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來也是想問問皇后關(guān)于撒冷三國皇帝狩獵的事宜,皇上離京,國中便無人,外患雖然沒有但是卻有內(nèi)憂,而卿王爺就是他最大的心慌,他這次離京,卿王爺要是搞出什么事端,他連應(yīng)對的局面都沒有,即使他把護國將軍留下駐守,但還是不放心,卿王爺從小就智勇雙全,精通兵法,在計謀上面永遠比他更勝一籌,要是卿王爺在這個時候在朝中動了手腳,他就怕回去之后這個皇位就不是他的了。
之前他說過了,他不在乎這個皇位,皇位被卿王爺奪去,百姓便會遭殃!他只是不想看著車絕國逐步滅亡而已。
這件事情一直困擾著他,征詢了很多人的意見卻最終還是覺得不行,所以他就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來問皇后了,他現(xiàn)在真的是急了,連一個目不識丁的人都來問了??梢?,他是有多著急。
楊即墨眼眸動了動也跟著坐了下來:“撒冷的事宜不是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還有什么事情?”
有沒有搞錯???這些事情直接交給手下的大臣去辦就好了,這有什么好商量的?難道這次來是商量著讓他不要去的?
渠夜搖搖頭,想說也不知道要說什么,突然開始有些后悔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估計也就是她隨口說說,他又干嘛當真認為皇后真有什么本事。
但是既然來了,就問問吧:“朕擔(dān)心那些唇唇欲動的人會在朕離京是動手啊!”
他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如果她能聽懂,那他就繼續(xù)說,聽不懂就立馬結(jié)束這個話題。
哦……原來是怕自己離開京都,那些想要麼篡皇位的人趁此時動手??!可是這件事找他來商量,是不是有點有病亂投醫(yī)的驅(qū)使?他要是能弄懂朝中之間的爭斗,就不會想著逃離皇宮了。
“那皇上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楊即墨答非所問的說。廢話他要是有了萬全之策干嘛來找他?
渠夜的嘴唇露出一個苦笑:“沒有,所以想問問皇后可有什么注意。”是他想多了,她不是聽不懂,而是半懂。
楊即墨思忖了一會兒:“皇宮不是有護國將軍駐守嗎?相信那些亂臣賊子不會輕舉妄動?!?br/>
看來這個朝政真的不是他想得那么簡單,皇上都知道有人要謀權(quán)篡位了,卻沒有辦法解決,原來當皇上也并不是至高無上??!唉,各自有各自的煩惱啊。
渠夜輕笑,渠卿的本事他一直都在看著,至于他敢不敢,他還真的不好說,只是最近渠卿的反應(yīng)真的有些奇怪,他這才越發(fā)擔(dān)心而已:“不一定,他們也可以從中做手腳啊!”
是啊,半個月的時間渠卿即使有那膽子,也沒有時間造反成功,但是這半個月的時間夠他做很多的事情了……
護國將軍雖然駐守著,但是也防范不了渠卿暗地里做的事情?。?br/>
楊即墨想想也是:“那皇上只要派人監(jiān)督就可以了???”就是啊,現(xiàn)在古代人只要有點權(quán)勢的,不都在對自己構(gòu)成威脅的人身旁安插個臥底啥的。到時候有動靜告訴他就是了。這點事情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渠卿為人那么謹慎,精明,又是莫權(quán)篡位這么大的事情,怎么會那么容易讓人知曉!
“皇后,要是真的如想的那般簡單就好了?!鼻寡劾锫冻鲆荒ㄉ駛前?,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那整個世界就很簡單了……
羊腿踢看著渠夜那轉(zhuǎn)瞬即逝的那抹無助,忍不住問:“那要莫權(quán)篡位的人是誰?。俊?br/>
渠夜本不想說,但不知是不是受到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感染,說道:“朕的臣弟,卿王爺!”
“???”楊即墨驚訝,果然,那個渠卿一看就不是善茬,能夠肆無忌憚的在京都開賭坊,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有這個野心了。
但是說道這,事情也簡單了很多了不是嗎?
“那皇上把卿王爺帶去不就行了,到時候多派幾個人監(jiān)視著卿王爺?shù)男雄櫜痪托辛??”楊即墨提議道,只要把卿王爺呆在身邊,量他想要怎樣也做不出啊。
渠夜一愣,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這幾天一直都在想他要怎么防御渠卿從中做出什么詭計,現(xiàn)在只要把他帶在身邊不就行了?
渠夜的臉色立馬露出似興奮,黑色的瞳孔閃爍著:“皇后,你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
這個方法是最簡單的也是最好的,估計誰都會想到,但是他這個被困在局中的人怎么也想不到,退一萬不,假如他也是一個旁人的話也會想到,他現(xiàn)在只所以沒有相處就是因為他一直都在糾結(jié)如何防御的問題上。
“那皇上,作為獎勵,你可不可以回宮睡呢?”楊即墨臉色半笑半不笑的說。這么簡單的問題也需要商量……
渠夜看著楊即墨諂媚的臉色,自然是想回宮的,只是心里卻十分奇怪,以前她可是死纏著,現(xiàn)在卻一直把人往外攆,難道真的如蕭帝所說,皇后開始喜歡同性了?
“皇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渠夜裂開嘴,輕聲的說,看著楊即墨的眼神很深邃卻帶著深深的疑問。
楊即墨愣了半響,嘻笑道:“人都是會變的啊,皇上請回宮吧?”楊即墨說道最后一句話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微微的朝渠夜行著禮。
奶奶的,就當老子求你了行不?
渠夜微微一笑,站起身,看楊即墨的眼神也變得復(fù)雜起來,眼光一挑就看向那緊閉的內(nèi)屋,想起剛才皇后攔著他不讓進去時的表情,心下更加疑惑了,腳步就慢慢的走到那扇門前。
楊即墨立馬就擋到了渠夜跟前,依舊燦爛的笑著:“皇上,你不是答應(yīng)臣妾的嗎?”楊即墨撒嬌的嘟起嘴吧,一只手輕輕扯著渠夜的衣擺,那副表情用在別人身上是可愛,用在楊即墨身上就是可惡!
渠夜當即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退后一步,看著楊即墨這副表情,就更加的疑惑,看了看樓口木門,心下想里面肯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