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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納抱著項玉瑤就聽到隔壁腳步、洗手聲,然后拉門走了出去。項玉瑤長長的吁了口氣,伸手掐祁納。祁納坐到馬桶上又拉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吻她的脖子、下巴,項玉瑤也就沒有抗拒,低頭去回吻著祁納,舌頭瞬間就糾纏在一起。已經(jīng)完全不顧妝容和服裝了。
他一只手直搗黃龍,另一只手則順著裸露的后背,環(huán)繞到胸前。項玉瑤的氣息越來越大,猛的雙手抱著祁納,發(fā)狂似的拼命的吻著祁納。然后身體順應著祁納的動作,再不等祁納下一秒,徑直坐了下去,祁納只覺得從天而降的濕熱瞬間籠罩了自己,從頭到尾,熟悉的位置、濕潤、味道。
再看項玉瑤,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無意識狀態(tài),薄薄翹立的紅唇幾無聲息的囈語。
祁納抱住項玉瑤,輕輕的搖動她的身體,項玉瑤的身體就好象是杵在支柱上的玩偶,任由祁納的擺動。
項玉瑤在祁納的耳邊艱難的吐出兩個字:“給……我……”
她幾乎是竭盡了全部氣力,雙眸愈加迷離,祁納熱烈的響應著她的需求,可女上的姿勢怎么能讓祁納主動呢。
祁納抱起她,她就像是掛在枝干上的風箏,兩只腿跨在祁納的腰上。下一秒鐘,項玉瑤就覺得自己成了被戳在墻壁上的標本。這種感覺降低了她的幾分熱度。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反對,祁納已經(jīng)發(fā)起了沖鋒。
那是怎么樣的一種地動山搖,整個衛(wèi)生間都隨之震顫,項玉瑤的囈語越來越大聲,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里放肆的回響。
項玉瑤全身的肌肉繃緊了,她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好像瞬間就跳入云端,在云層中跳躍躲閃,每一秒的呼吸都好像在刺激著松果體,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快,雙手上下左右前后,不知該抓在那里,終于夠到了衛(wèi)生隔間的隔板,死死的抱住,但是那種不安讓她又收回雙手,還是揪住了祁納敦實而堅硬的手臂。
伴隨著的是她一聲啼哭聲。祁納終于緩了下來,含住她的嘴唇,兩人漸漸平靜下來。
項玉瑤吞咽著口水,對他說:“今晚跟我在一起。陪著我?!?br/>
祁納點點頭,又搖搖頭,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呢,比如觀察peter的成長情況,比如windows桌面版本的superpeterexplorer開發(fā)進度。
況且,lisa經(jīng)常會半夜打個電話來,萬一被愛吃醋的她聽出異常,可麻煩的很。
項玉瑤有些郁悶,伸手又去掐他,祁納身體稍稍動彈兩下頓時她就沒了氣力,她附在祁納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好像是只被一只標槍戳中了。身體被撕裂成兩半,死亡的快感遍臨全身?!?br/>
祁納笑了,剛要將標槍重裝,就聽外間的衛(wèi)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兩人頓時就僵持住,祁納抱著項玉瑤坐回馬桶上,她迷離的雙眼看著祁納,做了個小聲的手勢,附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小心點,我們繼續(xù),我現(xiàn)在還要你!”
衛(wèi)生間里來的陌生人,反而更讓項玉瑤感覺的到了刺激,她興奮的身體顫抖,追尋著這種刺激。
祁納有些緊張,輕輕的搖晃著項玉瑤的腰身。好像是在推動磨盤,來回的碾動。
“小劉,唉,今天我可真喝了不少紅酒?!?br/>
“周區(qū)長,瞧你說的,我可聽說了您是海量,這幾杯紅酒算什么!”
祁納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個聲音,這個小劉竟然就是劉霜霜,顧建中的秘書。
祁納看了眼項玉瑤,項玉瑤也有些驚訝,她附到祁納耳邊小聲的說道:“周區(qū)長是東山區(qū)副區(qū)長,一直希望三陽去他們的那個開發(fā)區(qū)?!?br/>
祁納點點頭,沒再說話,可能是因為外面是熟人,他沒再感繼續(xù)動作。只抱著項玉瑤。
而項玉瑤也很緊張,身體里是戳著一個巨大的物件,讓她雙腿始終不能聚攏,懸浮在祁納的身體上。
兩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外面,就聽周區(qū)長和劉霜霜推門走進了衛(wèi)生間隔間,接著就是清靈悅耳的叮鈴的落珠聲。
周區(qū)長歲數(shù)大一些,落珠聲更純粹的是傾泄。
而待字閨中的劉霜霜則含蓄許多,叮叮咚咚好一會,才跳躍完成。
祁納看著項玉瑤,都是發(fā)笑。沒想到竟然聽到婦女們的灑水聲。
周區(qū)長率先走了出來,對劉霜霜說道:“哎呀,這酒會可真是折磨人,肚子還餓著,就灌了幾杯酒進去。還都給尿了出來?!?br/>
劉霜霜也走了出來,似乎是在收拾衣物,跟著說道:“哈哈,這紅酒可不便宜。”
“不便宜!不便宜怎么樣,還不是一泡尿!只聽說一瓶幾萬塊的紅酒,可沒聽說幾十塊錢的尿?!?br/>
劉霜霜聽著周區(qū)長的話笑的前仰后合,蹲下來直不起腰。
周區(qū)長又道:“你笑什么,這就是價值轉(zhuǎn)移,女人就是紅酒,沒有被男人喝進肚,那就是幾萬塊一瓶的拉菲,喝進肚子,轉(zhuǎn)一圈就是泡尿,惹人嫌棄,它的歸處就是衛(wèi)生間了?!?br/>
劉霜霜笑夠了,聽了她這話卻覺得也有幾分歪理,便調(diào)侃道:“周姐,您這是聽人說的,還是自己總結(jié)出來的!”她改口喊周姐。
“唉,霜霜,我可是過來人,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可要好好把握自己,找個金龜婿!”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劉霜霜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羅嗦。
“剛才那個大高個你挺熟悉的啊!”
周姐一說大高個,連她們旁邊衛(wèi)生間里偷情的變態(tài)男女都是一愣,項玉瑤在祁納耳邊說到:“是你嗎?”
祁納搖搖頭。
“大高個?”劉霜霜疑惑道。
“跟項總一起的那個大高個!”周姐解釋:“你可別說不認識他,我就看著你和他擠眉弄眼的。要是有點背景,這大個子模樣不差,身材也不錯,倒是不錯的金龜婿候選。”
劉霜霜頓時大窘。
“果然是你!”項玉瑤已然雙手運力死死的掐著祁納,祁納疼的嘴巴都咧到后腦勺了,可還是不敢吭一聲。生怕出了洋相。
“周姐,你說什么呢!我就見過他兩面,剛才算是打個招呼吧。您想的也忒多了?!眲⑺忉?,語氣中有點責怪她的意思。
周姐果然打了哈哈,笑著說:“霜霜,別生氣,回頭姐姐好好的給你尋個合適的金龜婿,介紹給你!”
劉霜霜顯然不吃這一套,兩人洗了手一前一后的走了。
項玉瑤擰著祁納的耳朵,小聲道:“看不出來,連劉秘都被你搞定了啊。”
祁納感覺是冤枉莫名,這和自己那里有什么關(guān)系。
他索性也不解釋,只是碾磨,項玉瑤一邊喘氣,一邊發(fā)火,醋意十足。
三、五十下,她就只剩下喘息聲,沒話可說了。
當祁納最后與她同赴人生的大和諧時,項玉瑤簡直要把他的肩膀咬爛。在祁納耳邊粗重的喘息聲就好像是頭母獸。
收拾完畢,項玉瑤又幫著祁納理了理西服,對他說道:“劉霜霜確實不錯,不過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腳踏兩只船,難道還想腳踏三條船嗎?再加上我,你難道有四條船的打算?”
“就算我不在意,那三朵花會放過你!”項玉瑤說著盯著他,又擰了祁納的臉頰:“你要是憋不住了就來找我。別亂禍害人了?!?br/>
祁納聽的有些煩了,不過她確實在為自己考慮,也就不生氣,對她說道:“我怕你一個人承受不起,給你找個好姐妹!”說著頂著小和尚在她的腿縫處亂戳。
項玉瑤噗哧就笑出聲,笑著躲著他,又亂掐他,罵他不正經(jīng),不過她心底也在想,這似乎也是現(xiàn)實問題,倘若他放開全力,自己肯定消受不起。
那,難道有一天真的要大被同眠三、五人嗎?
項玉瑤簡直被這瘋狂的前景閃瞎了眼。
祁納岔開話題,問起那周區(qū)長是什么來路,好像有求于劉霜霜。
堂堂區(qū)長怎么會有求一個小秘書呢?
項玉瑤微微一笑:“霜霜背后是三陽,是顧建中,姓周的當然要求著霜霜了?!?br/>
她略微沉吟一下,說道:“三陽幾個廠子要擴張,原先是看中了南江市的地塊,現(xiàn)在市府不是出面,讓三陽留在寧南,不過北晨區(qū)和東山區(qū)都在爭,好像最近江北區(qū)也加入競爭隊列。”
“大家優(yōu)惠政策都差不多,也都有各自軟肋,所以在那里落戶,還不就是顧建中的一閃念嗎?”
祁納立刻會意,接著她的話說道:“所以顧總身邊的人就成了他們的香餑餑了。”
“yes。”項玉瑤說道。
他們邊說就已經(jīng)回到了酒會,酒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祁納還是幸運的喝上了號稱幾萬塊的拉菲紅酒,不過項玉瑤嗤之以鼻,道:“你以為漫場都是拉菲?只有顧總、曲市長那樣的vip才有資格享用。你這紅酒也就一千多塊而已?!?br/>
祁納莞爾一笑,道:“對我來說,都一樣,只要你不說?!?br/>
項玉瑤小心的把晚禮服大腿開叉處的衛(wèi)生紙巾紙屑扯了下來,說道:“這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就糗大了?!?br/>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問祁納:“mycity公司怎么樣?最近工作順利嗎?”
“嗯,也就那么回事,資金還是有問題。”祁納吃了塊蛋糕,把jenny一個月沒來公司的事情說了下。
項玉瑤點點頭,道:“她是跟我聯(lián)系過,主要還是希望能籌措一些貸款。唉,早知道這么不順,就不要讓你去了!”
“不,我覺得挺好的。現(xiàn)在。”祁納聽說jenny在籌措貸款,心想恐怕mycity公司的現(xiàn)金流問題更加嚴重了,但他早已對mycity公司有了歸屬感,那是lisa、doris、meg帶給他的。
“唉,你這人就是隨遇而安,幾個女孩沖你拋個媚眼,你就照單全收了,就不能有個取舍嗎?不管了,過完年,你回三陽,我跟顧總說,信息總監(jiān)的位置留給你。你玩你的,我不管,只要你別裝的不認識我就成了。”項玉瑤不耐煩的說道。
祁納看了眼項玉瑤,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