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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焱那眸子漸漸變得冰冷,整個人如松柏一般站在一群人面前,身上的氣勢更是漸漸強勢了起來!
一夫當(dāng)關(guān),堪比萬人之威!
“沒嚇到你吧?”
剛剛激動的情緒已經(jīng)消失,唐易此時又恢復(fù)了淡然的模樣。
葉佩雅愣了愣,說實話,剛剛唐易的樣子,確實讓她心生恐慌,甚至有一點陌生,可是當(dāng)唐易站在她身邊的時候,又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你不去幫幫他嗎?”
葉佩雅有些擔(dān)心,不管怎么說,華焱終究還是少了一條腿,面對這么多的人,是必然會吃虧的。
唐易搖頭搖頭:“不需要。”
葉佩雅微微一怔,不過從唐易的臉上卻看到無比的自信,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好奇的問到:“你們是朋友?”
“是兄弟!”唐易堅定的說到,接著似乎陷入了一陣回憶:“過命的兄弟!”
不等葉佩雅說話,那邊的華焱已經(jīng)于對方交上了手。
其實說交手并不準(zhǔn)確,確切的說,是碾壓!
由于巷子本來就窄小,對方只有五個人先沖了過來,這五個人氣勢洶洶,手中的武器更是沒深沒淺的朝著華焱的身上招呼。
可就在距離華焱不足一米的時候,只見華焱目光一凝,將原本拄著的拐杖橫著掄了起來,掛著呼呼的破空聲,將那五個人全部掃飛了出去!
而只有一條腿站立的他,卻堅挺無比!
單腳好像深深的扎根在了地里一樣!
那五個被掃飛出去的家伙落到了人群之中,又是壓倒一片!
華焱將拐杖落下,拄著繼續(xù)向前走了兩步,而那群人此時心中已經(jīng)開始疑惑!
這還是原來那個呆傻的瘸子嗎?為什么會這么厲害?
然而,人都是有一些先入為主的主觀意識的,雖然華焱剛剛那一下表現(xiàn)的極為驚艷,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認(rèn)為他只是忽然爆發(fā)了一下而已!
自己這邊這么多人,還能怕他一個瘸子?!
刀疤臉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見手下的人被一個瘸子打倒一片,這個當(dāng)老大也覺得臉上無光,立刻從身邊的人手里搶來了一把砍刀,對著華焱就劈了過來!
華焱頓住身形,一只手拄著拐杖,而另一只手忽然揚起!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差點嚇到的舉動!
只見華焱不閃不避,將手迎向了刀疤臉手中的砍刀!
叮!
好像是兩聲鐵器碰撞的聲音,而緊接著,眾人便看到華焱竟然用單手捏住了刀疤臉手上的砍刀!
那刀疤臉也是嚇得有些神不守舍,他自己的力氣自己知道,剛剛那一刀也確實用盡了全力!
可是對方,僅僅憑著單手,就捏住刀鋒???
這特么還是人嗎?
“你們這幫渣滓!殺了你們老子都嫌臟了手!”華焱手腕一翻,只見那砍刀立刻“啪”的一聲斷了成了兩節(jié)!
華焱將手中的半截砍刀向著刀疤臉的面前甩了出去!
鐸的一聲!那半截砍刀竟然硬生生的插入了刀疤臉面前的地面里!
“滾!”
華焱單薄的身材就好像大山一般,壓在所有人的心口!
就連刀疤臉,此時都不敢繼續(xù)造次,驚恐的后退兩步,等到拉開一定距離之后,才像是看到鬼一樣的跑掉。
樹倒猢猻散,老大都被嚇跑了,剩下的這群人自然也無心戀戰(zhàn),立刻四處逃竄了起來!
“不愧是不死鳥華焱?!?br/>
唐易從后面走了上來,淡淡說到。
華焱轉(zhuǎn)過了身,深呼吸了一口之后,這才看向唐易:“我想通了?!?br/>
“看的出來?!碧埔仔α诵?。
華焱沉默了一會兒,也艱澀的露出了笑容:“謝謝。”
“嘴上說謝沒有用,小爺跟你在這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煙了,你就不給小爺弄點水喝?”
“走!我去住的地兒!”
華焱敲了唐易的胸膛一下,接著大聲說到。
兩人剛剛打算離開,這時華焱卻看到了一只站在唐易身后的葉佩雅。
其實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人的存在,只是剛剛卻根本沒有精力去顧忌而已。
“是嫂子?”
唐易微微一怔,接著也回頭看了葉佩雅一眼,苦笑一聲:“算是吧?!?br/>
“什么叫算是???”葉佩雅不滿的白了唐易一眼,接著大方的走上了前去,將白嫩嫩的手遞到了華焱的面前:“我叫葉佩雅!”
“我叫華焱!”華焱與葉佩雅握了握手之后,若有所思的說到:“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br/>
“人家可是華夏第一大律師!你肯定不知道從哪里聽說過!”唐易有些驕傲的說到。
他本為人杰,而跟了他的女人自然也不會差。
“我想起來了!”華焱一拍腦袋:“嫂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一個姓陸的家伙?”
葉佩雅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想起了剛剛在自己的事務(wù)所鬧事的陸大強。
“是的。”
“那就對了!有個姓陸的老痞子總來這家夜總會喝酒,還提過嫂子你的名字,說你不識相,早晚找人刮花你的臉!”
華焱說到這里,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唐易,要不我現(xiàn)在就差一差那家伙在哪,先教訓(xùn)他一頓再說。”
“不用急!”唐易膽小一聲,心道這個家伙變的還真快,剛剛算是振作了起來,就要弄出點事情。
“有我在身邊,誰能動的了我的女人?”
唐易自信的說到。
“也是!”華焱也不多說,而是將唐易和葉佩雅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華焱所住的地方,是這條街附近的一個破舊小區(qū)的地下室,東浦市的氣候本來就潮濕,這地下室終日不見陽光,更是有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而且墻壁上已經(jīng)長了綠苔,墻皮不時的掉落幾塊。
“你就住這?”唐易皺著眉頭問到,看了一眼四周,巴掌大點的一個屋子只能放下一張床,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此時他們?nèi)齻€一起進來,華焱就得坐到床上,才能騰出位置。
而葉佩雅走進來的時候,也是聞到了一股怪味兒,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我上樓不方便,所有沒住樓上的宿舍?!比A焱倒是不以為然,環(huán)視了一圈說到:“我們這種人,住哪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