,怎么會呢,你看母妃這么好聲好氣的,怎么嚇人啊,你說是吧,王爺?”
仿佛小澤兒就是一顆救命稻草,慕生也不害怕了,順著文天瑜的臺子就下來,“呵呵,是啊是啊,不嚇人,一點兒也不嚇人,王妃一向都是善解人意的。”
文天瑜只覺得頭頂三道黑線,甜言蜜語信手拈來大概就是他唯一的優(yōu)點吧。
時間過得很快,藺金魏的到來竟然不知不覺地占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陪著小澤兒用過了午膳,哄他午睡以后,文天瑜這才徹底閑了下來。
由于屋里有個病患,文天瑜只好躺在院子里的軟榻上假寐了。然而,一閉上眼,這幾天的事情就如膠片般在她腦海中反復(fù)略過。
算算時間,她來到這里其實也沒幾天,可是偏偏每一天都過得豐富無比,如果這是一部電視劇或者一本,那她真是要為女主精彩的生活拍手叫好了,可是這等事情真正落到了她頭上,她只能用“倒了十八輩子血霉”來形容了。
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了什么才叫平凡才是幸福。
“真理啊……”文天瑜往嘴里遞了一塊蓮子糕,喃喃著。
“王妃,你說什么?”小茶在旁邊看著文天瑜委頓的樣子,十分不解地問道。
文天瑜半睜著眼睛,對著天空輕嘆一聲,說道:“沒什么,你去給我準(zhǔn)備一套男裝?!?br/>
“好……呃,男裝?”小茶離去的腳步猛得頓住,大驚失色,“王妃,你要男裝?”
“對啊,怎么了?”這回輪到文天瑜不解了,她要個男裝有必要用那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表情嗎?
小茶賊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挨到文天瑜耳畔,輕聲問道:“王妃,今日王爺可是在房里好好躺著呢,你去那種地方做什么?”
那種地方?看小茶那語氣,好像不是她該去的地方。文天瑜愣愣地眨了眨眼,隨后聯(lián)想起她話中的王爺,文天瑜才恍然大悟。
不過她還是好笑地看著小茶,“哪種地方?。磕憧蓜e忘了,本王妃失憶了。”見小茶緊張的表情一松,她又說道,“不過既然以前去過,那應(yīng)該是個有趣的地方吧,反正也沒事,不如就去那玩玩吧?!?br/>
話音剛落,小茶的臉又繃了起來,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王妃,那種臟地方怎么能去呢,上次去那已經(jīng)是迫不得已了。這次說什么也不能去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用得著這么大反應(yīng)么……文天瑜一邊逗著小茶,一邊想著,素聞慕生是吃喝嫖賭,樣樣都干得風(fēng)生水起的,這臟地方說起來那可多了去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本來還不覺得,但是被小茶這么極力阻攔,文天瑜倒是對這個地方有了興趣。
于是她斜覷著小茶,不滿地板起臉來,“到底誰是王妃啊,我叫你去你就去,哪兒那么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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