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以后你就跟我混吧,保你在這里吃喝不愁。”安北眼睛看著門外笑著說道。我沒有表態(tài),只是看著那扇破門在風沙中摔打著,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安北說的蘇家女子,難道說剛剛那個打我的人是蘇傾念?
我一把將安北拽到自己的身邊,激動地抓著他的肩膀,“你說的蘇家的姑娘是誰?”
安北笑了笑將我的手從他的肩上移開,“別裝傻了,單家有好女,太平蘇傾念,別說你不認識蘇傾念?!蔽覜]有等安北裝完深沉便已經(jīng)拔腿向著剛剛甩我耳光那人遠去的方向跑去。只聽見風沙的呼呼聲和背后安北的喊叫聲,“單小子,快回來,方向錯了。”
我沒有理睬安北,我確定蘇傾念確實是那個方向走的,不會有錯?!皢渭倚∽?,你再不停下,會葬身在這陀螺國的沙塵中的。”
我停了下來,回頭尋著安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皢涡∽樱隳懿荒芾碇且稽c,我跟你說啊,你走的這個方向確實是錯的,你一聽陀螺國這個名字就知道了,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建筑時刻都是在運動的么?!卑脖鄙蠚獠唤酉職獾卣f道。
我也正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才停下的,這個地方的風向和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是相反的,也就是說,可能是風向發(fā)生了變化,也可能是這座城的問題。
“安北,我需要找到這個人,你快帶我去?!蔽覜_著安北幾乎是吼著的叫道。
安北站直了身子走到我的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根據(jù)我對這里的了解,這座城的運動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大概每一個小時就會運動一次,而且這座城的從外城到內城劃分為六個單位,就像一個多層的大陀螺,每一個單位都有自己的運動規(guī)律,只是慚愧,我沒有找到這個規(guī)律。”安北有些抱歉地看著我說道。
經(jīng)過安北的一番介紹,我對這叫做陀螺國的城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如果說這座城的運動是以圈為單位的話,那么這六個城圈運動的排列組合可就真的復雜了,要是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的規(guī)律,想要在這里來去自如,可能需要幾個世紀。
“安北,你能確定這里是不是鬼城的幻境?”我擦了擦嘴角的泥沙對安北問道。
“這個完全可以確定,這里就是鬼城,就是陀螺國,但是它不是幻境,是實實在在的城,而且我敢肯定這里和外邊的幻境沒有一絲的關系?!卑脖钡纳裆兊脟烂C起來,我知道這意味著,現(xiàn)在的我們就是處在一個古城,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我所能接觸的世界僅僅是這里,而且絕對找不到通往外界的出口。終于我明白了“鬼城“的真正含義,不是因為這里有鬼,而是因為這個地方從來就是隨機地出現(xiàn)在世界的某一個地方,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就像幽靈船。
“意思就是說,這里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這里的規(guī)則和外界完全獨立,但不一定相悖?”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正是,你可以認為這是另一個星球,也遵循著開普勒定律,但是也有和地球不同的地方,比如這里的生命,可能是我們肉眼看不到的,比如說這里的生物需要在這樣風沙的氣候下生存?!卑脖眲倓傉f完,我便感覺到一口沙子填進了嘴里,于是我立刻蹲在地上唾了起來。原來如此!
“單淳,面對現(xiàn)實吧!”安北將我一把拽起,我尚未站穩(wěn),就已經(jīng)被他拽子跑了起來。
“你干什么?”我邊跑邊沖著安北大叫道。“我仿佛感覺到了規(guī)律,你小子聽我的話,我不會害你的。”安北像是拖著死狗一般地拽著我在風沙中快速奔跑起來,速度甚至比我一個人跑的時候更快。很快,我發(fā)現(xiàn)了原因所在,我的腳和安北的腳均已經(jīng)離地,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們的活動除了受到空氣中風沙的阻力是不受其它外界力的作用的。
我不明白安北是怎樣做到的,我也沒有問,因為我早已相信,有些事情我們無法理解,但是卻可以存在的。我甚至感覺,解決物理問題的方式不僅僅只有力學,或許這個道士的方法更能客觀地解決眼前的每一個問題。
“單淳小子,別奇怪,這不是貧道我厲害,是這里有它自己的規(guī)……”安北一句話沒有說完,我便感覺到身體像是被幾千斤的東西壓在身上,同時我和安北同時摔在地上。
我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才爬起來,看見安北正捂著嘴在不遠處打滾。忽然我感覺到周圍沒有了風沙,視野也清楚了許多。
“安北,安北,風沙停了。”我跑到安北身邊高興地說道。安北扶著我的身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我,然后放下手沖著我喊道,“要不是你孫子剛剛跟我說話讓我分心,我怎么會被這突然的變化弄成這樣。”我看見安北嘴唇邊上溢出鮮紅的血跡。我知道這孫子準是剛剛那一摔咬破了舌頭。
“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我假裝沒有看見安北狼狽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安北也沒有再和我計較,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之后變得十分激動,“單小子,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走過了陀螺國的第一個關口,我知道為什么之前我們走不出去了,這里的空氣是不動的,所以我腳離地的話就會擺脫外城給我設計的路線,所以我們過了第一關?!?br/>
我也笑著,很激動,但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安北,你是說,以前你根本就沒有來過這里,你就沒有走出過外城?”
安北面露慚色地支支吾吾說,“是的,我也是剛剛來這里的?!?br/>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安北,你是為什么來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