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真的蠢啊,叫你去賭錢也不是真的讓你放棄爸爸的囑托,也不是叫你放棄理想啊,現(xiàn)在你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盡快的獲得錢,才能實現(xiàn)你的夢想。玲瓏嗔怒的說道。
這些錢當然不夠,但是這可以讓你啟動你的夢想。我問你,在你們地球有沒有賭場?
有的,宇道回答道。
去賭場是不是被禁止的或者是犯法的?
那道沒有,華夏國對公務人員進賭場是有限制的,對我這樣已經(jīng)脫離公職自謀職業(yè)的人是沒有的。宇道回答道。
那賭場是不是合法的?
是合法的,宇道再次回答道。
那么好了,合法的賭場、合法的身份,還有什么問題?你這點都放不開,還怎么實現(xiàn)對老師的承諾,還怎么迅速提高自己的能力保護家園。哼,迂腐,做大事不拘小節(jié)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宇道一下子笑了出來,好好,玲瓏,你在字典里學的詞還真不少,都用我身上了。好的,我聽你的,做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對付恐怖份子我人都可以殺,何況是賭錢。
那就對了嗎,玲瓏說道。趕緊回去吧,盡快接入你們的電腦,我好了解你們地球。也好用我的知識庫幫助你。
好的,玲瓏,我這就回去。
宇道說著就要起身,可是忽然之間發(fā)現(xiàn)不對,自己在迷魂凼快三個月了,不吃、不喝、不動,頭發(fā)胡子一大把,就像個野人了。于是趕緊在背囊中拿出了剪刀,簡單的把胡子剪了一下,然后跑到迷魂凼里的小水潭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在早上慢慢悠悠的踱出了迷魂凼,把自己偽裝成晨起的游客,一步步的走下山去。
沒多久,宇道就到了自己的車邊,把東西收拾了一下,發(fā)動汽車向著自己的鄉(xiāng)下小屋疾馳而去。
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宇道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三個月不在,家里到處都落滿了灰塵,又用了兩個小時,才算徹底打掃干凈。宇道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長頭發(fā)也不難看,在部隊,一順水的板寸,大家都一樣,也習慣了。現(xiàn)在因為修煉沒時間也算改變了一下,感覺也不錯。于是宇道又開車到了鎮(zhèn)上,剪了個頭發(fā),這回才發(fā)現(xiàn)自己換了發(fā)型后,顯得一下子成熟了不少,只是因為修煉,自己的外表看起來似乎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晚上回到家里,看看所有都收拾停當了,宇道打開了手機,一下子手機就不停的叮鈴鈴,嗚嗚嗚的震動了起來,信息,未接電話,微信信息,來了一堆。
宇道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沒用的信息,有提醒天氣的,有推銷保險的,有推廣商品的,有政府提醒大家注意安全的。
看了一會信息,宇道發(fā)現(xiàn)了幾條有用的必須要回的信息。仔細思考了一下,宇道才開始一一回復。
宇道首先撥通了梁必龍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只聽梁必龍大聲說道,宇道,這段時間你去那了,本來上次同學會后,有幾個要好的同學,還有最三哥我們幾個想再叫你聚聚,結果怎么都聯(lián)絡不到你。
宇道趕緊抱歉的說道:哎呀,必龍,真的不好意思,你上次幫忙買車,你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就開著車出去野了,也順便去香格里拉看看我以前的戰(zhàn)友,結果啊我就好好游覽了一番,還碰到了一個大師傅,就和他學習了起了禪宗秘法,哈哈哈,這一學習修煉就迷住了,況且修煉的地方又沒信號,讓大家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這樣,這幾天你組織我做東,請大家吃飯喝酒,好好給大家賠罪。
電話那頭傳出了梁必龍滿意的聲音,這樣還差不多,好嘞,那我可不客氣了,我這兩天就張羅,把幾個要好的一起約過來。對了,你們的班花秦嵐還和我問起了你,哈哈哈,這有意無意的,哈哈哈,說著梁必龍又壞笑起來。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張羅聚會的事。說著就掛了電話。
接著,宇道又打給了最三哥,和梁必龍差不多的問候和說辭,宇道也約了最三哥李陽一起聚會吃飯賠罪。
接著,宇道又打給了他最不想打的人,也是必須要打電話的人,江海洋。
沒多久,電話接通了,江海洋和年齡完全不合的低沉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宇道你好,回來了?江海洋問道。
回來了,宇道簡單的答道。
嗯,這段時間很精彩吧,十天前,我看見了梁必龍,他無意中說起有二個多月聯(lián)絡不到你了,我挺感興趣,就到你家看了看,果然不在家,我想你一定又是辦事去了吧?電話里,江海洋把“辦事”說的特別重。你可是縣里的特級英雄,我可是有一方治安的責任的,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聽著江海洋有些懷疑和咄咄逼人的話語,宇道心里那是一百個不舒服,可是又沒法發(fā)作,因為江海洋說的確實沒錯。人家是警察,上次報案親自處理的,領導有交代要照顧好自己,這次又失蹤了快三個月,問問情況也的確是沒毛病。
于是宇道又把說給梁必龍聽的理由說了一遍。只聽電話里的江海洋沉默了一會,然后極為沉穩(wěn)的說道。
宇道,你的資料我研究過,知道你的非保密履歷,我絕不懷疑你對國家、民族的忠誠,也知道你的能力,我查了你的出入境記錄,你連護照都沒有,還在國內(nèi),我就放心了,這也是我沒有聽梁必龍說起后再次追查你的原因,我知道你這樣做一定有你的理由。從第一天見你,我就知道,你是有故事的人,這讓我很好奇。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你也能理解我的好奇心??戳四愕穆臍v,我非常敬佩你,在和平年代,參加了那么多實戰(zhàn),還屢立戰(zhàn)功,所以我想交你這個朋友。說著,江海洋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想明天再次登門拜訪你,不知道你是否會介意。
聽了江海洋的話,宇道也沉吟了起來,拒絕吧,人家是刑警,給他纏上,總有一天自己的秘密會暴露,就是不暴露,也會影響自己的修煉和要一步步做的事情。不拒絕吧,他來了自己要怎么解釋自己失蹤的這3個月,顯然江海洋是不信自己在電話里鬼扯的什么遇到大師傅去修行秘笈的話。
不過江海洋的話也同樣激起了宇道的好奇心,他也想了解下江海洋這個人,這么年輕就這么干練和深邃,將來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助力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宇道沉聲說道,好,明天下午5點吧,我在家等你。
好,我明天過來,江海洋也同樣沉聲說道。
放下了電話,宇道坐在茶桌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思考著明天自己該怎么應對這個刑警。
這時,宇道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