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有什么話出去再說,我們先離開這兒,司爵說,這里那些的機關(guān)只關(guān)閉5分鐘……”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司爵會突然關(guān)掉那些機關(guān),并把小雅放出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時間想那么多了,得先離開這兒才行。
“呼~”慕小雅長長的出了口氣,“終于出來了。”
越澤煜心疼的抱住慕小雅:“小雅,你瘦了。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br/>
慕小雅拍拍他的背安撫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們快走吧,媽他們一定等急了吧?!?br/>
“好,有什么事回頭再說。”
慕小雅轉(zhuǎn)過頭,朝著別墅的方向揮了揮手,她不知道司爵能不能看見,但她真的很感謝他能放她走。
監(jiān)視器對面的司爵看著抱在一起你儂我儂的二人,他的心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撕心裂肺的痛。
慕小雅巧笑嫣然朝他揮手的那一瞬他當然沒有錯過。那個瞬間,所有的痛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幸福。
司爵笑了,“這只小貓,還算有點良心?!彼@是第一次對他露出過這樣好看、純粹、明媚的笑容,讓他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朝著監(jiān)視器揮揮手,低喃:“再見……下次遇見……我不會再對你留情了?!逼鋵崳约盒睦锓浅G宄?,就算下次見面了,也一定舍不得對她出手。
慕小雅、越澤煜、茍風三人一齊回到了那輛出租車上,慕小雅驚訝的看著后座那個頭發(fā)凌亂、衣衫襤褸的憔悴女人,“雪,雪依,你怎么弄成這樣?”她明明沒有被抓,很安全的才對啊。
越雪依有氣無力的抬了抬眼皮,“還不是為了你啊,大嫂?!?br/>
慕小雅無辜的指了指自己,“為了我?什么意思啊?”
越澤煜摟住嬌妻,“好了,先上車吧,上車了我們在慢慢說?!?br/>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嫂子了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越雪依已經(jīng)懶得開口了,越澤煜勉為其難的代勞告訴慕小雅這些天發(fā)生的事:“這個傻丫頭,竟然大膽的跟蹤司爵來了這兒,前幾天還可以啃面包,后來連面包都沒有了,再加上睡不好,就成這樣了?!?br/>
慕小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雪依為了自己風餐露宿,好好的一個千金小姐變成現(xiàn)在這副……呃,乞丐模樣。可自己卻好吃好喝,一點苦都沒吃,完全都不像個被囚禁的人。
越雪依靠在慕小雅身上,“二嫂,你給我講講唄~我哥是怎么英勇的把你給救出來的啊。”
說到這兒,越澤煜也看著她,“小雅,到底怎么回事,司爵怎么會自愿放你走?他到底想做什么?”
“??!二嫂,你不是被我哥救出來的???”
慕小雅點點頭,“是司爵放我走的?!?br/>
越雪依興奮的搖了搖慕小雅的胳膊,“太好了,那說明司爵還是個好人,對不對?那我就可以繼續(xù)喜歡他了。哈哈……”
就是因為這一點,讓越雪依從心底里認為司爵是個好人,從此不離不棄……
越澤煜不悅的瞪了眼自家妹妹,“行了,雪依!”
越雪依不滿的吐了吐舌頭,“好吧,二嫂,你繼續(xù)說?!?br/>
慕小雅陷入了沉思,對司爵說的那些話,她還需要想越爺爺求證,她不是不相信司爵,而是害怕他被有心人欺騙。她相信爺爺一定不是那樣的人,一定不是。
越雪依把手伸到慕小雅眼前晃了晃,“二嫂,你想什么呢?”
慕小雅回神,“???沒有啊,他突然就放我走了,可能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吧?!?br/>
“真的嗎?”越雪依懷疑的問。
“真的啊!”
抬頭對上越澤煜洞察一切的眸子,慕小雅立刻心虛的別開眼,裝作看穿外的風景。
慕小雅的耳朵傳來一陣酥麻,越澤煜輕飄飄的在她耳邊吹氣,不輕不重的啃咬了一番那美好的耳垂,等他發(fā)泄夠了,才耳語道:“親愛的,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噢,等我回去在好好審問你?!?br/>
慕小雅本來就沒想過要瞞著他,只是有太多的不確定而已,等她弄清楚了,一定會告訴他的。
……
“各位旅客,本架客機將于十五分鐘以后到達XX機場,請將安全帶系好并且從現(xiàn)在開始到飛機到達之前請關(guān)閉所有電子物品,同時請收起您的小桌板,座椅靠背。謝謝!”
“呼~”終于回來了,A市。
剛下飛機,慕小雅就看到王心嵐和張月抱著兩個孩子站在不遠處,慕小雅鼻子一酸,媽~”
王心嵐也淚流滿面,嘴里不斷重復著,“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br/>
小一瑾好像知道媽媽回來了,在外婆懷里不安分的扭動著,王心嵐破涕而笑,“這小子……”
慕小雅接過一瑾,小家伙朝著她揮了揮手,露出了一抹天使般的笑容,在陽光下泛著柔柔的光,讓慕小雅感覺到了溫暖。
王心嵐向她身后看了看,“澤煜呢?”
張月也湊了過來,“對啊,茍風也沒出來?難道他們出事了嗎?”
慕小雅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月,“小月兒,我的大美妞,你怎么那么關(guān)心那個茍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到底錯過了什么啊……”
“啊……啊……你……我……”張月不知所措的解釋著。
慕小雅更加放肆的大笑,張月的臉也更紅了。
王心嵐跳出來解圍,“好了,小雅,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月臉皮子薄,你就別在逗她了。”
慕小雅:“哎,媽,話可不能這么說,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啊,談婚論嫁的很正常啦,更何況小月兒只是有了個意中人,你說對不對啊,小月兒……”
“小雅,你……討厭!”
張月半響憋出這么幾句話,倒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好了,不逗你了,雪依的包不見了,他們幫著先找一下,我等不及想見我的兩個寶貝兒子了,就先出來嘍~”
王心嵐無奈的說,“那個丫頭,總是這么毛燥~”
張月憋了個大紅臉,但還是遲疑的問道:“越先生,和,和茍風沒事吧?”
慕小雅狡黠的笑了,“沒死,只是新傷加舊傷……得有些事日才能養(yǎng)的過來了。”
“啊……”張月一聽茍風又受傷了,精致的小臉浮現(xiàn)出隱隱的憤怒,“哼,這個臭茍風,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居然又受傷,可惡,氣死我了……”
越澤煜還沒來,慕小雅可真的是閑的慌,繼續(xù)調(diào)戲張月,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小月兒,你這么生氣做什么?他怎么樣,似乎不關(guān)你的事吧?!?br/>
“這個,他,他是我的病人!”張月仿佛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對,就是這樣,他是我的病人,我當然得關(guān)心他了!”
“噢~”慕小雅故意拖長了聲音,“原來是這樣啊?!?br/>
張月故意提高了音調(diào),卻顯得有點底氣不足,“當然是這樣了?!?br/>
“好吧。咦?爸、爺爺和雪莉他們呢?沒有來接我們嗎?”
王心嵐指著遠方的一輛加長林肯,“你爸和爺爺都在車上等你呢,雪莉那丫頭不知道被云月拖到哪里去了?!?br/>
慕小雅摸著下巴,得意的笑了,看來這張月和茍風有門,姬雪莉那丫頭和拓跋云月那家伙也有門,自己的好姐妹終于要嫁出去了,慕小雅有種說不出的自豪,吾家有女初長成啊……
“FUCK!”越雪依忿忿的聲音傳來,“偷東西偷到老娘身上了,膽子不小啊,你最好祈禱別被我抓到,否則一定要你好看!”
慕小雅用眼神詢問越澤煜,“怎么了?”
越澤煜攤攤手,“雪依的包被偷了證件什么的全在里面。”
“你們兩個沒抓到他?”
越澤煜搖搖頭,要是抓到的話,大小姐也不會氣成這樣了。
慕小雅安撫道:“好了,雪依,那些東西回頭讓傲宇幫你補辦就好了。爺爺他們在那邊等著呢,我們先過去吧?!?br/>
越澤煜自然的從張月手中接過小一航,一家人有說有笑的走著。
張月敏銳的發(fā)現(xiàn)茍風并沒有跟著來,而是走向了另一個方向,連招呼都來不及和慕小雅他們打,就直接追著人去了。
到了車上,王心嵐才奇怪的問,“咦?張月那孩子呢?”
慕小雅曖昧的笑了,“她去尋找春天了。”
“春天?!”
……
令一邊,張月小跑著追上了獨自離開了茍風,“喂,你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俊?br/>
“……”
被徹底無視的張月惱怒的問,“喂!我問你話呢?!?br/>
“……”
張月不悅的扯住茍風,“你裝什么高冷?干嘛不理我?”
“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嗎?”其實茍風是認識她的,只是他惡趣味的想看張月氣的直跳腳的樣子。
果然,張月愣了,她的第一反應是茍風撞到頭失憶了……眼神極其憐憫的看著他,“你失憶啦?好可憐啊?!?br/>
“白癡!”
“……喂!你干嘛罵人???你才白癡,你們?nèi)叶及装V!”
“快說,找我什么事?”
“呃,那個,我是找你回醫(yī)院的。”
茍風甩出一句“不用了,我沒病”,隨即越過張月準備離開。
張月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怎么可能,小雅還告訴我,你傷的更厲害了。不行,我得親自看看”說著就要扒掉茍風的衣服……
白嫩的小手被一雙長滿繭子的大手牢牢抓住,“這可是在大街上,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