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士成出聲說道:“可不只是我們來了,在千古宗想見你的人可是很多?!?br/>
郭士成的聲音落下,白空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臉色有了些變化,有些驚訝地出聲。
“不會?”
話音還沒有落下,便從天上落下一人。
面容和藹可親,卻不失宗師風范。
千古宗的二長老徐進歡!
隨后又從天上落下一人。
不,應該說是數(shù)人!
執(zhí)掌千古宗刑罰律令的三長老周明宣!
在劍道上天賦無雙于世間的徐青燈!
出關(guān)不久已經(jīng)步入了紫侖境界的九長老馮雪琴!
一陣清香而來,當世可以說最為頂尖的符箓大師林靜!
甚至就連齊千樹也握著那柄從萬器峰十八層取下來的叢云劍也落在了這里!
在白空的身后,白清韻并沒有走開,而是見到陳涼這些人之后又回了過來,在街道的另一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一群身著千古宗衣衫的弟子。
為首的是王云塵。
白空看著這些人,神情有些怪異,微微抬了頭,隨即又放了下來,他把目光先落在徐進歡的身上。
“你怎么也和他們這般胡鬧!”
在千古宗里以平易近人著稱的二長老徐進歡搖了搖頭。
“宗主放心,千古宗有四長老等人鎮(zhèn)守?!?br/>
郭士成在一旁出聲嘀咕道,“就允許你沒事出來散散心,就不允許老徐帶著我們出來散散心嗎?”
白空沒有理會郭士成,把目光落在了陳涼的身上。
“你怎么也跟著來了?”
雖然白空沒有把意思明確地說出來,不過他相信以陳涼的聰慧,能夠理解他的意思。
陳涼確實能夠理解出他的意思。
陳涼既然答應了白空的宗主要求,那么現(xiàn)在對陳涼來說,時間極為緊迫,無論是對整個千古宗的了解還是自身實力的提升,都極其需要時間。
所以這個時候陳涼在千古宗里才是最好的選擇。
陳涼搖了搖頭,出聲說道:“我覺得我應該來,所以我就來了?!?br/>
陳涼在見過白清韻之后,目光極其堅定。
白空嘆了口氣,“果然是郭士成教出來的弟子!”
站在一邊的郭士成覺得無辜躺槍地咳嗽了兩聲。
白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王云塵的身上。
“云塵,你們怎么也來了?”
王云塵出聲說道:“之前收到二長老的書信,說是宗主很有可能在翠山遇到不好的事情,我就帶著正在附近的弟子趕來了?!?br/>
……
楊光懷看著這一個一個從天上落下的人物,嘴巴驚訝地張開,眼睛也在不自然間放開的極大,對于眼前的這一幕自然驚訝無比。
這他娘的是什么情況!
一個個當真以為自己天上下凡的仙人了,一個接著一個從天上落下來!
楊光懷在驚訝過后,則是把目光落在了白空的身上,再一次地出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楊光懷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一襲白衫的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能夠帶下來這一群的武道大宗師!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就連一向話語最為嘮叨的郭士成也沒有理會他。
這個時候,王云塵帶著身后趕過來的那一群弟子出聲喝道。
“千古宗內(nèi)門弟子王云塵見過宗主!”
“千古宗弟子見過宗主!”
一陣極其洪亮的聲音在街道上響起。
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是足以和之前那群戰(zhàn)卒相媲美。
這一聲喝下去后,周圍絕大多數(shù)圍觀的人身上都被震撼出了一身麻皮!
然而聲音到這里還沒有完。
齊千樹將手中的叢云劍插入地面,來自萬器峰十八層的絕世長劍直接穿透了那一塊大理石板,如同他切豆腐一般。
齊千樹沉聲喝道。
“千古宗親傳弟子齊千樹見過宗主!”
徐青燈則是也行了一禮。
“千古宗內(nèi)門弟子徐青燈見過宗主!”
陳涼也將手中的斷魂劍落入地面,行了一禮!
“千古宗親傳弟子陳涼見過宗主!”
“九品符箓師林靜見過千古宗宗主!”
“千古宗九長老馮雪琴見過宗主!”
這個時候就連一向不正經(jīng)的郭士成也正經(jīng)了起來。
“千古宗十六長老郭士成見過宗主!”
“千古宗三長老周明宣見過宗主!”
“千古宗二長老徐進歡見過宗主!”
……
一聲聲如同雷鳴般的響聲在這條街道上響徹!
在最后一聲落下后,整條街道上竟然鴉雀無聲,仿佛時間在這一聲聲之中靜止了一般,更仿佛空氣在這一聲聲之中凝固了一般。
就連那闊躁到讓人察覺不到闊躁的蟬鳴聲也在這個時候戛然安靜。
連一絲的風氣都沒有!
……
這份有些過分的安靜過了好久。
終于有人在下面小聲地嘀咕了一聲。
“千古宗?”
這輕輕地一聲就像是星火燎原了一般。
隨后便是一聲接著一聲的驚訝!
“千古宗!”
“竟然是千古宗!”
“這些都是千古宗的弟子長老們,那么中間那名白衫男子真的就是千古宗宗主了!”
“肯定是的,千古宗那位宗主叫什么來著?”
“呵!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一天到晚吹噓著自己也曾混跡過江湖!千古宗的宗主也是如今江湖上的第二甲,叫白空!”
“哦,對!我這不是一時間緊張忘了嗎,你說說你見到這么一位能不緊張嗎?”
“我說那白衫男子怎么有一股仙人的風范呢,原來是千古宗的宗主!”
……
徐進歡在那一聲喝下來之后,隨即轉(zhuǎn)身,這位在千古宗很少有脾氣的二長老竟然這個時候滿臉陰沉。
那雙有力地目光落在了那近乎一萬的戰(zhàn)卒上。
在這些戰(zhàn)卒的身上掠過,而后落在了楊光懷的身上。
和郭士成一樣,他也不認識這位云州刺史,更沒有和他打過交道,不過身為千古宗的二長老,對于廟堂上的很多事情都知道一些,自然知道云州刺史楊光懷。
他的目光就落在這位刺史大人的身上。
“楊大人出動這一萬戰(zhàn)卒是要和我們千古宗不死不休是嗎!”
開門見山!
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直接將這個局面定義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位置上。
楊光懷是安平王朝的刺史,按理說代表著安平王朝的臉面,身后更是有安平王朝給他撐腰,自然不會畏懼一名江湖中人。
但是這個時候不僅僅是一名江湖中人。
他們甚至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
因為他們來自千古宗。
那個開山至此甚至要比安平王朝還要長壽的江湖勢力。
和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死不休!
別說是他楊光懷了,就是安平王朝如今的四個鎮(zhèn)字級別的將軍也沒有這個膽量和魄力!
他楊光懷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