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擋下我這一掌就可以拿住老夫了?這護法開口說道,雖然他的內(nèi)心震驚,但是并不代表他真的怕了蕭子陽。
他只是認為自己剛才大意了,沒有把蕭子陽當回事,這回他要給蕭子陽點顏色瞧瞧。
至于其他人也在火拼當中,十四和莫宇不緊不慢的打斗著,并沒有盡力出手,要不然這些人豈會是他們兩個的對手,而且兩人還時不時的看一眼蕭子陽和這護法這邊。
“小子,我今天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只見這位護法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根軟鞭,上邊有一股陰森的氣息,讓蕭子陽感覺到一股血腥味兒”。
在這根軟鞭之下應(yīng)該已經(jīng)沾染了許多人的鮮血,蕭子陽不由的看向他,眼神更是冷漠,這種人死不足惜。
小子,在我這根軟鞭之下死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不過現(xiàn)在你馬上就要成為下一個,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看著蕭子陽這位護法繼續(xù)說道,似乎又恢復(fù)了自信。
榮幸?蕭子陽頓時不屑,說道:你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你要知道愚蠢會讓自己付出代價的。
“好,那就讓老夫看看你憑什么這么狂妄,說完他的軟鞭直接揮向了蕭子陽,然而接著令他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在,只見蕭子陽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軟鞭”。
這…這回他深深的從內(nèi)心感覺到恐懼,同時已經(jīng)心生退意,因為他知道再這么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他的恐懼蕭子陽也是一眼看出來了,蕭子陽手直接一用力,把軟鞭一把就給扯了過來,連同后邊的護法也被蕭子陽帶了過來,一見此這護法直接松開了手中的軟鞭,任由蕭子陽奪去。
然而蕭子陽的意圖豈是奪他軟鞭,而是要他的命,直接將軟鞭向后一甩,然后再次奔著他沖了過去。
這回他也知道再不跑就晚了,撒腿就奔著門外跑去,不過他的速度豈能比得過蕭子陽,蕭子陽一個飛躍,直接躍到了他的前邊,擋在了他的面前。
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蕭子陽的對手,此人也算是不傻,直接沖著蕭子陽一抱拳說道:前輩,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還望前輩看在青城派的面子放過我。
聽到他叫自己前輩蕭子陽猜測這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比他的實力強,雖然看上去他的年齡要比自己長的多,不過修真界都講究實力說話,并不是靠年齡。
同時蕭子陽也知道了他是青城派的人,你是青城派的?蕭子陽看著他又問了一句,好像知道青城派一樣。
其實蕭子陽對于他們的勢力完全是一竅不通,什么青城派他從來沒有聽說話。
不過這護法看到蕭子陽的樣子以為他知道青城派,不由得一喜,然后急忙說道:對,前輩,我是青城派第八代弟子,閆戈。
蕭子陽現(xiàn)在也知道了這位大山幫護法的名字,原來他叫閆戈。
既然你是門派中的弟子,為什么會來到這幫派之中,蕭子陽問道。
這…閆戈似乎不想說,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兩年前正好我下山辦事,然后就沒有回去,正好碰到了劉山,就在他這里了。
雖然他說的簡單,但是蕭子陽也分析出來了,閆戈就是趁著出來的機會沒有回去,因為貪戀花花都市,就選擇了在都市生活,又正巧碰到了需要能人的劉山,兩人一拍即合,閆戈留了下來。
看樣子他這軟鞭當年沒怎么殺過人,倒是因為近兩年成了劉山的打手,或者說御用殺手,讓劉山戰(zhàn)無不克攻無不勝,不過劉山倒是很聰明沒有殺了趙天河。
“只要趙天河在,政府就不會動他,因為政府不會放任一方失去平衡,只有他們兩個相互制約,這樣才能夠保證平穩(wěn)”。
然而趙天河死了,他很自然的成為了東海的龍頭,也把他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結(jié)果這把寶座還沒正式開始坐,就遭到了蕭子陽的報復(fù)。
看來這應(yīng)該不是他背后青城派所指示的,就是這人貪戀塵世而已。
“不過這青城派也并不能說沒有罪過,他們放任弟子在外作惡,也是他們的不對”。
你們青城派在什么地方,蕭子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古武者,當然要順藤摸瓜一下了。
昆侖山,哪里終年煙霧繚繞,里邊有很多門派,而且昆侖山延綿幾百里,里邊也是兇險無比,閆戈沒有猶豫直接全部說了出來。
蕭子陽記住了昆侖山,到時候自己有時間肯定要去一趟,自己也看看她都這些人都是什么實力。
你是八代弟子,那你們的一代弟子那,他是什么實力,蕭子陽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到蕭子陽這么問,閆戈看著蕭子陽表情有些古怪,怎么了?問你話那,蕭子陽說道”。
這…前輩,我們青城派根本就沒有一代弟子,一代弟子據(jù)說早就在千年前飛升了,如今輩分最高的也才是六代長老。
哦,原來如此,蕭子陽這回才放下心來,因為他想了一下這八代弟子是后天三重,那一代弟子要多強,畢竟一代更比一代強。
結(jié)果沒想到最強的也就是六代弟子,那應(yīng)該也是屬于后天境界的實力,也就是個自己的練氣期差不多,這樣自己也就不需要擔(dān)心了。
行了,我沒什么想問的了,蕭子陽對閆戈說道,那…我是不是能走了,看著蕭子陽閆戈輕聲問道。
走?我什么時候讓你走了,你要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蕭子陽直接臉色一變看著他說道。
你,你說話不算數(shù),閆戈指著蕭子陽說道。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了,我也沒說放過你啊,都已經(jīng)殺了這么多人,你早就該死了,蕭子陽說道。
我跟你拼了,閆戈大叫一聲就沖了上來,蕭子陽直接沖著他一指,一道指力直接打在了閆戈的太陽穴上,直接一擊斃命。
看著閆戈死不瞑目的樣子,蕭子陽自語著說道:既然做了,就要有接受報應(yīng)的準備,而我也一直在準備著,等待我的敵人來報仇,所以我會將自己變得越來越強。
其他人還在混戰(zhàn)之中,可以說雙方均是死傷慘重,不過蕭子陽除掉了這個護法,倒是讓史成文這邊的人有些激動,至于劉山的臉色,都已經(jīng)要變成豬肝色了。
“他知道閆戈一死,自己也是大勢已去,大山幫也會因此而去,其實他最后悔的就是自己不應(yīng)該趁著趙天河滅亡將幫派再次擴大,如果不這樣就不會有人盯著自己了”。
不過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自己也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