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屁顛屁顛地直接走了進去。
同時掠過對方身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外面的那個人是來找你的!我進去看看蘇姐?!?br/>
林嬌嬌撂下了一句話,便匆匆地離開。
而這時江澄明也看到了對方有些尷尬地杵在門口。
“杵在這里干什么?我這不需要門神,有事就進來說話?!?br/>
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對方給破壞了,秦霄有苦難言。
但最終還是非常尷尬地往里走。
進入到客廳時才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恐怕林嬌嬌早就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秦霄拿了一杯飲料,轉(zhuǎn)頭就坐在了沙發(fā)上蹺著二郎腿等待著對方開口。
“這個醫(yī)院…出了一些問題?”原本眼前的江澄明根本就不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對方。
本來也想要自己解決的。
奈何這件事情好像早已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對方似乎就是針對著自己而來。
根本就沒辦法,就在剛才他也收到了電話,一定要讓老板與對方見面。
如今這地皮的老板也不是其他人,就是眼前的秦霄。
其實秦霄早在心里頭也有想要和對方見一面的意思。
真是有點意思。
那既然如此的話,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與對方見上一面再說。
“好,約個時間?!?br/>
江澄明磕磕巴巴,在一旁說了好久,可始終沒有把這個點子給說出來。
所以在這時候秦霄完全說不過去了,一開口說出來的這句話,簡直讓人大為震驚。
眼前的人也徹底傻了。
他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打電話,難不成還讓我親自?”
秦霄皺著眉。
心里頭也是一番嘀咕著。
這小子這么久沒見,怎么這么磨嘰呢?
難不成在沒有相見的這段日子里面,對方也已經(jīng)受到了不少的對待?
他倒要看看這段日子里面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膽子。
想到此處,他的眉頭也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江澄明經(jīng)過了對方的同意之后,這才給對方回了電話。
就定在了晚上。
秦霄沒有想要帶蘇瑜出去。
畢竟這種場合對方出去恐怕也值得受到威脅,倒也不是覺得蘇瑜沒用。
只是不想要對方受傷害。
秦霄出門之前特意關(guān)照了林嬌嬌,然后這才跟著眼前的人一起來到了相約地點。
沒想到對方早就已經(jīng)在此處等待多時。
這個房間里除了許寶兒之外,并無其他人。
看來這個人在此之前早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人全都給支走了。
他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
而與此同時,徐寶兒也才在不久之前知道原來這兒童醫(yī)院的地皮竟然在不久之前被秦霄買下了。
可是在這段時間內(nèi),秦霄一直沒有在此處做任何的反應(yīng),也沒有去處理,所以久而久之就被許寶兒看中。
當(dāng)時他也好歹出了幾個億的資金,把這塊地給買下來了。
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搶地皮的人。
他覺得實在是有意思。
“好久不見呀。”許寶兒看著眼前的人,并沒有想象中的吃驚,反而更為淡定。
光是看著對方的反應(yīng)秦霄就能夠猜得出來其實來此之前對方早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彼此之間的身份也無需隱瞞。有什么事情就盡管說吧?!?br/>
秦霄坦言道。
而眼前的許寶兒是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有這樣的反應(yīng),心中更是贊嘆有加。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還能夠有所交集,或者是成為一個不錯的朋友,但只可惜對方的性子太過要強。
而且自己也并不是很喜歡。
真是可惜了。
“這是我購買地皮時的那些文件,這塊地皮是我花了三個億的資金才買下來的。所以這個地皮理應(yīng)屬于我?!?br/>
許寶兒率先甩出了所有的證據(jù)。
但只可惜秦霄連眼都不抬一下,直接說道,“這些假的證據(jù)就沒必要放在我的面前了?!?br/>
假的?
也正是因為對方的這一句話,致使許寶兒怒不可遏。
只見對方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雖然看上去非常嚴(yán)厲,但下一秒直接破功。
捂著自己剛剛被拍紅的手,一陣尖叫。
片刻之后才緩過神來。
“誰跟你說是假的!你也不撒泡尿罩著自己就你這副德性,你能拿得出來幾個億拍下地皮?簡直可笑!”
許寶兒根本就沒把眼前的秦霄放在眼里,甚至也是咄咄逼人。
“這位許先生我已經(jīng)和你說得很明確了,這塊地皮確實是秦先生買下來的,而且當(dāng)時有不少的人能夠證明…”
一旁的江澄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上前一步,說明真相。
然而這一切卻被對方直接反駁。
“我有證據(jù),你呢?你可否有什么收據(jù)?”
對方的意圖很明確,就是想要強占這塊地皮,不過秦霄知道在這個地方一直爭論也是無果。
與其在這個地方不停地爭論,倒不如要將這件事情來查得水落石出。
“那敢問是誰把這塊地皮賣給你的這塊地皮經(jīng)了誰人之手?”
話音落下,秦霄問出的問題對于對方而言確實有幾分不同。
對此對方也是深陷尷尬。
這是什么意思?
“笑話,這個地皮是自己花錢買來的?!?br/>
許寶兒強詞奪理。
然而眼前的人根本就不為所動,秦霄看著眼前的人模樣,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事情就親自去找蔣總督,因為這件事情他再了解不過了?!?br/>
秦霄沒必要和眼前的這個小毛孩子白費口舌,所以把話也說得很清楚。
因為他剛剛回來沒多久,對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得并不是很多?
所以在這關(guān)鍵還是得小心謹(jǐn)慎?
還是得抽出一些時間去調(diào)查。
所以他沒有理由在這個地方浪費口舌,浪費時間。
“別以為你認(rèn)識總督就了不起!”
“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
無論身后的咆哮是如何的。秦霄也是毅然決然地帶著身邊的人離開,但是當(dāng)他剛剛來到門口時,卻突然之間停下了腳步。
“秦先生是有什么異常嗎?”
江澄明問道。
此時此刻的他心中也是懊悔至極,要不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怎么也不可能會把這塊地給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