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峰沒有溫度地答道:“我沒有逃避,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再給我點(diǎn)時間,等過了這陣時間,我們就結(jié)婚。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孟蓓嘟起嘴,想說什么,卻又咬咬牙忍住了。
冷峻峰不自覺地加快了開車速度,車子“吱”地一聲急剎車停在了孟蓓家樓下,害得孟蓓整個上半身都向前沖,幸好有安全帶拉住她。
冷峻峰下了車,從后尾箱里取出輪椅,又打開車門,把孟蓓抱出來,放在輪椅上,將推她上樓,但就是不說話。孟蓓很是不安地看著他。
開了門,冷峻峰將孟蓓推入房間,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孟蓓趕忙拉住他的手,冷峻峰卻依舊保持背對她的姿勢,不為所動。孟蓓從背后雙手?jǐn)堊±渚宓难?,將頭貼在他背后,哀求道:“峻峰哥,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好害怕,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冷峻峰轉(zhuǎn)過身來,但只是輕拍了下孟蓓的后背,然后將她環(huán)抱自己的手從自己身上掰開,仍然要轉(zhuǎn)身離去。
孟蓓情急之下喊道:“我沒有不信你,我只是,只是……”
冷峻峰回頭看看她:“只是什么?”見她又不說話了,便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握住了門把手。
就在這個時候,孟蓓大聲問道:“你是不是還是忘不了裴玉婷?”話剛出口,她就知道闖了禍,用手捂住了嘴。自從裴玉婷死后,冷峻峰就再也不想提起她的名字,如果有人提起,他的臉色就會嚇人的一沉。
冷峻峰放開了門把手,轉(zhuǎn)身走向孟蓓,狠狠地看著她說道:“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孟蓓拼命搖頭,有點(diǎn)打怵地看著他發(fā)作,她不敢再說了,冷峻峰的脾氣她是知道的。
冷峻峰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警告你,不許再提起她的名字!”說完,就用力地往輪椅的扶手上作勢一擊,嚇得孟蓓閉起眼向后縮,以為他要動手打自己。
冷峻峰只是想給她點(diǎn)顏色看看,這個女人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他不喜歡女人這樣對他。
冷峻峰頭也不回地“砰”地關(guān)上門走了,房間里只留下了孟蓓。她又氣又憋屈,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花瓶就向門口砸去,“咣啷”一聲,花瓶碎了滿地,里面的花也散落了一聲??粗@破碎的花瓶,孟蓓感覺好像是不好的寓意,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冷峻峰在街頭無目的地開著車,他也不知要開到哪里去,只是心頭有一些煩悶。
他來到一個酒吧,一個人喝起了悶酒。喝著喝著就喝得有點(diǎn)暈了,他才想起了什么,便拿出手機(jī),打起了電話。
“喂?”那頭響起了李菲的聲音。
“李菲,你過來陪陪我吧,我在你家附近的藍(lán)星酒吧。”也不容對方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頭沉重地伏在了桌子上。
李菲趕到酒吧的時候,四處一望,見吧臺那里有個人伏在桌上,過去仔細(xì)一看,果然是冷峻峰。她趕緊搖醒他:“冷峻峰,冷峻峰,你醒醒,醒醒?!?br/>
冷峻峰抬起沉重的眼皮,見是她,便笑笑道:“你來啦!”隨即又啪一下低頭睡去。
無奈,李菲只好叫酒保幫忙叫了輛的士,幫她把冷峻峰扶上車。司機(jī)問道:“去哪?”
李菲猶豫了一下,最后報(bào)出了冷峻峰的地址,那個她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