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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聽出他聲音里的虛弱，也停下來，回頭看他。

    她不忍心他難過的，現(xiàn)在也管不了恨他，已經(jīng)分手了的事實(shí)，她只知道他需要幫助。

    于是有轉(zhuǎn)回身，幾步跑回來。

    “你怎么了？走，我扶你進(jìn)去?！?br/>
    “不用你扶！”他忽然來了氣，拒絕她幫忙。

    “我偏要扶！”她倔脾氣也上來了，扶著他胳膊吃力地把他攙回了病房。

    “躺下，既然不能跑，為什么還要追上來？”她問，語氣中全是責(zé)備。

    他都生病了，還這么不會照顧自己，真是讓人放心不下啊。

    她一問，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了。

    兩個人對對方都有氣，本來應(yīng)該劍拔弩張的，偏偏因?yàn)檫^于相思，都拉不下臉來。

    她到了他身邊，更緊張了，為了掩飾緊張她就找話題說。

    “沒人照顧你嗎？”

    “今天子琪有事?！彼f。

    那你的“姐姐”呢？她很想問，不過沒問。要是她預(yù)料的沒錯，秦子安還不知道她認(rèn)識“姐姐”的事吧，到現(xiàn)在她連那女人的名字也不知道。

    “哦！”她應(yīng)了一句。

    “你怎么會來這里？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的？”秦子安有些奇怪。

    他生病了，又沒有給他打過電話。除了梅眉和秦子琪，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生病啊。

    “我不知道你生病，我只是今天剛好來看一個同事，她闌尾炎住院了?？赐晁愤^這個病房時，看到里面好像你，有點(diǎn)奇怪，就多看了兩眼?！?br/>
    他還以為她是特意來看他的，原來不是，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哦！”他也應(yīng)了一個字，表示知道了，失望的情緒卻全在這一個“哦”字里了。

    他想，也對，她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他生病了。偶然的路過，見是他，就看看，也不能代表對他有感覺什么的。

    “沒事的話，你就走吧。我以為你是……算了，不說了，再見?！?br/>
    他這是什么意思？他是期待她看他嗎？

    他對她和別人一夜晴不是很生氣一輩子不能原諒嗎？這會兒又吞吞吐吐地讓她感覺到他在想她，為什么？

    “再見！”她輕聲說，打算走了。

    就近看他，眼窩深陷，更顯憔悴。她想，要是就這樣走了，她會更放心不下。

    沒走幾步，她還是轉(zhuǎn)回頭。

    “對了，我和安俊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關(guān)系確定下來了。離開你，我活的更好，你呢？就是這個樣子嗎？”輕蔑地笑了笑以后，揚(yáng)長而去。

    秦子安氣的一拳狠狠地砸在床上，該死的女人，好就好，還要跟他炫耀干什么？

    她過的好，他要過的更好，否則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了？

    ……

    又幾天過去，秦子安康復(fù)出院，梅眉說，為了方便照顧他，讓他干脆搬到他們經(jīng)常私下見面的房子。

    “只要他不來，我就來照顧你。”梅眉溫柔地說。

    秦子安正想離開那總是想起沈可佳的房子，他要重新開始，來眉姐這兒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不高興，梅眉能看出來，也知道他還在為沈可佳的事難過。

    不過她看慣了男人的絕情，知道這種相思不過多久就會淡化的。只有她才會永遠(yuǎn)和他在一起，不分開。

    出院后沒幾天，秦子安就完全好了。

    這晚眉姐借著給他慶?？祻?fù)的由頭，和他喝酒了。當(dāng)然，她是不舍得他喝酒的，怕再傷了胃。

    他喝飲料，她喝酒，她只是想借著酒勁兒做一件她一直以來都很想做的事。

    “眉姐，你別喝了，等會兒要喝多了?！彼麆裎康馈?br/>
    “你還不知道眉姐的酒量？眉姐是女中豪杰，什么時候喝多過呀？”她無所謂地笑笑。

    他當(dāng)然知道她的酒量，就是因?yàn)橹浪木屏?，才勸她的?br/>
    他剛生過胃病，也不希望眉姐也腸胃不好，她已經(jīng)不好了，只希望別再加重。

    “你是女中豪杰，別喝了，女中豪杰不是用喝酒來體現(xiàn)的?！彼麥厝岬睾逅?。

    自從那天沈可佳走后，秦子安把心思全用在康復(fù)上。對眉姐，對秦子琪，對身邊這些人，比以往還要體貼一些。

    “我想喝，你終于好了，我高興?！泵冀阏f完，又喝。

    他攔不住她了，知道她是個任性的人，反正他在，會照顧她。她要喝，索性就讓她喝吧，知道她也是心里不痛快。

    梅眉著實(shí)喝了不少，喝完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

    “熱，好熱?！彼贿呎f，一邊扯自己的衣服。

    “熱我就幫你脫了吧，睡衣呢？”他問。

    “還不是在老地方?！彼洁熘f。

    秦子安去衣櫥里給她拿了一件保守一點(diǎn)的睡衣，先幫她把外套脫了。

    “里面的自己脫?！彼f。

    誰知梅眉卻撒起嬌來：“不要，你幫我脫?！?br/>
    “乖，我手粗，怕磨破了你的皮?！彼崧暫逯?。

    “你就是討厭我！”她嚷道。

    “怎么會呢？我怎么會討厭眉姐呢？你別瞎想，秦子安永遠(yuǎn)是喜歡眉姐的?！?br/>
    “可你為什么從來都沒有碰過我？沒錯，你是來陪我了，你是對我好?？墒悄銥槭裁床蛔屛易瞿愕呐?？”她終于借著這些酒，傾吐了她好幾年就想說的話。

    “眉姐，你醉了?！?br/>
    “我沒醉！”她執(zhí)拗地說，伸出手拉他的大手，想把他的手按在她高聳豐滿的胸部。

    秦子安卻像被電擊了似的，還沒等沾上她的衣服，就強(qiáng)硬地抽回手。

    “你以前跟我說，你不喜歡女人了?？晌抑滥惚持腋^很多女人親熱，就單單是對我一個人沒熱情。這兩年你身邊是沒有女人了，我也以為你是真對女人沒熱情了。結(jié)果，你又要結(jié)婚，證明你還是喜歡女人的。為什么你說喜歡眉姐，卻又不碰眉姐呢？”

    “是嫌我比你大，嫌我老了？”她哽咽著問。這是她最不希望的理由，要是他嫌她老了，她會傷心死的。

    “眉姐，你不需要男人?！彼麖?qiáng)調(diào)，她不需要，她淪落風(fēng)塵，對男女之事早該看開了。而且，她也不會饑渴，因?yàn)樗磉吙傆心腥恕?br/>
    “是，我可以不要男人。對那種事，我也不是特別感興趣，可我想要你。我是真的想做你的女人，秦子安，這個世界上我只喜歡你一個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眉姐，我知道。你別說了，我都知道?！迸紶査难酃饣鹄崩钡?，他如何能不知道呢。

    但是他不想要她，自然有不想要她的原因，這原因，他不想說。

    “知道就要了我吧，就今晚。眉姐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一次也行，至少能證明你不嫌眉姐老。你看，眉姐身材也沒有變樣，還是那么好，你不會沒感覺的?！?br/>
    說著，梅眉就要脫掉衣服，用身體誘惑他。

    “不，眉姐！你別這樣！”他伸手抓住了她要脫內(nèi)衣的手，死死抓住。

    “我不能碰你，你是安市長的女人，我不能碰?！?br/>
    “秦子安，這根本不是理由。你要是怕他對付你，就算你這樣跟我一起過夜，即使沒發(fā)生什么，讓他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這一點(diǎn)，所以這只是你的理由。今天你要是不告訴我真正的原因，我就一定要把自己給你?！泵访家彩蔷髲?qiáng)的。她的驕傲讓她容忍不了和她共度過無數(shù)個夜晚的男人對她沒有一點(diǎn)覬覦之心，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難道她就那么沒有女性魅力嗎？如果沒有，安市長又怎么會看上她？

    “如果你堅(jiān)持要這樣，我會走的。眉姐，別逼我，我真的不想把我們的關(guān)系弄成那樣。我希望我和你之間是干凈清白的，一定要干凈清白?！?br/>
    “為什么？”她皺緊了秀眉，不解地問他。

    “沒有為什么，男女關(guān)系是最不能穩(wěn)定長久的關(guān)系。反而不摻雜欲望的關(guān)系才能持久，就像我和你一樣。你看，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比多年的夫妻感情還要穩(wěn)定，我會一直愛你的眉姐，你愛不愛我都沒有關(guān)系。”

    秦子安的態(tài)度是真誠的，和他以往對她一樣。

    他不可能不愛她的，否則為什么會一直對她這么好呢？要說愛她，卻又不碰她，這讓梅眉始終琢磨不清。

    只要他不結(jié)婚，只要她能破壞掉他和別的女人締結(jié)的婚約。那么他總是她的，即使不是真正的男女相屬的關(guān)系，至少在心靈上可以是相依相存的。

    她也不想勉強(qiáng)了他，至少這樣一試知道了他真正的心思，不會離開，不會拋棄。

    至于男女關(guān)系，那是水過無痕的，即使當(dāng)時再怎么爽快，過后也還是空虛。秦子安說的沒錯，梅眉不缺男人，而且對男人有著本質(zhì)的厭惡。

    “你會永遠(yuǎn)愛眉姐，對嗎？永遠(yuǎn)陪著眉姐？”她再次確認(rèn)道。

    “對！”他承諾道。

    “不是要結(jié)婚了嗎？結(jié)婚了就不能陪眉姐了，眉姐不能自私地把你捆在身邊。你過的高興就好了，看來眉姐今天真是喝多了，以后不這樣了?！?br/>
    “不結(jié)婚了，眉姐，以后我就守著你過日子。不結(jié)婚，沒有人值得我用上自己的一輩子去照顧，除了眉姐。”

    看來，他對那個女人真的很失望啊。梅眉暗想，還不錯，她很守承諾，說走就走了。

    不僅走了，還沒告訴秦子安，是她從中作梗的。

    “好，有你這句話，眉姐就放心了。我睡了，你也早點(diǎn)睡。”她說，秦子安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不想要她，不能要她，但是又不想傷害了她。

    她主動放棄了，就太好了，這樣他們之間還能像以前一樣。

    秦子安在眉姐房子特意放著的寬沙發(fā)上躺下來，聽著梅眉的呼吸均勻了，才讓自己入睡。

    睡前，腦海里又跳出沈可佳，他讓那念頭趕緊消失了。

    夢里，他見到了她，很嫵媚地看著他笑。笑著笑著，又是和別的男人在笑，那男人一會兒是楊朋義，一會兒是羅辰，一會兒又變成了安俊生。

    “哈哈，秦子安，我過的多好。我身邊從不缺男人，你卻沒有女人。秦子安，我鄙視你，我看不起你?！鄙蚩杉训哪樢幌伦幼兊暮每蓯海€這樣嘲笑他。

    他是在這奇怪的夢中驚醒過來的，醒來，就再也睡不著。

    他想，做這個夢，肯定是因?yàn)槟翘焐蚩杉训脑?。她過的好，她有了男人，他不能輸給她，他要有女人。

    即使是沒有，也要讓她覺得有。

    第二天，秦子安問梅眉。

    “眉姐今天有事嗎？”

    “沒事，你有事？”秦子安很少這樣問，梅眉有點(diǎn)奇怪。

    “我想陪你去逛逛街，不過，你要是擔(dān)心他會發(fā)現(xiàn)，還是算了。”

    “他只要沒看到我們過夜，就沒事。再說，他怎么會出去逛街，根本碰不上。這么久沒陪眉姐逛街了，難得你有心主動提出來。我們什么時候走？”梅眉喜歡跟秦子安上街，喜歡和他單獨(dú)在一起的感覺。

    尤其有時試衣服，別人會把他說成是她的男朋友，她更開心，說明她真的很年輕啊。

    她想，今天秦子安主動提出來，可能是因?yàn)樽蛲頉]有如她的愿吧。

    這個傻孩子，總怕她不高興，總在盡量哄著她，當(dāng)年能救了他，可算她梅眉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了。

    “我還要到酒店去一下，我們就中午一起吃飯，吃完飯去吧。”秦子安說。

    中午，秦子安和梅眉吃過飯，就到商場逛。

    “走吧，去這里！”梅眉指著一家商場和秦子安說，這樣說只是出于習(xí)慣，實(shí)際上每次去哪兒，秦子安根本就無所謂。

    誰知這天秦子安竟自己提了意見：“總?cè)ミ@家真乏味?！?br/>
    梅眉微笑了一下，斜睨著他，“你說去哪兒不乏味？”

    秦子安淡淡地說：“聽說潮富商場新到了幾個品牌女裝不錯，我們到哪兒去看看？”

    梅眉一聽到這個商場名，心里馬上就明白了。他哪兒是要陪她上什么街呀？他這不就是找機(jī)會去看他的未婚妻沈可佳嗎？

    還聽說那里到了女裝，他哪兒會留意這些個？

    他想去看她，又要和她一起去，看來他是不怕刺激到某人了。這樣也好，讓她看到兩人恩愛親密的樣子也就能徹底死心了吧。

    “好，你還幫眉姐留意這些，真有心了。走吧！”她高高興興地說。

    進(jìn)了商場，梅眉裝作沒來過的樣子，看到品牌女裝就進(jìn)去試穿。

    秦子安也不著急，像以往陪她逛街一樣，她換好了一件，他就稍微點(diǎn)評幾句，很耐心。

    離沈可佳的專廳越來越近了，秦子安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他知道自己有多想看到那熟悉的倩影，可離的越近，他反而越遲疑了。

    真的要去嗎？真去了，她就知道他和眉姐有特殊關(guān)系了，以后想和好就更是難如登天。

    秦子安，你還想著和她和好？綠帽子都給你戴了，和別人睡過了，你還要她？你要是要她，你就是最讓人瞧不起的烏龜王八蛋。

    這次來是為了讓她看看，你過的有多好的。眉姐可是樣樣比她強(qiáng)，比她漂亮，比她有風(fēng)情，比她豐滿。他要讓她知道，沒和她在一起，他找的女人只會更好。

    要讓她后悔自己犯的錯，讓她嫉妒吃醋難受！

    梅眉知道他的心意，也明白他是必然要和她一起去沈可佳面前演戲的，卻故意不往沈可佳的專廳去。

    “眉姐，我看那條裙子不錯，很適合你，我們?nèi)タ纯?？”秦子安指著沈可佳專廳門口模特新?lián)Q上的裙子問梅眉。

    梅眉卻假意推脫一下：“適合我？我看不適合，這牌子太淑女了，我就不是那種類型的人?！?br/>
    “有時候也嘗試一下不同的風(fēng)格嘛，去試試！”他說著，手環(huán)上梅眉的腰。

    他從沒有主動摟過她的腰，就算是擁抱過她，也總是在她害怕時或一些特殊時刻。

    他們之間也許根本不能算情人，但是比朋友肯定是親密一些，這親密是體現(xiàn)在他對她的照顧上。

    梅眉很自然地讓他摟著腰，兩人踱步進(jìn)了專廳。

    “美女，幫我把模特上那條裙子拿下來，我女朋友要試試。”秦子安對一個營業(yè)員說，眼睛的余光看得到沈可佳正在做陳列。

    聽到這邊的聲音，是那樣的耳熟，她很自然地轉(zhuǎn)頭看。

    真是秦子安！她聽到自己的心在看到他的一剎那通通亂跳了幾下，然后在看到梅眉時又平靜下來。

    原來是示威的，都已經(jīng)退出了，還有這個必要嗎？

    她抑制住心中微痛的感覺，微笑著走過來和同上班的王荷花輕聲說：“我來吧！”

    “好啊！正好我去一下洗手間?！北緛磉@一單不是沈可佳的，她們賣衣服是按照個人績效提成計(jì)算。也就是不是她的單不該她接，不過王荷花搶過她很多單，她從不計(jì)較。

    這還是沈可佳第一次要接不是她的單，還和她打了招呼。

    王荷花不知道她的用意，卻也不好計(jì)較。

    “您請稍等，我給您到里面拿一件適合您的尺碼?！鄙蚩杉褜γ访键c(diǎn)頭致意，眼光掃到梅眉腰上那只刺目的黑手。

    也只是淡淡的一掃而過，并沒露出其他的情緒。

    “好，麻煩你了。”梅眉禮貌地說，只當(dāng)她是個普通的營業(yè)員，裝作不認(rèn)識。

    “累了沒有，累了就去那兒坐一會兒，你還剛?cè)?。”梅眉溫柔地和秦子安說道，沈可佳敞開著倉庫的門，她這話，她聽得到。

    還真是細(xì)心呵護(hù)啊，又給錢，又照顧，任哪個男人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呢？

    “不用，和你逛街怎么會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高興?！鼻刈影泊判缘纳ひ簦钋榈谋戆?。

    背對著他們站著拿衣服的沈可佳后背僵了一僵，只一瞬，又動作利落地抽出了衣服。

    她不過是想起他曾經(jīng)說的那句話：“接老婆怎么會煩？接老婆是世界上最高興的事?！痹瓉磉@話，不是對她一個人說的。

    沈可佳，你有什么傷心的，早該知道所有的甜言蜜語，他能對你說，也能對她說。

    也許，對她說的比對你說的更甜更蜜一千一萬倍呢。

    他們是來示威的，所以你一定不可以丟臉，就像你剛剛主動要求接待他們一樣，不能輸了陣仗。

    “您好！這邊是試衣間，請您保管好私人物品。”沈可佳一如既往的禮貌，引領(lǐng)著梅眉去了試衣間。

    “等我一會兒??！”梅眉笑著和秦子安說，在他點(diǎn)頭以后，閃身進(jìn)去了。

    秦子安笑著看了一眼沈可佳，靠近她耳畔輕聲問：“怎么樣？是不是比你漂亮，也比你性感？”

    這個小女人，她不是說過的好嗎？為什么他看她好像變瘦了？

    本來身上就沒什么肉，現(xiàn)在除了胸部高聳，好像其他地方都是骨頭。他還是在意她是不是過的好，看她瘦，還是心疼。越是心疼，就越要刺激她。

    他離她那樣近，近到她緊張地深吸氣時就能聞到他熟悉的氣息。依然是那樣的氣息，還是能讓她心亂神迷，不知所措。

    她強(qiáng)自鎮(zhèn)定，也很輕很輕的聲音說：“是，比我漂亮，比我性感，也比我老。”說這個“老”字時，她故意輕蔑地看他。

    老，并不是錯，若在平時，她不會用這個借口去說別人。

    畢竟誰都會老，誰都會丑，青春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秦子安是來炫耀的，卻被她這個“老”字給打擊到了，臉幾乎都要抽筋了。

    早知道，他就隨便拉一個漂亮的小服務(wù)員來了。

    “你這是吃醋了？”他氣了一下子又意識到，沈可佳不是隨便打擊別人的人，說的這么難聽，肯定是吃醋啊。

    “犯得著嗎？為一個早就成過去時的人吃醋？我可沒那么閑的心。我勸你，還是別和我說話了，等一下會讓人家不高興的?！?br/>
    兩人的對話到此為止，梅眉在里面聽到他們在說話，具體說什么聽不清。

    她換好了裙子就出來了，秦子安迎上前幫她整理。

    “你穿這條裙子真漂亮，本來就身材好，看看這腰身……嘖嘖嘖，太迷人了?！鼻刈影舱f著，大手在梅眉腰上摸了一把。

    沈可佳頓覺心一陣刺痛，除了痛，還有點(diǎn)反胃。

    這動作太讓人惡心了，他怎么能做到公然去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