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碧天園,乃是華夏赫赫有名的建筑公司,不僅在華夏是建筑巨頭,在海外各地都有工程,可以說是鼎鼎有名的巨無霸!
而謝天魁作為碧天園的老總,其身價百億,而且是流動資金,如果算上不動產(chǎn),那絕對是華夏排名前白的富豪!
這天,碧天園正在開動員大會,想讓整個公司再上一個臺階,這里幾乎云集了碧天園的所有高層,可見這次大會的重要性!
但是謝天魁看到了那個電話之后,他激動地?zé)o以復(fù)加,直接準(zhǔn)備起身離去!
“謝總,馬上進(jìn)行海外項目的表決了,有什么事一會再說?!币粋€董事會成員皺眉道。
畢竟那個海外項目可是價值數(shù)十億,需要謝天魁的表決才行,如果耽擱了時間,損失都是千萬級的!
然而謝天魁卻無所謂道:“這事你們自己做決定,我不參加表決!”
看著謝天魁那焦急的樣子,眾人無不驚奇,因為謝天魁對于權(quán)利的渴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碧天園這幾年來所有大大小小的項目,幾乎都是謝天魁親自掌舵,從不落下!
結(jié)果今天這個數(shù)十億的大項目,謝天魁竟然要為了一個電話,而放棄表決權(quán)?那個電話的那一頭,究竟是什么人!
謝天魁可沒有在乎這些人的震驚,而是一揮手來到了會議室外,做了個深呼吸,這才接通了電話。
“小謝啊,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難不成是不想接我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聽得謝天魁渾身顫抖。
“恩……恩公,你這是哪里話,我怎么會不想接你的電話呢?我只是被小案子纏住了,這才脫身而已?!敝x天魁尷尬道,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若是讓外人聽見,數(shù)十億的項目,在謝天魁的嘴里變成了小案子,只怕是下巴都要被驚掉了!
“小謝,你嘴里的小案子,想必也是上億的大單子吧,看來這些年混得不錯嘛?!崩钭忧嗵稍谏嘲l(fā)上,看著電腦上關(guān)于碧天園的表述,笑著說道。
“恩公說笑了,當(dāng)年若不是你救我,我哪里會有今天,不知恩公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謝天魁恭敬的問道。
“咳咳,還記得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我的事嗎?”李子青問道。
想當(dāng)初碧天園還處于上升階段,由于擴(kuò)張速度過快,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他就被人給綁架了,險些被撕票!
若不是李子青相救,他早就死翹翹了,所以他對李子青是萬分感激的。
于是謝天魁當(dāng)初就說了,他欠李子青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后李子青需要幫助,他一定義不容辭!
“恩公開玩笑,我自然記得!”謝天魁很是嚴(yán)肅道。
“那好,現(xiàn)在到了你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李子青說道。
謝天魁立刻緊張了起來,李子青這么多年都沒有動用這個人情,現(xiàn)在突然動用,肯定很難很難,至少得要動用數(shù)十億,甚至上百億的資金才行!
不過他也義無反顧,畢竟當(dāng)初是李子青救了他,不然他怎么可能有數(shù)百億的身價!
于是謝天魁說道:“恩公你說,只要我謝天魁能夠辦到的,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見謝天魁這般鄭重其事,李子青卻笑道:“別做的那般視死如歸,我不過是讓你來東林市幫個忙而已?!?br/>
“東林市?”謝天魁一愣,那不是華夏東南部的一個一線城市么?他們碧天園在那里也有產(chǎn)業(yè)。
“不錯,東林市有個東陵國際,有個小項目需要融資,幫了我這個忙,咱們兩清。”李子青開門見山道。
“東陵國際?”謝天魁立刻在網(wǎng)上搜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東陵國際不過是東林市的一個上市公司而已,連他們碧天園的零頭都不如。
“恩公,這小項目多大?”謝天魁謹(jǐn)慎問道。
“沒多大,就算是違約了,也就五億的賠償金罷了?!?br/>
“違約了才五億?”謝天魁嘴角一抽,違約金、賠償金加一起才五億,那么投資估計也就一兩億,最多三億,這樣的投資,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以他現(xiàn)在的身價,他欠李子青的人情,少說值個上百億啊,結(jié)果就這兩三億的投資就打發(fā)了?他甚至以為李子青是在消遣他!
“恩公,你沒開玩笑吧?”謝天魁問道。
李子青鄭重其事道:“明天來東林市解決麻煩,咱們兩清,記住,就算是見到了我,也裝作不認(rèn)識!”
說完之后,李子青掛掉了電話,他可不想廢話。
電話那頭,謝天魁聽到嘟嘟聲之后,一陣錯愕,他了解李子青的歌星,能夠重復(fù)一遍的,那絕對不會出錯的!
只是他想不通,李子青怎么會輕易的用掉這個人情呢?難道李子青跟那個什么東陵國際,有著什么親密關(guān)系?
不過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是李子青的要求,他也不得不照辦??!
于是在眾人表決完了之后,謝天魁立刻走進(jìn)會場,眾人還以為謝天魁要來參加表決時,謝天魁卻對秘書道:“馬上給我訂最近前往東林市的機(jī)票?!?br/>
眾人一陣錯愕,現(xiàn)在可是大晚上的,飛去東林?謝天魁莫不是中邪了?
秘書先是一愣,隨后立刻查了一下,回答道:“謝總,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十點(diǎn)?!?br/>
“十點(diǎn)?太晚了?!敝x天魁搖了搖頭,李子青說了明天到東林,那么他就必須在日出之前趕到!
而東林距離帝都數(shù)千公里,開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于是謝天魁一咬牙,吩咐道:“立刻給我準(zhǔn)備私人飛機(jī),馬上向航管局備案,兩個小時內(nèi)起飛,若有半點(diǎn)耽擱,我唯你是問!”
說完之后,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謝天魁走出了會議廳。
眾人跟秘書都面面相覷,今天的謝天魁是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動用一次私人飛機(jī),那消耗可不小,結(jié)果就是為了去一趟東林市?
然而碧天園就是謝天魁的碧天園,他們又能說什么呢?
第二天一大早,鄭佳文兩姐妹都早早的起了床,洗漱完畢。
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休息,鄭佳文的憔悴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容,因為她明白,再擔(dān)心又如何?今天還不是難逃此劫?
“姐,或許正如那臭小子所言,今天會發(fā)生奇跡的。”鄭倩文鼓勵著鄭佳文,加上今天是周末,她也就沒事干,于是準(zhǔn)備跟鄭佳文一起面對。
鄭佳文笑道:“放心吧,我沒事的,就算是沒有奇跡,我也一人扛著!”
“兩位,早啊?!边@時,李子青伸了個懶腰走過來,一臉剛睡醒的樣子。
鄭倩文鄙視了一眼道:“你還真是能睡啊?!?br/>
“呵呵,能吃是幸,能睡是福?!崩钭忧嗪俸僖恍?,想當(dāng)年,他想睡沒的睡,想吃沒得吃,那日子,別提有多難熬了。
“豬就是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我看你跟豬就沒什么分別?!编嵸晃泥止镜?。
“小倩!”鄭佳文瞪了一眼鄭倩文,怎么說李子青也幾次救她們于危難之中,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
李子青卻不在意,哪天鄭倩文不找他斗嘴,他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呢。
“走吧,是福是禍,一會就知道了?!崩钭忧嗌炝藗€懶腰,將瑪莎拉蒂開了過來,姐妹倆也都上了車,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fēng)雨。
等他們來到東陵國際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夏嵐早早的就到了,還有那留下的二十個人,都恭敬的等在門口。
等鄭佳文走下車時,眾人異口同聲的叫道:“鄭總早!”
那一瞬間,鄭佳文的眼角濕潤了,能夠到這一刻還陪著她的,絕對是對她忠心耿耿的人,只可惜,她給不了他們前途了!
“夏嵐,不是讓你把工資給他們結(jié)了嗎?”鄭佳文強(qiáng)忍著淚水說道。
夏嵐語氣有些哽咽道:“鄭總,他們都不結(jié),他們說了,要跟公司共存亡,絕對不會讓你一人承擔(dān)的!”
“是啊鄭總,當(dāng)初我無路可走的時候,是你帶我進(jìn)了公司,如今公司有難,我怎么可能先走呢!”一個員工大聲說道。
“不錯,我們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鬼,絕不臨陣脫逃!”所有人都咬牙點(diǎn)頭。
看著他們視死如歸的樣子,李子青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他送給鄭佳文最好的禮物了。
鄭佳文不經(jīng)意的一回頭,看到了李子青那謎一樣的微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感覺這一切,似乎都在李子青的掌控之中,從一開始的裁員,以此來排除掉外人安排在東陵國際的臥底!
隨后又經(jīng)過半個月的考驗,檢驗了這留下眾人的忠誠,到現(xiàn)在還能陪伴她的,絕對是公司最忠誠的員工。
如果能夠熬過這次危機(jī),那么他們就是東山再起最結(jié)實的班底!
當(dāng)然,這一切的前提,那就是能夠熬過這次危機(jī)!
再仔細(xì)的看了一眼李子青,鄭佳文幽幽道:“李子青,你說,真的有奇跡嗎?”
看著鄭佳文那期待又夾雜著怪異的眼神,李子青微笑道:“奇跡這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就要看你信不信了?!?br/>
“那你信嗎?”
“我信!”
鄭倩文好奇的看著二人,她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看不懂她姐和李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