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有錯也是別人的錯
平大舅母忙帶著女兒曾可可上前施禮。
納蘭也就轉(zhuǎn)頭對平大舅母道。
“平夫人,你對本王剛才的話意下如何?”
平大舅母看看納蘭身后的人,這么做對女兒好嗎?不由轉(zhuǎn)頭看向女兒。
平九真聽到大內(nèi)高手,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說不定大內(nèi)高手能把她治好呢。趕緊點頭。
女兒都同意了,平大舅母也就對納蘭道。
“那就有勞九王爺了?!?br/>
可是檢查身體得需要一個地方啊,自然夜字號就是首選,但是凌月不同意。
“我可不敢再叫九真表妹進我的門,這才進一次就說我打她,這要是再進一次還指不定說我什么呢!你們愛去哪去哪檢查去,反正夜字號,還有云氏書坊都不行!”
就是凌月說行,平大舅母還不敢呢。
“去太醫(yī)院,那地方合適?!奔{蘭道。
太醫(yī)院,這個好,安全也合適。
平大舅母同意了。
凌月轉(zhuǎn)頭對老夫人道。
“外祖母,你不要跟著折騰了,進來歇會吧?!?br/>
老夫人知道凌月心疼她,可于情于理也得跟著平九真去一趟。
“沒事,外祖母還不累,先去太醫(yī)院吧。”
“那我就不去了,省的你們查不出什么來又冤枉我?!?br/>
說完叫平大媽媽好好照顧老人,又對平老夫人說,晚上不回去了,然后轉(zhuǎn)身對納蘭像模像樣地施了一禮。
“一切就交給九王爺了?!?br/>
凌月這還是第一次對他施禮,納蘭唇角微微翹了翹,點點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只能這樣,轉(zhuǎn)身走了。
平大舅母帶著平九真等人一行上車,去了太醫(yī)院。
觀眾們自然也跟著去了,他們得去看看真相是什么。
凌月叫魏三找個人跟著,任務就是把檢查平九真的結(jié)果如實地公布出去。
魏三不禁感嘆,平九真這下名聲是完了,至少壞心眼是跑不了的。
而這就因為罵了凌月一句話。
想到這,看著凌月的背影有些復雜。
凌月叫夜晨去忙,自己要單獨待一會,又叫魏三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然后關上房門,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別看她表面上沒事一樣,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撐得有多辛苦!
她不能動真氣,可是點平九真的穴,輪那番耳光,最后令平九真恢復如初都是需要內(nèi)力的!
不然剛才她又怎么能那么威風?
果真應了那句話,彩虹的前面總是風雨,裝逼的背后總是血淚,人前無限風光,人后累成死狗!
現(xiàn)在她就是最好的寫照。
凌月苦笑笑,隨手抓過一個東西將地上的血擦拭干凈,又拿出了火爐,扔進里面燒了。
這才坐下,取出藥慢慢喝下,然后查探自己的體內(nèi)。
好像隨著自己強行動用內(nèi)力,阻塞的情況厲害了。
這是個什么意思?
藥也不怎么管用,身體的花……
她只想嘆氣。
她再次解開衣服,對著鏡子看身上的那些彼岸花。
嗯?怎么看上去不一樣了?
一個人坐到天黑,外面?zhèn)鱽韺υ捖?,是納蘭來了。
起身打開門,納蘭站在門外,裹著深秋的寒意。
凌月叫他進來,又讓魏三去休息。
“你怎么樣?”納蘭進來點上燈,端詳著凌月。
“為什么這么問?”燈下凌月問道。
“你不能動真氣?!?br/>
納蘭才想起來這個,凌月不能動真氣,可他親眼看到凌月將平九真恢復如初的,即使藥物再厲害,也需要內(nèi)力輔助。
“平九真檢查結(jié)果如何?”
她一直在這里坐著,并不知道太醫(yī)院那邊的事。
納蘭想到這就佩服凌月,真是厲害啊。
太醫(yī)院的人愣是沒有一個,看出平九真的問題。
而大內(nèi)高手看出來了,也只看出是毒蜂叮的結(jié)果,還看出救治及時。
凌月是怎么做到的?
藥王醫(yī)術(shù)高明他知道,可凌月才學了幾年??!
凌月笑了。
“這還不簡單,叫毒蜂叮她一下再給她治好不就完了?毒蜂叮咬又不是多難治的,普通大夫都可以?!?br/>
納蘭愣了下,就這樣,這么簡單?
“哈哈!當然了,你以為呢!”
她說的沒錯,在給平九真治臉的時候確實叫蜂子叮咬了一下。
各種蟲子,她的空間可是多得是,什么毒蜂沒有。
不過,沒有之前輪耳光的技巧,和上好的藥物,以及抹藥的手法,自然也不能把戲演下來。
納蘭想通了搖頭。
“你這是何必呢?看她不順眼叫魏三他們動手就是了?!闭f著把上凌月的脈,立刻皺眉,“你吐血了?”
“是啊,心疼我吧,都吐血了?!绷柙马槃菘吭诩{蘭的身上。
納蘭扶著她坐好。
“我來試試?!?br/>
“不行……”凌月知道他是要用內(nèi)力幫她打通經(jīng)脈,“我自己就是動了一下,就吐血了,你要是再來,我還不得吐死!”
“別胡說!試試?!?br/>
納蘭讓她集中精力,運力進入凌月的體內(nèi),結(jié)果還真像凌月說的那樣,再次吐血。
“凌月!”
“沒事沒事,吐啊吐啊就習慣了?!绷柙虏恢趺聪肫鹆诉@句話,不在意地擦擦嘴。
納蘭卻難受的很,在背后環(huán)抱住凌月。
“是我不好。”
“別整這事!很虛好不好!”凌月將全身的重量交給納蘭,頭靠著他的肩,舒服地吐出口氣,“跟我說說平九真檢查的過程,還有平昌候府的那些人反應?!?br/>
“說那些做什么?!?br/>
“我想聽嘛!”
納蘭只好簡單地說了一遍,干巴的就像新聞聯(lián)播,沒一點意思。
哎,真是無趣??!
凌月伸手不滿地揉捏著納蘭的臉。
納蘭任由她揉捏,然后很煞風景地道。
“你對平九真做什么了?”
平九真離開的時候,眼睛腫的跟爛桃一樣,那委屈的,要不是那么多太醫(yī)作證,誰都不信平九真沒事。
被蜂子叮咬了一下,不可能那樣。
“你沒聽到嗎,她說臉疼,還說什么面部神經(jīng)什么的?!?br/>
“真的嗎?”
“你說呢?”
納蘭看著凌月。
凌月看著那濃墨重彩的眉眼,看著那眼底自己的倒影,想著從下個月初一后這個人就成了林蛇精的男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下巴一仰,兇巴巴地道。
“真的!她的臉只要一碰就疼,不但如此,吃飯、說話動一下就疼。而且這樣的疼會伴隨著她的終身!對了,將來她男人親她的時候也會疼哦!”
納蘭見凌月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失笑。
“你還真是厲害,那么多人都沒看出來,包括大內(nèi)高手。”
“大內(nèi)高手?少來了,納蘭,我又不是平九真,用不著你哄的!”
大內(nèi)高手能給平九真看病,拉倒吧!大內(nèi)高手那么閑嗎,平九真就是個侯府大小姐,還沒那個資格。
納蘭卻道。
“真的是,沒騙她。”
“當然是,可大內(nèi)高手也分三六九等,你當我不知道!”
凌月這時候的樣子,極為可愛,叫納蘭心一蕩,低頭親了她一下。
凌月微怔,笑了,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么喜歡我???”
“……嗯?!奔{蘭眼底有些幽深。
“喜歡到為我做任何事?”
“……嗯?!?br/>
凌月笑了,點點他的心口。
“記住哦,你可說了,是任何事!”
納蘭將她抱得更緊,頭埋在她的頸側(cè),動情地道。
“是任何事,只要你說,我就去做,任何事!”
就算凌月叫他去死,他也不會猶豫的。
這點凌月相信,男人動情的時候說的都是真的,也真的能做到。
可就怕事后回想,理智回歸,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那是很不劃算的。
為了一棵芳草,而生死相許那是不值得的!
所以,女人一定要抓住這一刻,多叫男人為自己做點事。
“納蘭,現(xiàn)在就有一件事要你做。”
“什么事?”納蘭正色地道。
“很重要哦?!绷柙律扉_腿,躺在了他懷中。
“你說。”
“你可是答應我了,要專心啊?!?br/>
“好?!?br/>
“和我好好聊聊天?!?br/>
納蘭肅然的臉頃刻崩塌。
“凌月……”
“真的啊。難道你覺得聊天不重要嗎?”凌月煞有其事地道,“交流很重要,而交流就是聊天啊,你說是不是?”
她總是有道理,還是叫人無法反駁的道理。
“你想聊什么?”
“你看看,又不專心了!聊天不能這么問的,聊天就是隨便的聊,聊到算到那,沒什么固定話題,這樣能叫人放松,露出本性,說不定聊完了,你就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呢……對了,你們暗衛(wèi)司審訊的時候,不會就是動刑吧?那也太野蠻了?!?br/>
納蘭想想。
“你說的有道理?!?br/>
“是吧,所以專心些。好了,聊天正式開始。你怎么看待平九真這件事的?說實話啊。”
“你做的很多余,完全不用把自己弄成這樣?!?br/>
凌月吐血了,這叫他心里很不好受。
“就這樣?”
納蘭點頭。
“你沒覺得我過分嗎?”
“是她的錯?!?br/>
凌月笑了。
“如果是我的錯呢?”
“那也是她的錯?!?br/>
“哈哈!納蘭,我最喜歡這樣了,毫無道理的站在我這邊?!闭f著凌月又是一揚下巴,“就是,我才沒錯呢,有錯也是別人的錯!”
就是這么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