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光微亮,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沐炎夕早就醒來,只是見唐可正伏在自己胸口沉睡,不愿驚醒她,所以沒起身。
只是靜靜的看著那沉睡的面容,那唇邊掛著的甜甜的微笑。
是做什么美夢了嗎?
終于再也不見了那憂傷。
正在這時,英杰惶惶張張的出現(xiàn)在樹林那頭,氣喘噓噓:“那個,你們快來看看!那個村子!有些怪異!”
沐炎夕抬頭,現(xiàn)在天色這么暗,能看出什么怪異?
唐可方才醒來,揉了揉睡熏熏的眼:“發(fā)生什么事了?”握著拳頭,懶懶的撐了個懶腰。
英杰尷尬的咳了咳:“額,你們來看看就知道?!?br/>
??????
一行人站在山巔朝向村子的一側望去。
只見那遙遠山腳的村莊正泛著幽藍色的光芒,如極光一般絢麗而詭異,明亮得照亮了整個山谷!
回想著老村長將他們推著嚷著趕他們出村的情形,沐炎夕越發(fā)覺得蹊蹺。
英杰抱起雙臂:“我就說,整個村子沒那么簡單,這山路一路走來也未免太過荒蕪了?!?br/>
聞言,沐炎夕更加疑惑:“那為什么這村里人都不搬走?難道村民們生活在里面都不知道嗎?”
英杰搖著頭:“所以說,村長老頭兒肯定還藏著許多秘密,要想得知其中細節(jié),就必須親自去里面走一遭!”
沐炎夕也點了點頭:“對,我們必須回去,沒準兒能幫上村民們也不一定!”又回頭對瑾萱和唐可言道:“瑾萱照顧唐可,你們就留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和英杰下去看看?!?br/>
“為什么是我?”瑾萱不滿的指著英杰道:“我比他強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哼!”
沐炎夕汗顏,這兩家伙又鬧別扭了嗎?。坑纸忉屩骸八疹櫶瓶?,我不放心?!?br/>
“誒?”英杰不滿的推了推沐炎夕的肩:“你怎么不放心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沐炎夕奇怪的望著他那一臉較真的臉:“要是冥界的人找來,你能照看得了唐可嗎?話說,你都在想些什么??!”
聞言,英杰尷尬撓了撓后腦勺,支支吾吾道:“是,是這個意思啊,呵呵,我只是,咳咳,趕緊動身吧。”
沐炎夕笑著對唐可言道:“我們去去就回。”
“嗯?!碧瓶晌⑿χc了點頭:“一定注意安全?!?br/>
一旁的瑾萱和英杰看得肉麻。
就連小狐貍滾滾都渾身不舒服的渾身撓癢癢。
媽媽呀,該不會是長虱子了吧,為什么渾身會這么的癢癢??????
下山的路輕快了許多,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山間的叢林里。
瑾萱抱起小狐貍:“走吧,鳳嵐,他們走遠了?!?br/>
唐可望著山下的暮色,以及那沖天的詭異光芒,眉頭皺了起來??????
“有什么好看的。”瑾萱嘟著嘴向著那邊望去。
“沒什么?!碧瓶赊D身離去。
你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沐炎夕和英杰在沒腰的荒草間穿梭著,沒了瑾萱還真不習慣起來,一路上的雜草交錯縱橫的遮擋了路面,兩人不得不小心的前行。
當來到村子邊的溪流邊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金黃的陽光越過山帽,謝謝的打在村落依靠的山巒半腰以上。
兩人一路四周觀望著,不知何時那詭異的藍光卻已消匿,仰躺在兩人身前的卻又只是那普通而寧靜的山村。
一切似乎都和昨天一樣??????
正在兩人沿著小溪向著村長前行時,一道鋪在淺草上的水痕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那半米寬的水痕從溪中而起,向著村落的方向撲去,濕了岸邊的淺灘,壓塌了一路的荒草。
兩人蹲下身去,摸著那雜草上的水珠,有些腐臭,有些渾濁,摻雜著些許河底的淤泥??????
“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從河里爬出來了一樣??????”沐炎夕寒道。
“該不會是,英子吧!”英杰惡寒道。
沐炎夕吸了口涼氣:“要不要這么懸,老村長說那人可死了好些年了?!?br/>
沐炎夕抬頭間,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樹下正站著一個身影,底埋著頭用惡毒的眼光盯著這邊。樹下的黑暗遮住了她的面容,叫人什么都看不清。
沐炎夕頓時覺得汗毛倒立!憋了口涼氣推了推英杰的肩。
英杰也發(fā)現(xiàn)了那身影,臉色亦有些錯愕。
兩人起身。
只見樹下的身影突然轉身向著村落中跑去!
小英子?
那身影沐炎夕和英杰都認得。
她怎么會藏在那兒?
那瘦小的身影不住的跑著,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村落那頭。
兩人相視一望,只覺得背脊發(fā)亮,卻又繼續(xù)向前行進
來到村落前,只見一具四分五裂的動物尸體散落在進村的土路上!狗毛狗皮散落一地。
是昨日那條老黃狗!
惡劣的血腥為充斥著兩人的鼻孔中。
英杰側過頭,昨日被自己折來驅趕老黃狗的枝丫還靜靜的躺在路邊。
村子里一片黑暗和死寂??????
兩人小心翼翼的向著村子里進發(fā)。
陽光的金黃線條沿著山腰緩緩滑下,身后突然響起了犬吠聲!
嚇得兩人慌張的轉過身!
只見那條老黃狗正兇惡的虎視著兩人!
“什么???”沐炎夕大驚。
先前還碎裂的一地的殘破軀體此刻卻活生生的站在兩人身前,近在咫尺!
而此時,村里的燈光也突然亮起,一群年邁的老人不知何時從四處冒了出來,用那畏懼而冰冷的目光盯著兩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