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擁她入懷,深情的眸子依舊落在她臉上:“水兒,你答應了?”
“廢話,你抱我我都沒拒絕。”水兒如驚天一聲雷般,聲音響亮而清脆。黃鶯的鳴說都未必有她聲悅耳。
“真好。”君浩放下心,笑的爽朗。將若水緊緊摟在懷中,生怕她反悔。她的一字一句太過珍貴。
若水的玉手探上他腰,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緊張不已。她抱住這份幸福,即使他再多缺點,可是若水卻愛得癡狂。讓她當妾,她也無怨無悔。若他是致命毒藥,她愿安然服下。若他是熊熊火焰,她愿以身殉葬,若他是地獄,她愿永不上天堂。
“水兒,我想告訴你我的身份?!本迫崧暤馈?br/>
“不要,反正我遲早嫁給你,給我一點驚喜。即使你是窮書生我也跟定你了?!比羲f道。出其不意的摟住他脖子,對準他薄唇輕啄一口,主動也很正常嘛,因為已經在她腦海里yy很久了。君浩倒是一愣,可隨后就不會輕易放過這小女人了,他回吻她,本是輕啄,卻愈來愈熱烈,兩人開始忘情的親吻,若水忘乎所以的與他親吻相擁,沐浴在愛河之中。炙熱的火苗已經在他心間躥升,這些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開始解她衣裳,若水頓時清醒,自己的chu夜不能在野外,等到她嫁入他家后才給才好。于是急忙握住君浩的手,停止親吻,望著他搖搖頭。
“水兒,冒犯了?!本圃S些歉意的看著她,她如此神圣的身子雖讓他yu罷不能,可是一定要在新婚夜再要了她才是。于是立即去河邊用那清涼水流沖洗臉,這才讓身下冷卻。
若水不敢看他,臉上發(fā)燙,方才可差點偷吃禁果了。
“害羞了?你可遲早是我的人。”君浩調侃道。
“切,我有權利拒絕!”若水故作高傲的哼哼道。
“哈哈,你可舍得?”君浩幾聲爽朗大笑,他知道若水舍不得,他更是舍不得。
若水低頭,頓時被他幾句回話而堵塞,不知說什么才好。
一陣涼風襲過,若水清咳了幾聲,而君浩是緊張兮兮的將她拉入懷中,生怕她再次凍著,當初也是因為她的暈倒,才有今日的情形。是否月老牽線至此呢。
“我沒那么虛弱啦?!比羲褟姷?,在他懷中始終溫暖,手不經意的摟住他腰,兩人如同老夫老妻般安逸,靜靜看山間月色,看林間幽谷,看溪間水花。
“歲月靜好,安逸如昔?!比羲Φ溃丝趟珴M足。
“你也會念詩?”君浩小瞧了若水,見她說話程度,以為她從未看過書。
若水突想起一事,這件事啊,一定要和君浩算賬了。她神秘一笑:“君浩,我曾經誤認為你是文瀚?!彼苯恿水數奶崞鹈麃?。
君浩聽見這名字,突覺奇怪,這名字可是從一個臭乞丐嘴里說出來的,莫非……
“想不起來了?”若水捂嘴偷笑,讓他那時那般嫌棄她。
“莫非你就是那臭……”君浩皺眉驚呼,是否老天安排了這一切。
“臭什么臭!臭你還抱我!”若水怒斥道,裝著推開他,他卻用雙臂禁錮了她,讓她掙脫不開。
“再臭你也是我的人了?!本埔荒樞覟臉返?。
若水怒瞪他,眼中卻是滿滿愛意:“那我可以反悔啊?!彼褪羌痹辏瑓s一個笑容便可溫暖人心,她有過自閉,有過隔絕,文瀚來了溫暖她心,讓她學會他的笑容。后來她離開文瀚了,出現了君浩,讓她學會耍嘴皮子,動小腦筋。這樣的她,如何讓任何一個男人不動心。
“你是我的結發(fā)妻子,我怎能放過你?!本齐m然嚴肅,語氣里卻只有溫柔。他為她改變了許多,性格本是冰山一角,卻獨為她笑如日光溫暖如春,本是尊貴之人,卻獨為她放下尊嚴。愛是無私奉獻,是不求回報。
“君浩我們說好了,既然你讓我愛你,就不可以讓我失望?!比羲ㄩ_心扉開門見山的說。
“水兒,即使以后你人老珠黃直到白發(fā)蒼蒼,我亦愛你如初。只要你不欺騙我,我定愛你一世?!本圃S諾言,他一字一句的諾言,千金不換。
“好!君浩,你相信前世今生嗎?”若水問道,頭靠在他溫暖胸膛。
“我從不相信鬼神之說?!本戚p松說道。
“我如果是異世人你相信嗎?”若水試探性的問,她要做到不欺瞞君浩就要告訴他真相。
君浩不經意的笑笑,月色傾瀉在他俊顏上,如月光下的俊俏王子:“水兒又調皮了?!?br/>
“不信算了啦?!比羲洁溃@說不通理的古人,她也不知他底細,但是有他在足以讓她感到安全。
君浩從懷中忽然抽出一支蝴蝶形白銀翠玉步搖,從容的插入她鬢發(fā)之間,再霸道的把她轉向自己,認真瞧一瞧,然后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女人才配得起這樣東西?!边@步搖可是大有來頭,是當今太后送給他今年別的國家送來稀有珍寶,其它他都隨意送給妾室了,唯獨這支,他當初一眼相中,一直留在懷里,今日才送給了有緣人。
若水驚愕的摸索頭上的步搖,正要摘下,君浩制止了她:“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私自除下?!?br/>
這句話甜進了若水的心,刻在了她腦海。
“你太霸道了?!比羲洁斓溃瑓s非常喜歡這樣霸道的他,準確說,她喜歡他每一處。
“不霸道怎能鎮(zhèn)住你啊?!本谱孕乓恍?,她終于答應自己了,心愿了結了。日后定要好好待她,當妾室太過委屈她。
“你以后只能聽我的!”若水撒嬌,柔柔的目光牽連他一人。
君浩一驚,邪乎乎的湊近她,暖暖的熱氣噴在她耳畔旁:“那有何回報?”他在她身后,雙手環(huán)住她,若水并沒有反抗,反倒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被自己心愛男人抱著是多幸福的事。
“君浩,回去了唄?越來越冷了。”若水冰冷的玉手芊芊撫上君浩放在自己身前的手,牽住他,與他十指相扣。
天越晚越冷,君浩考慮到她身體原因,便不逗她,將她打橫抱起,她倒是驚嚇一陣,就這樣被送上馬,雙雙離開這美麗的幽林。兩人在馬上是緊緊相抱,因若水在他前頭的關系,他身下又不聽話的立了起來。若水在前邊是尷尬不已,卻又不敢挑破這玻璃紙。
回客棧后,若水只覺頭重腳輕,比今晚更嚴重了。便不多和君浩相處,匆匆上房歇息了,君浩自然不會和她同房,還沒那么快。于是又進了阿文的房,與他共擠一榻。
這夜微涼,平靜與安寧籠罩著大地,誰也不忍打破這安靜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