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馨兒,凝香,爹娘,就拜托你們了,有什么事,可以寫信給我啊。也可以到鄔朝來看我,我也會回來看你們的?!弊橡?qiáng)裝鎮(zhèn)定的聲音也不免哽咽起來。
“馥兒。。。保重!”慕容琛不舍地說道。
蘭馨早已撲在凝香的懷里大哭了起來,凝香紅著眼睛,依依不舍:“馥兒,到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br/>
紫馥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宰相和上官婧面前,跪下。
上官婧見狀趕緊上前去扶:“馥兒,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
紫馥搖搖頭,輕聲說道:“馥兒不孝,以后怕是沒有機(jī)會再孝敬二老了。請受馥兒三拜?!?br/>
說著,紫馥俯下身,額頭重重地撞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傳進(jìn)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上官婧不由得掩嘴哭泣起來,慕容銘也移去目光,重重的嘆了口氣。
紫馥緩緩站起身來,將在場的人又重新看了一遍,讓他們深深的刻進(jìn)自己的腦子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忍了好久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傾瀉而出。
使者有些不忍的看著傷心欲絕的人兒:“姑娘。。。你沒事吧”
紫馥趕緊擦干眼淚,剛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哭啞了,只能強(qiáng)笑著搖搖頭。
使者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此時(shí)的紫馥,莫名的讓人心疼。若不是自己身負(fù)皇職,怕是會忍不住放了她吧。。。
不敢再多想的使者領(lǐng)著載著紫馥的轎子,慢慢的,在夜幕中消失。。。
*
為期一周的路程晃得紫馥原本不好的身體更加虛弱,還沒到鄔朝便病倒了。
使者慌忙寫信給陵煜,請求隊(duì)伍暫緩幾天,卻遲遲得不到音信。
紫馥心下冷笑,這些帝王,自然都不會把女子看得多重,最多貪戀美貌。像她的這種政治婚姻,更加如此。
望了望一邊急得不得了的使者,紫馥心里一暖。他們怕是連這個小小的使者也不及吧。
“鄔公子,繼續(xù)上路吧。不必顧及紫馥?!?br/>
“可是。。?!笨粗橡ドn白憔悴的臉,使者有些不忍。
紫馥微微一笑,“鄔公子不用擔(dān)心,紫馥可以照顧好自己?!?br/>
“那。。。姑娘坐好了,我們出發(fā)吧?!碑吘故腔拭谏淼娜?,使者也不敢拖沓,趕緊上路。
又過了兩日,馬車終于停在了皇宮門口。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昏昏沉沉的紫馥已經(jīng)被一群宮女以閃電的速度架回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
再次清醒的紫馥,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的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浴桶中,周圍站滿了人。天。。。這還讓不讓人洗澡了?!
“啊!”未經(jīng)思考的紫馥不經(jīng)尖叫出聲。
“請娘娘贖罪!”眨眼間,站在周圍的人全部跪了下來。
紫馥使勁揉了揉眼,沒有做夢。在看了一眼跪著一屋子的人,拼命平靜了下,紫馥冷冷的說道:“都出去吧,我不習(xí)慣沐浴的時(shí)候有人服侍?!?br/>
“是!”整齊劃一的回答聲再次把紫馥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整個屋子就剩紫馥一個人,輕輕嘆了口氣,紫馥有些失落的低下頭,輕輕的用花瓣擦拭著身體,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從自己凝脂般滑嫩的肩上滾落下來,心里說不出的惆悵。
當(dāng)初自己向太后要過一個懿旨,就單純的以為這全世界都不敢把自己怎么樣。呵呵。。。紫馥自嘲的笑了笑,他們是都沒有強(qiáng)迫自己,不都是自己自愿的嗎?邪魅也好,陵煜也罷,如果自己冷血一點(diǎn),說不定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墒?,紫馥知道,她是斷然不可能丟下他們的。
一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的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下來,落進(jìn)滾燙的水中。
“。。。誰?!”突然,紫馥發(fā)覺外面有人影閃動,大聲喊道。
來人一驚,卻并未離開,而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來,一臉調(diào)笑的望著紫馥。
“陵煜?!”紫馥一驚,趕緊將身體浸在水中,幸好水面上被花瓣鋪滿了,還不至于走光。
“呵呵,全世界敢當(dāng)面這么叫朕的名字的,怕是只有你了吧?”陵煜并沒有生氣,還是笑嘻嘻的。
“名字不就是拿來叫的嗎?不叫,你取名字干嘛?”紫馥不屑的說道,“不對,我在沐浴,你進(jìn)來干嗎?”
“這是朕的宮殿,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愛妃擔(dān)心?!绷觎下目拷荒樉o張的紫馥。
原本蒼白的臉被熱水熏出了紅暈,烏黑的長發(fā)被盤了起來,雪白的肩膀微露,嘴唇因緊張緊緊抿著,卻不覺得有損美感,反而在嫵媚中更添一種嬌羞。
陵煜喉嚨不自覺的動了動,為了不讓自己今晚就要了她,陵煜趕緊轉(zhuǎn)身。
“愛妃這幾日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會把愛妃向大家介紹認(rèn)識的?!闭f完不等紫馥說話便飛也似的跑走了,只剩下一臉莫名奇妙的紫馥。
她是野獸啊,需要逃的這么快么?紫馥無語的看著陵煜的背影,慢慢的從浴桶中起身,穿上早已準(zhǔn)備好的宮衣。
默默的走到床邊,紫馥望著窗外早已是黑漆漆的天空,一陣酸楚油然而生。為什么要卷入宮廷?如果當(dāng)初她復(fù)生的對象不是慕容紫馥,而是一個平民百姓,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吧。只是,那樣,她就見不到軒了,還有逸哥哥,太后,爹娘,大哥,蘭馨,海棠,更不會認(rèn)識祁璟和邪魅。緣分。。。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輕嘆了口氣,紫馥轉(zhuǎn)身躺到床上。不想了,好好休息吧。如果不出她所料,在這以后,會有很多事發(fā)生了,她還要打起精神去應(yīng)對呢。
芙蓉殿中。。。
“皇上!。。?!眿扇鯚o骨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讓人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而坐在那女子旁邊的男子卻毫無反應(yīng),想必是挺習(xí)慣了吧、
陵煜慢慢喝了杯酒,轉(zhuǎn)頭望著盛傳出席的女子,噙著笑問道:“怎么了?”
女子撅起了紅唇,撒嬌道:“皇上,您只顧著喝酒,不理臣妾啦。。?!?br/>
陵煜一把抱過佳人,緩緩的在她耳邊喃道:“你說,朕哪里不理你了?”
女子立馬臉紅著嬌笑道:“皇上,您好討厭。。?!?br/>
陵煜壞笑著,把含在嘴里的酒慢慢的,度到女子口中。不勝酒里的女子有些神志不清了。
“皇上。。。”女子趴在陵煜胸口,半閉著眼睛問道,“今日新來的那位。。。怎么樣?”
陵煜皺了皺眉,“什么怎么樣?”
“就是。。。她長得好看嗎?有臣妾好看嗎?”陵煜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懷中的女子,有如此問法,看來也不是很醉嘛。
“好看。。??删褪菦]有蓉兒好看。。?!彼妓髟偃觎暇従徴f道,逗得女子咯咯直笑。
“皇上。。?!崩淙貎核坪踹€想問些什么,卻被陵煜打斷了。
“蓉兒,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那個女子?朕可要吃醋了!”
冷蓉兒這才放心,看來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沒有因那名女子的來臨有絲毫的改變。哼,想動我的地位,沒這么容易!
“皇上,對不起啦。作為補(bǔ)償,就讓蓉兒今晚伺候您吧?!崩錁s兒媚笑著拉著陵煜緩緩進(jìn)了內(nèi)室。
大殿中的燈慢慢的熄滅,一切重歸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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