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野狐之言,秦毅不由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他也有那種東西?什么意思?難道他和陳堅一樣,也有類似于判官筆,哭喪棒這類的東西?
“你的是判官筆吧?”這時,野狐又道。
說話之間,他伸了伸手,虛握著什么東西平端在面前,目中閃過一絲貪婪:“咱倆的算是一套東西,生死簿,判官筆!我的就是一本生死簿!”
“什么?生死簿?”
秦毅聞言,心中再驚!
哭喪棒剛出現(xiàn),又冒出個生死簿,這東西也太不值錢了吧?
微微一愣之后,他就立刻反應過來,不善道:“那又如何?”
“如何?”野狐笑了笑,晃了晃手中別人看不見的生死簿:“交出判官筆,我放了白柔!”
“不可能!”秦毅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判官筆是他安身立命之根本,一旦交出去,不要說以后了,恐怕眼前這娛樂城他都沒命出去。
不過,當看到野狐身后的白柔時,他又猶豫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當初他答應白狼,照顧好白柔。
而且,白柔溫柔懂事,潛意識中他已經(jīng)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就算沒有這么多關(guān)系存在,以他的心性,也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利益而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孩喪命在眼前。
“不愿意?”野狐眉毛一挑,揮了揮手:“那就殺了吧!免得礙手礙腳,耽誤接下來的對決!判官筆和生死簿,到底誰更厲害些呢?”
那個用刀抵著白柔喉嚨的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辣,手腕一動,當真就要將刀尖捅進去。
“住手!”
“你敢?”
見此情景,秦毅和黑熊幾乎同時喝道。
“死!”
在喝止對方的同時,秦毅猛然揚起判官筆,對著那個男子狠狠揮下。
吞噬了哭喪棒之后,死字亮起,判官筆現(xiàn)在不用寫出死字,臨空一揮,就能置人于死地。這是秦毅在來白狼會的路上,仔細查看判官筆時的發(fā)現(xiàn)。
就好像,吞噬哭喪棒的同時,判官筆也得到了它的能力。
然而,就在秦毅揮筆而下的時候,野狐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驀然揚起手中的東西,擋在了身后男子面前。
嗡!
和之前哭喪棒對碰判官筆時候一樣,面前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嗡鳴,陣陣狂暴的風浪憑空而起,好似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爆炸了一般。
四周眾人看著兩人如此神秘莫測的手段,都先是一呆,然后一個個面露畏懼的向后方退去。
那個準備行兇的男子,也早已經(jīng)驚呆了,手中的動作更是在同一時間停了下來!
但這中間畢竟有個時間差,鋒利的刀尖還是劃破了白柔的皮膚,一絲殷紅的鮮血溢了出來,和雪白的皮膚相互映襯,觸目驚心。
“你他媽找死!”秦毅見此,不由勃然大怒,死死的瞪著野狐和那個男子,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
不過好在白柔只是被劃破了皮膚,傷勢并不嚴重。
黑熊也因剛才的變故呆了呆,此刻反應過來后,兇狠的瞪著那個行兇的男子喝道:“你若再敢傷她一根毫毛,我將你撕了喂野狗!”
“呵呵,你得有機會才行啊!”野狐不屑的搖搖頭,又沖秦毅道:“說吧,如何選擇?我若真想殺她,你們還真攔不住!”
秦毅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拳頭。
對方說的沒錯,若想殺白柔,他還真攔不住。
可是,就這樣交出判官筆的話,那么一切都完蛋了!
沉吟少許后,他咬牙道:“好,我答應你!!”
說話之間,他將手中的判官筆向野狐拋了過去。
別人看不到判官筆,但野狐好像可以做到。
見判官筆飛射過去,他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伸手就想將其抓在手中。
唰……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觸到判官筆的時候,判官筆突然猛的一晃,向上揚起,然后唰的一下,劃了過去。
“不好!”
見此情景,野狐臉色大變,想也不想就將生死簿擋在了面前。
轟!
這一次,兩個“神器”正面對碰,發(fā)出的動靜更加龐大。
整個大廳的燈都被震的明滅不定,不少玻璃直接碎裂。
狂暴的氣浪四下漫卷,站在樓梯邊緣的人承受不住,紛紛向后退去。
野狐身后的白柔和兩個男子,更是直接被勁風沖擊的倒在臺階上,咕嚕嚕向樓梯下滾去。
“??!”
在劇烈的轟鳴中,夾雜著一聲凄厲的慘叫。
卻見野狐斜倒在樓梯上,一條胳膊不翼而飛,只剩下血肉模糊,鮮血噴涌的肩膀。
他反應雖然很快,但在秦毅蓄意偷襲之下,還是沒有完全抵擋住判官筆的力量。一條胳膊硬生生被神秘的力量攪成了虛無。
秦毅見沒能要了野狐的性命,不由暗叫可惜。
判官筆升到二級后,其實就可以脫手而出,憑借意念進行各種操作了。只不過他還是覺得握在手中牢靠一些。
之前在銀水別墅,他也想到了偷襲,只是當時不見白柔,也就沒敢冒然行動。
這次,在野狐的要求下,他將計就計,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不過,雖然沒能要了野狐的命,能夠斷了他一條胳膊,打破之前的僵局,就已經(jīng)夠了!
見白柔滾下樓梯,秦毅立刻沖黑熊道:“快去救白柔,我對付野狐!”
黑熊微微一愣之后,立刻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宛如一頭真的黑熊,向樓梯沖去。
“都給我攔住他,抓住那女孩!”
野狐見形勢要脫離掌控,不顧斷臂之痛,咬牙沖眾人吼道。
最后從樓上下來的人,都是他培養(yǎng)出來的死忠,此刻聞言,一個個拎著家伙向黑熊沖去。
這些人本來就大部分聚集在樓梯口的位置,如此一擁而上,直接將黑熊的去路完全堵死。
“媽的,都給我滾開!”
黑熊見此大怒,也不顧傷勢,直接拳腳大開,動起手來。
他身形本就魁梧,又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拼打,身手極其厲害,每一拳每一腳都有人慘叫著倒地。
“兄弟們,上啊,幫熊哥,搶回那個女孩!”
之前選擇跟隨黑熊的人,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立刻有人伴隨著黑熊的腳步?jīng)_了上去。
其他人一看,也都紛紛上前。
剎那間,整個大廳由對峙變成了混戰(zhàn),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一片混亂中,秦毅手持判官筆,緊緊的盯著野狐!
而野狐,此刻也已經(jīng)站起身來,不知用了什么辦法,肩頭的傷口奇跡般的止住鮮血,竟然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
他倚靠在欄桿上,也緊緊盯著秦毅,滿眼的怒火和怨恨。剩下的那只手拿著生死簿端在面前,隨時準備行動。
生死簿,判官筆,本是一套東西,現(xiàn)在卻因兩人,變成了生死之敵。
秦毅一邊和野狐對峙著,一邊想著解決眼前局面的辦法。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只是見到對方用生死簿抵擋了兩次,并沒有使用其他功能。可他卻不敢大意,這兩個東西不分彼此,能力應該旗鼓相當,絕不會那么簡單。
另外,對方似乎能看得見判官筆,他卻看不到生死簿是什么樣子,無疑就處在了劣勢。
“嗯?”
就在秦毅正在想計策的時候,突然看到野狐嘴角露出一絲詭異,嘴唇微微動了數(shù)下。
見此,他暗道不好,可還沒有所行動,突然一條腿猛然一空,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讓他猝防不及之下,身形一晃,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
“不好,這混蛋發(fā)招,竟然是用口說的!”
瞬間反應過來后,看到對方的嘴唇還在動,秦毅不敢有絲毫遲疑,迅速將判官筆擋在了面前。