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極為認真,楚染的神情也很嚴肅,洛裳想要氣氛輕松一點,主動開口:“你在哪里找的弟弟,還挺可愛的?!?br/>
事實證明,洛裳就不適合活躍氛圍。
安諾言之十分不滿地說了句:“我不是弟弟,我是姐姐的追求者?!?br/>
洛裳神色有些尷尬,給楚染丟了個眼色,不錯啊,集美,不怕封少爺吃醋?
楚染嘴角抽了抽,趕緊解釋:“別聽他胡說八道,真的就是個弟弟。”
‘咔噠’一聲,銀色手環(huán)彈開。
安諾言之急忙伸手接住,“姐姐,你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哈?”
“不然他怎么會用這么高級的微型手雷控制這個姐姐?!卑仓Z言之小心翼翼地把它丟進冰箱里。
“什么意思?”洛裳沒有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諾言之看了她們兩人一眼,開始解釋:“這玩意兒叫AE79微型手雷,是M國最新研制出最小的炸藥,但是威力巨大,價格也相當(dāng)昂貴。除非是深仇大恨,不然誰會舍得花這么多錢去買這么一個人玩意兒?!?br/>
楚染低眸不語,不愧是封家新任家主,還真是大手筆。
“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楚染并沒打算讓安諾言之知道太多,“洛裳,你帶著他先出去,我還有別的事?!?br/>
“不行,姐姐,你不能用完我就丟,這樣也太殘忍?!卑仓Z言之一秒變臉的功夫,楚染簡直嘆為觀止。
楚染看了一眼還穿著病服的洛裳,下意識放軟了聲音,“她身上還有傷,替我好好把她送出去。我讓蕭霖送你們出去。言之,聽話?!?br/>
說完了話,楚染開門走了出去,蕭霖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楚染出來,他急忙說:“封御還沒有任何動靜,不過你說的那個人去了十六樓,熾嶼也在十六樓?!?br/>
楚染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低聲說:“把他們安全送出去。”
“染姐,你小心一點?!?br/>
楚染走進另一部電梯里,按了十六樓。
楚染猜得沒錯,魏延就是沖著熾嶼來的,可熾嶼為什么會突然從湛江回來?
而他身上應(yīng)該沒有月見草,那魏延是怎么會盯上他。
楚染走進十六樓,走廊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昏暗的燈光打在人的山上,徒然增加了一種恐怖的氣氛。
熾嶼從湛江回來的事并沒有和她說,難道這件事是封烴安排的?
正想著,一個人人影消失在轉(zhuǎn)角處。
身影很熟悉,楚染趕緊跟了上去。
她下意識看了眼頭上的監(jiān)控,并沒有亮。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楚染加快了腳步,果然傳來了打斗聲。
楚染貼著墻慢慢靠近,聲音是從這間房里傳出來的。
“你小子上次不是挺狂的嗎?你倒是再狂一個給我看看?”魏延冷厲的質(zhì)問震得房門抖了抖。
緊接著,就聽到了打斗的聲音和玻璃摔在地上的聲音。
“你怎么知道......”是熾嶼的聲音,他死死盯著站在魏延身邊一直低頭的小弟,“是你,是你出賣了我。”
那人身子發(fā)抖,躲在魏延伸手,眼睛失蹤不敢看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熾嶼,他小聲辯解:“抱...抱歉,我也是被逼的。”
“你敢背叛烴爺,知道有什么下場嗎?”熾嶼眼里充血,憤怒地盯著他。
那人身子抖得跟個篩子一樣,雙唇發(fā)白,一句話也不敢說。
“好了,我給你的錢夠你用一輩子,感激拿著錢躲得遠遠的?!?br/>
那人撿起地上的一個黑色帶著,趕緊跑了出去,楚染側(cè)身閃到一旁的墻角,避開了和他面對面相撞。
熾嶼掙扎著相告站起來,卻被死死按住。
“說吧,密碼是多少?”魏延指著一旁的保險柜問。
“我不知道!”
“打,打到他說為止。”
透過門縫,楚染看到熾嶼被人丟在地上狠狠地揍,她正要推門而入。
卻對上了熾嶼的眼神,他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門縫里的那一雙眼睛。
奇怪的事,楚染卻看懂了熾嶼想要表達的意思,慢慢地放下了手。
“別妄想了。”
魏延把還沒滅了的煙頭按在熾嶼的手上,“骨頭還挺硬,現(xiàn)在封烴被拘留,很快就會因為封老的死而被判刑。楚家也即將破產(chǎn),楚染也自身難保,我看還有誰能幫你?!?br/>
聽到這里,楚染被驚到了,魏延怎么會知道這么多,而起這么清楚。
“你最好老實把東西交出來了,這樣我還能考慮放你一馬?!?br/>
熾嶼露出桀驁不馴的笑,“那你最好把我弄死,否則有一天,我一定會弄死你。”
“果然是封烴養(yǎng)的好狗。”
聽著里面的打斗聲,站在門口的楚染握緊了拳頭。
“老大,保險箱能掃視瞳膜?!?br/>
“拉他試試?!?br/>
熾嶼急忙閉上雙眼,卻被魏延的一眾手下強制睜開眼睛。
‘叮~~’
一個清脆的聲音,保險箱自動彈開。
見狀,熾嶼再次劇烈地掙扎起來,“放開我,王八蛋,魏延,我艸你祖宗十八代。”
楚染:“......”
第一次知道熾嶼罵人這么牛。
不過怎么說呢,楚染覺得他的戲有點過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楚染再次朝里面看去。
一株月見草從保險箱里面拿出來。
可它一見到外界的光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魏延緊忙用一個特制的黑布蓋了上去。
魏延眼底露出異樣興奮的光芒,不停地呢喃,“找到了,終于找到了?!?br/>
見狀,熾嶼掙扎得更加激動,又換來了一陣毒打。
“行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這里是眠城,出了事我們很難離開?!?br/>
小弟狠狠踹了熾嶼幾腳,才跟著魏延離開了房間。
等人終于走了,楚染才從拐角處走出來,熾嶼手里拿著一張白紙,一邊擦拭著嘴角的鮮血,一邊從里面走出來。
在門口和楚染撞了個正著,熾嶼眼神變了變,退回了房間,楚染走了進去,順便把門關(guān)上。
“說說吧,怎么回事?”
熾嶼一開始還不愿意說,楚染一頓威逼加利誘的騷操作嚇得熾嶼趕緊把事情全盤托出。
“就這些?封烴還有沒有別的事瞞著我?”
熾嶼心道少爺有沒有事情瞞著你我怎么知道?
不過他可不敢這么說,趕緊搖搖頭,“沒有了,絕對沒有,這次事發(fā)突然,這些也是少爺進了調(diào)查局后讓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