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周時憶就已經(jīng)整理好了宋椏的犯罪證據(jù)。
在警察登門之時,他把之前就已經(jīng)錄好的通話錄音交到了他們的手里。
那份通話錄音里面,有宋椏親口承認了她要殺凌薇這樣的話,再加上她之前種種近乎瘋狂的行為,這些都是逃不掉的事實。
警察根據(jù)他提供的線索,很快就在指定的地點抓住了宋椏。
聽說宋椏為了逃避追捕,還發(fā)瘋了好一陣,做出許多極端的行為,可是這些都是警察的事情,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了。
“周先生,謝謝你的配合,才讓本次逮捕這樣順利?!捌渲幸粋€肥胖的警察笑瞇瞇的跟周時憶道了謝。
他在一眾的警察里面,挺著一個啤酒肚,算是比較顯眼的,人看上去也挺和氣,只不過在看到周時憶身邊的小孩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便凝住了。
那個在一旁玩耍的小孩,眼睛正圓溜溜的盯著手上的玩具,玩得正是入迷,沒有被他們的談話聲打擾到。
周時憶微微頷首,搖頭道:“哪里的話,還是感謝你們,一天之內就把人抓到了?!?br/>
否則,若是留著宋椏繼續(xù)在外面,始終是一個隱患,他不敢確定她再也不會害人了,更加不敢拿凌薇的安全開玩笑。
肥胖警察聽到了他的話,很快就回過神來,笑著說:“周先生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br/>
他一面笑著,一面打量著一邊正在玩耍的小孩,想了想,走近了周時憶的身邊,在周時憶的耳邊悄聲道:“周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周時憶觀察細微,其實早就注意到肥胖警察不停瞄到一邊的目光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最終還是點了頭,把肥胖警察他們幾人帶到了一邊的角落里。
肥胖警察警惕的看了眼周圍,見來往的客人并不多,這個角落也還算是個能夠安全談話的地方。
他動了動下巴,下巴抬向那個小孩的方向,低聲問周時憶道:“冒昧問一下,那個孩子是.....“
關于冬冬的身份,其實也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周時憶雖然不知道警察詢問冬冬的事情是為了什么,但他還是如實的說道:“他是我員工收養(yǎng)的孩子?!?br/>
“哦?“肥胖警察驚訝了一下,再次打量了冬冬一眼,發(fā)現(xiàn)這孩子乖巧得很,不哭也不鬧,從他進到屋里面開始,他也沒有聽過這個叫做冬冬的小孩說過任何一句話。
似乎是覺得就這樣貿然的問別人家的小孩有點不禮貌,他樂呵呵的一笑,打圓場道:“他好乖?!?br/>
周時憶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說什么。
倒是站在肥胖警察身邊的另一個年輕小伙,偷偷的用手肘碰了碰肥胖警察的后腰,使了一個眼色,低聲道:“老大?!?br/>
肥胖警察立刻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周時憶,又變?yōu)橐粡埿Σ[瞇的臉。
“周先生,我有個事需要跟您打聽一下?!八抗獍岛钜獾耐伺赃呉谎邸?br/>
“請說?!爸軙r憶點頭道。
肥胖警察又走近了周時憶一些,抬手遮住外人的視線,低聲問道:“在您去救人的那段時間里,冬冬這個孩子是由誰來照顧的?“
對于那一晚救凌薇的事情,周時憶可以說得上是記憶深刻,他答道:“他跟我們一起去救了人?!?br/>
“你確定?“
肥胖警察聽到他的話,神色一駭,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時憶,隨后又看了看冬冬,一瞬間,他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確定?!爸軙r憶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一下,肥胖警察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腦門上的汗順著他的臉不斷的往下流。
在他周圍的幾個警察,也都瞬間驚了一下,一個個面面相覷的,心中焦急。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那一晚在市區(qū)周邊發(fā)生的另一件兇案。
這件兇案的案發(fā)時間,與凌薇差點遇害的時間一致。
毫無疑問的,冬冬又出現(xiàn)在死者的身邊,這件事他們在場的幾人是親眼目睹了的,絕對不會有假。
此時一聽到周時憶說案發(fā)的當晚,冬冬是跟周時憶他們在一起的,每個人頓時感覺寒毛都豎起來了,再看冬冬之時,眉頭皺得厲害。
按說市區(qū)周邊與凌薇險些遇害的地點并不相近,即使是乘上車速最快的車,這一來一回,也需要一個多小時。
而冬冬只是一個小孩子,年齡看上去五歲都不到,在沒有大人的幫助下,他是沒有辦法能在兩地之間來回的。
更別說兩個案件發(fā)生的時間一致,他又是怎么做到同時出現(xiàn)。
肥胖警察只要一想到這一點,他那汗水就沒有停止過,他抬手抹掉了汗水,轉頭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冬冬。
此時他已經(jīng)有點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了,拍了拍身邊的年輕小伙,嘴巴湊到小伙的耳邊,悄聲說:“你幫我看看,他是那晚我們見到的人嗎?“
那年輕小伙不知道看了冬冬多少遍了,可話說到了這里,誰都不能確定,他摸了摸腦袋,支吾道:“應該是的吧,老大要是不相信,可以回去拿現(xiàn)場拍攝下來的照片對比?!?br/>
肥胖警察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不好了,為了確定無誤,他壓下了心中的駭然,再次問周時憶道:“周先生,你能否再回憶一下,案發(fā)之時,冬冬這個小孩子有沒有離開過你們的身邊?“
他在話尾,有補充上一句:“或者他離開的時候,身邊有沒有跟著什么人?“
可是在問出這話以后,連他自己都否決了這樣的猜想,即使冬冬離開過,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趕到市區(qū)周邊的。
周時憶此時大約也猜到這肥胖警察問這些是要做什么的了,他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當晚冬冬除了跟著陸言走出去一趟之外,并沒有離開過。
而且冬冬也并沒有走遠,這期間有陸言一直陪著。
這些陸言都是可以作證的,如此一想,他再次肯定的說道:“那晚他一直都在?!?br/>
肥胖警察點點頭,有些驚悚的再次看了看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